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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原来是想追她(第1/2页)
虞娇请江叙吃冰粉，是在周三下午。
她早上就问过他有没有空，约好五点在南门那家砂锅店见。江叙来时，她已经买好两份，一份蜜豆多些，一份少些，整整齐齐放在桌上。
“这碗是你的。”
她把勺子递过去，抬头打量他。
“你是不是没睡好？”
江叙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里的自己：“很明显？”
“有一点。你眼下都有黑眼圈了，刚才还一直打哈欠。”
“今天早上交模型，昨晚收尾晚了些。”
虞娇把菜单推到一旁：“那吃完就回去睡觉吧，下次再逛。”
江叙动作顿了顿。
他本来准备陪她去学校后街，她上次提过，那里新开了一家文具店，橱窗摆着一排漂亮的本子。
“只是一会儿，不影响。”
“可是你坐在这里都在揉眼睛。”虞娇望着他，“本子又不会卖完，我明天和叶棠来一样的。”
江叙看着那碗少放了蜜豆的冰粉，忽然笑了。
他还是想去。
这段日子，他总在课余想起她。看见有趣的展览，想问她去不去；经过那家甜品店，会想她上次说喜欢靠窗的位置；同学转发一段电影片段，他也会先想虞娇看了会不会笑。
可她似乎一直把他当作一个很好相处的学长。
她回应消息，答应邀约，也会痛快说不去，没有故意冷着他，更没有因为他多照顾两回，就默认两人已经在谈恋爱。
江叙放下勺子。
“虞娇，有件事我想先告诉你。”
她抬眼，等他说。
“我最近约你出来，不只是想找个人看电影。”
窗外有车驶过，声音短暂地盖住店里的音乐。江叙等那阵声音过去，才继续说：“我想追你。你愿不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虞娇看着他，慢慢弯起眼睛。
“愿意呀。”
江叙肩膀明显松了一点。
她又认真补充：“不过我还没有答应和你谈恋爱。我们才认识没多久，我要再看看。”
“我知道。”
“还有，我平时就是这么娇气，不会因为你想追我，就忽然变得特别能干。”
江叙笑起来：“我是想找个女朋友，又不是找人帮我做模型。”
虞娇被他逗笑，拿起勺子继续吃，脸上的高兴没有藏。
“那你今天先回去睡觉。等睡好了，下次再陪我去买本子。”
她说完，见他仍望着自己，便问怎么了。
“我刚才还担心，你以后都不肯和我出来了。”
“我不是已经答应给你机会了吗？”
虞娇从袋子里拿出一张文具店的宣传卡，递给他。
“记着下次陪我去呀，正在追我的江学长。”
江叙接过来，望着她的笑脸，原本准备好的话反倒忘了，只顾着点头。
回宿舍后，室友问他吃个冰粉怎么去了这么久。
他把宣传卡夹进书里，才说：“有事要讲。”
“讲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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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完了。”
室友看了看他的脸，忽然笑出声：“难怪。你这表情，可不像只吃了一碗冰粉。”
林舒然的生日在十月。
唐以恒订了一家小餐馆，请了几个相熟的同学，虞娇和叶棠也在其中。
蛋糕是林舒然喜欢的栗子口味，旁边摆着一小束向日葵。她进门时愣了一下，随即笑着问：“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上周。”唐以恒替她拉开椅子，“你不是说不想太热闹吗，就叫了这些人。”
林舒然坐下，伸手碰了碰花瓣。
她其实很高兴。
唐以恒偶尔这样替她准备好一切，总让她觉得，自己不必说得太明白，他也会懂。于是那些偶尔没被猜中的心思，也暂时变得不那么重要。
吃到一半，有人提起两家父母以前总把他们的书包认错，大家笑起来，又问两人还准备拖多久。
唐以恒没有像以前那样笑着岔开。
他放下杯子，望向林舒然。
“我今天本来就想问你。”
包厢慢慢静下来。
“舒然，我想做你男朋友。不是因为大家一直这么说，是我自己喜欢你。”
林舒然脸上的笑停了一瞬，眼睛却亮了。
她低下头，手指碰着杯沿，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点头。
朋友们立刻起哄，叶棠鼓掌最响。
虞娇也跟着笑，把桌边歪了的花束扶正，让拍照的人能拍得更好看些。
那一晚，林舒然第一次觉得，自己多年没有说出口的期待，都得到了回答。
回学校时，她挽着唐以恒的胳膊，两人在前面慢慢走。虞娇和叶棠落后几步，正在商量周末去哪儿买围巾。
“江学长不是陪你去文具店？”叶棠问。
“本子已经买好了。这次我想和你去。”
“他不找你？”
“找呀，我告诉他周六和你出去，周日再见。”
林舒然听见，回头问：“你们已经在一起了？”
“还没有。”
“他都追了你几个星期了。”
“我想再多认识他一点呀。”虞娇笑了笑，“他也说不着急。”
唐以恒在旁边说：“挺好，慢慢来。”
林舒然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江叙在设计学院很出挑，待人有分寸，成绩也好。愿意这样认真追一个人，已经足够让人心动。
虞娇却既不急着接受，又坦然承认自己喜欢被照顾，像是根本不怕他觉得麻烦。
临分别时，唐以恒替林舒然把外套拉链拉高一点，又叮嘱她睡前别吃剩下的蛋糕。
她心里重新软下来。
她和虞娇终究不同。
她与唐以恒认识那么多年，彼此家人也熟悉，有许多只有彼此才知道的旧事。虞娇和江叙才刚认识，这时候的体贴，能持续多久还不好说。
林舒然把生日合照设成了手机屏保。
照片里，唐以恒站在她身后，微微低头看她。她看了很久，连室友叫她洗漱，都隔了片刻才听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