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第四十章:斩将(第1/2页)
“十将来了!”
“十将来了!”
陈泰的及时赶到,部卒们不说欢呼雀跃,也足以遏制他们此刻对樊横那群盐寇的惊惧。
而此时樊横也看到了越众而出的陈泰,上下打量了数眼,竟未当即动手,反而开口攀谈起来:“足下莫非便是陈泰陈十将?”
“……”
陈泰也不回应,目光扫过樊横脚边的尸体,只见遍地的尸体中,数具穿着打扮明显似他麾下部卒的死尸,尤其让他感到刺眼,持刀的手也随之握得更紧,握得木柄咔咔作响。
对面的樊横并非没有注意到陈泰眼中的敌意,不过他并不在意,轻笑着道:“巢帅素来敬重能人猛士,以陈十将的本事,若肯投我草军,最差也能得个将军,今唐廷无道、世道不公,陈十将何不与我等共谋大业,何苦屈身在此,做一个小小十将?”
陈泰面色冷漠,不作回应,迈步徐徐朝前走去。
见此,樊横热情的面孔顿时收敛,轻哼一声:“说不通么?不识抬举!”
说罢,他亦迈步走向陈泰,脸上浮现几丝狠戾:“既如此,下了阴曹,切莫后悔!”
待话音落下时,二人就相差几步远,此时就见陈泰与樊横同时双目猛睁,旋即身形一动,大步迈前,各自左手手持的盾牌率先挥出。
砰!
两面盾牌狠狠撞在一起,反震的力道震得二人身形都为之一晃,只不过陈泰仅仅一晃之下便已迅速站稳脚跟,再度抢攻,但那樊横,却被迫后退了半步,再抬眼时,面上满是不可思议。
这小子……力气竟还在他之上?!
这一失神,顿失先机,陈泰逮住机会一阵猛攻,可惜那樊横贩盐十余年,不知多少回身陷绝境、死里逃生,厮杀的经验极其丰富,任陈泰劈砍挥刺一顿抢攻,他竟是稳稳挡下,未曾伤到分毫。
这让在旁的部卒们感到震惊。
要知道以陈泰适才在城上的表现,寻常草寇在他面前顶多挡上一两刀,可这名衣甲光鲜的草寇,何止挡了十刀?
然而,相较陈泰麾下众部卒的震惊,此时樊横心中愈发震撼,毕竟以他的性格,防守从来不是优先选项,然而方才陈泰一阵抢攻,却是叫他无力做出反击。
不远处,樊横的弟弟樊兴回头见兄长竟被那陈泰压制,忙赶来相助,挥刀猛力砍向陈泰,试图将陈泰逼退。
眼角余光瞥见来袭的刀刃,陈泰也不惊慌,挥刀将那柄利刃斩去,只听铛地一声,他手中利刃精准斩中樊兴的刀,那樊兴只觉一股强劲的力道沿着刀身传来,右臂不受控制地高高抬起,导致自身右侧门户大开。
就在这时,陈泰微伏身体,做出刺击动作,瞄准那樊兴的右腰,猛地刺出。
那樊兴大惊失色,连忙将盾牌挡在身前,却不想陈泰突然收招,迅速移步至那樊兴身侧,抬腿一脚踹中其腰部。
樊兴哪料到陈泰竟会从身侧攻击,被一脚踹中,身形跄踉,肩头撞在身旁兄长樊横的肩上,连带着其兄樊横也被撞得失去了平衡。
而就在这时,陈泰迅速前踏一步,挥刀砍向樊兴的肩头。
饶是樊兴跟着其兄贩盐也有数年,也经历过生死,此时看着陈泰斩下的刀刃,也吓得一时失措,呆若木鸡。
“休伤我弟!”
一旁的樊横才站稳身形,猛然瞥见陈泰挥刀斩向他弟弟,又惊又怒,当即大吼一声,扑向陈泰。
几乎是在陈泰那一刀堪堪斩到那樊兴肩部的同时,樊横猛地撞开陈泰,尽管陈泰已及时用盾牌护在身前,但那股冲击,依旧将他推开三尺远。
期间,樊兴转头看向自己左肩,眼见左肩处的皮甲已被利刃割破,心有余悸。
既杀不了他,那就杀你!
眼见未曾斩杀那樊兴,陈泰再度将目标对准樊横,手中横刀朝着樊横劈头盖脸一阵猛砍。
此时樊横才全力撞开陈泰,尚未来得及回气,猛见陈泰持刀劈向自己,只能举盾抵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章:斩将(第2/2页)
笃!笃!笃!
陈泰的刀刃重重劈在樊横的盾牌上,连劈四五下,那樊横只感觉持盾的手酸麻无力,一时间难以聚力。
惊急之下,他朝陈泰挥出一刀,在陈泰侧身躲避的同时,趁机想要后撤。
然而就在他想要后撤之际,他忽然感觉正要抽离的左脚脚尖处一阵剧痛,好似被什么拽住,无法抽离。
他勉强动用左臂最后一丝力气,将盾护在身前,趁机低头一瞧,此时他骇然发现,那陈泰一脚踩在他靴上,难怪让他无法抽离。
而就在他惊骇之际,陈泰似出拳般挥出盾牌,狠狠撞在樊横左手手持的盾上。
此时樊横左臂本就酸麻乏力,这狠狠一撞,他当即控制不住盾牌,手中盾牌磕在他鼻梁,登时让他感觉鼻间一阵酸楚。
陈泰再挥一次盾击。
砰!
两块盾牌相撞,旋即,樊横手持那块盾牌重重磕碰在他下颌处,吃痛之余,酸软乏力的左臂终于支撑不住,被盾牌的重量拽下,以至于胸腹处空门大开。
见此,陈泰持盾一击砸向樊横面门,那巨大的力道让樊横脑袋发愣,身形站立不稳,不住地跄踉向后。
趁此机会,陈泰一刀斩向他脖颈。
或许是无数死里逃生的警觉,或许那飕飕的破空声惊醒了樊横,樊横在危急关头终于反应过来,右手横刀平举,绵软无力的左手勉强一托,刀刃朝上。
下一瞬,陈泰手中横刀狠狠劈在樊横的刀上,刀刃对刀刃。
咔嘣。
但听一声脆响,陈泰手中的横刀,应声而断,半截刀刃崩飞,刃面映射着陈泰惊愕的神情。
哈!
完全处于劣势的樊横,眼眸中闪过一丝喜色。
他花重金打造的兵器,终在关键时刻,又救了他一命!
而就在他欢喜之际,就见陈泰松开松开半截横刀,迅速伸手抓住那半截被崩飞的刀刃,握紧住狠狠刺向樊横的脖颈。
生死关头,樊横用左手最后一丝力气抓住陈泰持刀刃的手腕,向外一扳,那锋锐的刀刃才落在他肩头,当即割破皮甲,刺入其中,旋即便又受到了阻力,显然是被内层第二套甲胄所挡住。
见此,陈泰猛然发力,不顾手掌被刀刃割破,鲜血流淌而出,奋力刺下,冥冥中只听扑的一声皮革撕裂之响,他手中半截刀刃应声刺入樊横左肩,在咔嚓声中,连带着左肩的骨头也被压断。
这小子!
眼见陈泰面色冷漠,丝毫不顾其右手手掌哗哗淌血,死死握着那半截利刃,樊横罕见地心生一股惊畏,只感觉这小子的狠辣,怕是毫不逊他们这些私盐贩子。
而这也激发了他的凶性,当即不顾一切挥刀斩向陈泰,眦目欲裂,仿佛要跟陈泰同归于尽。
可惜陈泰持盾的左手向外一带,便将樊横的刀连带着持刀的右臂一同向外弹开,旋即松开盾牌,左手探到樊横脑后,抓住其头发向前猛拽。
樊横猝不及防,身形向前一个跄踉,此时陈泰正好抬膝,一击膝撞狠狠顶在樊横脑门,当即就让樊横七荤八素,站立不稳。
此时,陈泰上前一把夺下樊横右手那柄横刀,旋即挥刀斩在樊横的脖颈,刀刃切入皮肉多达一寸。
那剧烈的痛楚,让樊横猛地睁大了双目,用尽最后力气死死捏着那柄利刃,神情骇然且难以置信地看着陈泰,口中不断渗血。
“想不到……”他喘着粗气惨笑一声,似在自嘲,随即又看向陈泰,带着几抹嘲弄,艰难道:“你……温良之子……哈……哈……你真应当投奔巢帅,共谋……大……”
话音未落,他噗通一声屈膝跪倒在地,双目间的神采渐渐褪去。
“四哥!”
不远处,樊横之弟樊兴一声凄厉的哭喊,惊动了附近正在与守军厮杀的盐寇们,他们纷纷转头,眼见樊横双膝跪地,生死不明,大为震撼。
“四哥!”
“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