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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爹地,羞羞脸(第1/2页)
性瘾?
江媃的表情五花八门,震惊诧异,不解疑惑……好一会儿才开口,“你是不是被骗了?对方是正经医生吗?”
怎么会给出这种诊断?
还只对她,不科学。
“还是你对别人起不来?”下意识去看,“才这么说。”
司景胤有种被扒光扫视的错觉,但这点,他对太太毫无避讳,巴不得看光,“人会经历青春期,常规的发展也都具备。”
所以,他正常。
“至于起不起来,我不会见到一位异性就会动那种心思,那和禽兽没什么区别,性爱,是性的前提有爱在支撑。生理性作呕,会很难控制,杨寒也安排了很多心理医生,对方都问过同样的问题,问我有没有过可以接触的,或者十分想的人,简单讲,就是性幻想。”
“我讲,太太,只有太太,而且是一种极度疯狂的想。”
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江媃第一次从他口中得知,夫妻事被扬出去了,心脏如火在烧。
而眼下,男人还在加码,“从家族争权开始,精力需要高度维持,偶尔,谈成一桩生意合作,会有拨空思绪的时间,尤其是夜晚,想发泄,脑子就会冒出太太的身影。”
江媃有种在火上反复烤,目光没收回,看着他,“没结婚之前也是?”
司景胤没讲,但表情已经给出了答案,尤其是在国外谈生意时无意见到她,那一晚,脑子简直发空,开会都出神几次。
江媃红耳来一句,“你真不要脸。”
这话真耳熟,谁讲过?小猪仔。
司景胤,“我也没办法。”
好为难。
江媃戳戳他,“你就装无辜,为自己使不完的招数开脱吧。”
司景胤,“那是爱的表现。”
江媃开始讨伐,“腰都快被你表现断了。”
司景胤恬不知耻道,“我揉揉。”
上了手,真揉了起来,事后找温存,完全是吊钩子,眼神都是一头攀附要起的恶狼,极具侵略性。
江媃觉得他纯是故意,揉哪去了,越走越向上,拍势刚起要落,门口却突然传来奶声气,“爹地,羞羞脸。”
本来是叫吃饭的,在浴室门口见爹地抱妈咪,哼哼,被他抓住了。
爹地好大一只,还要抱抱,他都只是牵牵。
司景胤的兴致像是凌空被雷劈了一刀,小家伙三岁,长大的弊端也在无声显露,譬如眼下,打断夫妻谈情,这一点,在短时间内愈发不可收拾。
抓爹地和妈咪亲亲抱抱也似乎成了司弋霄的乐趣,真的是无声出现,小小一个,腿脚更加灵活,楼上楼下几趟跑都不觉得累。
“爹地,羞羞~”一大早夫妻吻别,他站在脚边,盯着看,给男人摁个“帽子”扣脑门。
“爹地,小宝宝才要妈咪抱。”小小审判官,在男人和妻子亲密一会儿,本该和欧拉玩,身板又立在了眼前。
“爹地——”
“爹地——”
……
一刻都不给男人留喘息的余地,狠狠抓。
在这种行为持续近半个月后,司景胤的忍耐彻底崩裂。
这天,司弋霄从幼儿园回来,熟练地念绘本,带欧拉散步……一套流程熟记于心,不需要督促,一项又一项,自己看小闹钟。
饭前,江媃带他去洗手,乖乖站在小板凳上。
“妈咪,爹地呢?”小家伙问。
江媃,“爹地今晚有应酬,不在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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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弋霄,“要很晚才回来吗?”
江媃,“是的,要到十点。”
司弋霄点点头,没再问,饭桌上,小猪包吃掉两个,八点半去休息,念绘本,他自己就OK,哄睡流程锐减,只需要陪十五分钟。
司景胤回来时,是杨寒送的,他喝了酒,进大厅先在沙发坐了会儿,三分钟,江媃从扶梯下来,十点到家,一点儿也没超,卡得刚刚好,给他倒了一杯蜂蜜水,解酒。
男人喝得不多,口干舌燥,水下肚,多少能缓解。
江媃见他耳朵泛红,“你喝多少?”抬手给他揉脑袋,戒酒的趋势刚好,又来一遭。
司景胤抬手搂她,“就一杯。”
“谁的酒能让你推不掉?”江媃问他,按摩的间隙,捏扯男人的脸。
司景胤后脑靠在沙发背,看着她,目光有点涣散,但勾起唇笑,抬手把她两侧的长发别在耳后,卷发好看,直发也好看,这张脸,怎么都看不够。
“漂亮吧?”江媃也不羞涩,对男人,两人熟悉久了,一个眼神都知道什么意思,“花高价保养的,美容卡我又充了钱。”
司景胤管什么钱不钱的事,“漂亮。”
夸赞,没一个人不喜,江媃也不例外,“算你有眼光。”
司景胤笑容更大了,“亲一口?”
江媃,“你还没说怎么今晚突然破例了?”
司景胤一手搂她腰上,“霍亦二哥,出了名的会灌酒,在饭桌上,一直夸我和太太恩爱,能到白头。”
就这酒,他没提瓶灌就算克制了。
这一解释,江媃追问的情绪一下就被打散,也没追究单位余地了,看着他,嘴巴覆上,亲了亲。
刚缠绵,“爹地,羞羞脸~”
像小鬼乍魂一样。
夫妻俩僵顿,一下对上本该熟睡的小家伙身上,正笑嘻嘻的。
司弋霄把抓爹地当成了乐趣,连睡觉都能爬起,时间规律也不要了,全然不顾明天还要早起念书上学。
怎么下楼的,一路摸黑,真是小腿长利索了,反了天。
啪啪!
两巴掌抽屁股上,连窝里的欧拉也被吓醒。
男人一脸凶气,是一点儿余地都不给留,忍了半个月,不收敛,倒是越来越变本加厉,“司弋霄,不喜欢睡觉,那就在这站到天亮。”
手掌出了力,和平日的警戒不一样,把小家伙抽到表情不对,脸上的笑容成了畏惧,不知所措,小手也无处安放,是真的疼了。
他目光刚挪开,司景胤冷声叫回,“少去看妈咪。”
司弋霄眼里吓得抖起,怯怯叫一声,“爹地,不凶凶好吗?”
司景胤,“你和我谈条件的资本是什么?不凶?就是因为不凶,你才有胆做到半夜不睡,出来找乐,从楼梯上下来,踩空一下,把你的小身板就碎了,长久不吃痛,才大胆到连起夜都会了。”
“既然不想睡,那就在这老实待着。”
江媃知道丈夫什么意思,先抬步上了扶梯,但也没走远,只在儿子看不到的地方站着,半夜不睡,这是他第一次,还是为了寻乐,毫不顾忌明天还有事要做,需要遏制打消,更要长记性。
司弋霄见妈咪一走,支柱没了,胆怯就更多了,爹地一脸凶凶,他要受不住了。
司景胤也起身,刚走两步,一声哭腔响起,“爹地!”
他不要一个人在这,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