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屉里。
晚上宋酗又钻去了主卧,握着林弥雾被他拍过的右手,在他手背上吹了吹。
“疼吗?”
没人回答他,宋酗又心疼又气:“该!”
离婚的第二个月,宋酗公司慢慢好转,但他还是很忙。
有一次宋酗好几天没回来,第一天晚上宋酗给林弥雾发了条信息,说自己晚上不回去了。
林弥雾回了条“知道了”,第二天第三天晚上宋酗也没回,也没给林弥雾发信息。
林弥雾每天都等到很晚,没一会儿就摁亮手机看一眼时间,能一直看到天明,然后跑到次卧去确认,次卧枕头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没有睡过的痕迹。
一直到第六天宋酗也没回来,林弥雾以为宋酗搬走了,他想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但想到宋酗对他的排斥,还有这段时间刻意的疏离,他好像找不到理由。
林弥雾知道,这才是离婚后正常的相处模式,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扯着他们了。
他又变成了一个人。
第七天晚上,林弥雾握着手机,摁了好几次宋酗的号码,只是没等电话通就挂断了。
最后一次,手一抖又拨了过去,这次时间长。
林弥雾屏着呼吸,听着电话里的声音,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喂?”那头是个男人,声音沙哑粗糙,但不是宋酗的声音,林弥雾听得出来。
电话那头吵吵嚷嚷,听着好像有很多人。
“喂,谁啊,怎么不说话?”可能是那头的音乐声太大,男人说话声调有些失控,音量也大了不少。
林弥雾直接挂了电话,屏幕黑了,他还死死握着手机。
接电话的人是谁?
宋酗找到新人了吗?
也是,追宋酗的人从来都没少过,很正常。
离婚了就是单身了。
宋酗是自由的。
宋酗已经不属于他了。
第二天早上宋酗给林弥雾回了个电话:“昨晚你是不是给我打电话了?”
“嗯,你……朋友接的。”
宋酗没说是什么朋友,接着问:“找我是不是有事儿?”
“没什么事儿,就是问问你,是不是找到房子了。”
“还没找到。”
两个人都没说话,电话也没挂,林弥雾没忍住:“你找到新人了?”
宋酗笑了:“你希望我找吗?”
林弥雾说:“那是你的自由。”
“既然是我的自由,你是以什么身份问我,前夫?还是朋友?”
宋酗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好像就贴着林弥雾耳朵,咄咄逼人。
林弥雾心脏疼,喉咙疼,眼睛疼,哪哪都开始疼。
他说不出来话了,先挂的电话。
当天晚上宋酗就回家了,身上还穿着走的那天早上穿的衣服,拖着一个行李箱。
林弥雾睡在次卧,枕着宋酗的枕头,盖着宋酗的被子。
宋酗蹲在床边看了半天,林弥雾睡得很不安稳。
宋酗想,算了吧,他快心疼死了,但心里还是有气。
明明离不开,为什么能那么轻易地把离婚说出口,为什么那么轻易就能把他推开。
宋酗没叫醒林弥雾,在他醒前又走了。
离婚的第三个月,林弥雾听到宋酗在找房子,宋酗接了个房产销售电话,宋酗也不避着林弥雾,在电话里提自己的要求,地段,环境,楼层,采光。
林弥雾吃饭很慢,一直听宋酗打完了那通电话,他以为宋酗会跟他说点儿什么,比如说说他找的哪里的房子,比如准备什么时候搬走。
但宋酗打完电话只是闷头吃饭,吃完就忙别的去了。
最后还是林弥雾忍不住了,主动找宋酗问:“你在找房子吗?”
“嗯,在找。”
“那找到了吗?”
“快签合同了。”
“那你找到之后要搬走了吗?”
“嗯,准备好就搬。”
离婚的第四个月,很久没休息的宋酗连着休了两天,在家里收拾了两天的行李。
客厅里堆着打包好的箱子,宋酗约好了搬家公司,林弥雾知道他要搬走了。
林弥雾那两天就一直坐在客厅看电影,他没帮忙,连余光都得控制着,尽量不让自己过多关注宋酗。
要搬走的那天下午,宋酗打包完最后一个箱子,主动找林弥雾说话。
“房子已经弄好了,我一会儿就走。”
林弥雾拿起遥控器调节目,点一个没兴趣退出来,又点一个还没兴趣继续退出,最后调了个动物节目。
两个雄狮正在打架,一头雄狮压制着另一头,咬着他脖子。
林弥雾突然感觉自己脖子好像也破了,有血在流,他缩了缩脖子,用手一摸,什么都没有。
搬家公司的人来了,把客厅打包好的箱子一件件搬下去,连阳台上的绿植也没落。
宋酗拎着一个行李箱,要跟着搬家公司的人一起出门。
木头一样的林弥雾终于动了,跑到门口,抓住宋酗手腕。
“怎么了?”
“我就是想问问,你新找的房子,在哪儿啊?”
“在万橡湾。”
林弥雾知道那,他跟宋酗之前买那套大平层前看了不少地方,林弥雾最喜欢万橡湾的房子,位置极好,闹中取静,只不过当时他们的预算不足,最后选了别的地方。
宋酗盯着林弥雾抓着他手腕的手,林弥雾手被灼到了,一下松开,迟钝地应了一声:“我知道那,你路上注意安全,要我帮你把东西送下楼吗?”
“要,”宋酗指了指沙发上的一个包,“那个,你帮我拿一下吧。”
林弥雾帮着宋酗把东西带下楼,搬家公司的车就停在楼下,问宋酗走不走,宋酗说还有样东西没拿,他得再上去一趟。
宋酗转身往楼上走,林弥雾低着头,跟在他身后。
宋酗各个角落都转了一遍,确定没落东西,最后走到林弥雾跟前:“你跟不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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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弥雾被他问蒙了:“什么?”
“家里都空了,你准备自己住这儿?”
林弥雾这两天完全没留意宋酗打包了什么,他昨晚睡觉的时候只觉得卧室很空,但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卧室上,今天一整天也都没进卧室看看。
林弥雾回卧室一瞅,主卧啥都没了,只有一张空空当当的床,衣柜门跟抽屉全都开着。
抽屉里的离婚证,还有作废的结婚证也都没了。
他又去厨房看了看,厨房的东西也没了,连冰箱都是空的。
林弥雾跑到宋酗面前,眼睛通红,鼻子嘴唇都在颤,他好像终于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借口难过了。
“宋酗,你搬家就搬,你干嘛把我的东西也搬走?你连个被子都不给我留,你是想冻死我吗?”
“还有我的证件,那是我的,你为什么拿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