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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谢聿玄给闻嘉音撑腰(第1/2页)
“嗯。”谢聿玄下意识地就应了下来。
“我就知道表哥对我最好了!”闻嘉音撒手欢呼了起来。
眼角虽然还挂着泪珠,但脸上已经重新浮起了笑意。
看起来像极了一只偷腥成功的猫。
谢聿玄的心莫名就软了。
如果他早一点找到她,将她养在身边,哪里会有那么多人敢欺负她。
不对,太早了也不行。
太后那个老妖婆肯定会作妖。
谢聿玄忽然很庆幸,还好太后已经没了。
“秦风。”他将门外候着的秦风叫了进来。
“臣在。”
谢聿玄吩咐了下去:“既然京兆府不会查案,这事就交给你们金鳞卫来查。宫门落锁之前此事必须查清。”
“臣领旨。”秦风当即领命。
如今距离宫门落锁只有两个时辰了,他得抓紧时间。
好在表小姐告状及时,她的那些财物应该没有被彻底藏匿,听说万宝阁还有个傻子等着他们扣留。
应该很快就能查清楚了。
*
万宝阁。
蔺子攸已经在雅间里坐了足足两个时辰。
他彻底坐不下去了。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怒瞪对面的刘掌柜:“到底行不行,你能不能给我个准信!”
刘掌柜依旧笑脸相迎:“公子,东家如今不在城内,已经派人快马加鞭去京郊请示他了。毕竟这也不是小数目,还望您体谅体谅。”
蔺子攸恼怒不已:“我还不够体谅你们吗?我在这都呆了多久了,茶都喝了三壶了!”
要不是为了那几百两,他早走了。
刘掌柜也很为难。
东家让他将人留在万宝阁,直到表小姐来了才能放人。
他好话已经说尽,什么借口都找了一遍,如今怕是真留不住了。
就在他纠结到底要找什么新借口的时候,楼下传来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随后一个冷漠的声音响起:“金鳞卫办案,闲杂人等勿扰。”
一楼的客人吓坏了,都不敢乱动,生怕一不小心触了这些人的眉头。
金鳞卫的人可不跟你们讲道理。
二楼的刘掌柜心头咯噔一跳,金鳞卫怎么来了。
“公子,铺中有要事,小的先失陪了。”他急匆匆地从二楼赶了下去。
他冲领头的金鳞卫卫长行了一礼:“小的乃是万宝阁的掌柜,不知大人有何贵干?”
领头的金鳞卫面无表情地开口:“偷了靖安侯府表小姐东西来退货的人在哪?”
听到这话,刘掌柜的心这下总算踏实了。
原来是表小姐的人。
他赶忙道:“在二楼雅间,小的这就令您去拿人。”
二楼守在楼梯口的蔺家小厮听到这话,脸色大变,当即冲进雅间扯着蔺子攸的胳膊大喊:“公子,快跑,金鳞卫的人抓你来了!”
“什么?”蔺子攸傻眼了。
好端端的金鳞卫为什么要抓他?
难不成为了闻嘉音的这些东西?
这个念头一起,他就否认了。
金鳞卫是什么人,怎么可能管一个商户女。
难不成是家中长辈在官场上出了事?
那他们家还保得住吗?
“公子,别愣着了,快跑呀!”小厮见他呆呆的坐在原地不动,急得满头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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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跑?”金鳞卫卫长卢夜一脚将雅间门踹开。
他扫了一眼箱子里的那些珠宝首饰,又看了一眼单据,沉声道。
“蔺子攸偷盗他人财物,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即刻收押,押入金鳞卫刑狱司!”
“我没有!”蔺子攸吓坏了,没想到他们竟然真的是为了闻嘉音财物来的。
金鳞卫刑狱司坊间人称“不见天”。
那里边暗无天日,进了那里,就再也别想有重见天日的那一天了。
他双腿颤颤,慌慌张张地替自己辩解。
“我不知道这是偷来的,这是我姑母让我拿来替她退货的。真的,我是冤枉的!”
金鳞卫的人直接捂住了他的嘴,把他像一条死狗一样直接拖走。
下楼时,这一幕被所有万宝阁的顾客看得一清二楚。
有人认出了他。
“咦,那不是太常寺蔺少卿的孙儿吗?”
被人点出身份,蔺子攸羞愤难当,恨不得立刻用东西盖住自己的脸。
金鳞卫的人前脚刚踏出万宝阁,后脚店内的人便大声议论了起来。
“他犯了多大的事啊?竟然惹得金鳞卫亲自来拿人?”
“先前那个大人不是说来捉拿偷了侯府表小姐的财物的盗贼么?”
“天啊,堂堂太常寺少卿家的公子竟然偷姑娘的财物?这也太不要脸了。”
“不过金鳞卫什么时候管偷盗这种小事了?不该是京兆府的官差来拿人么?”
这时正巧有从外边进来的客人,听到这话,立马凑上前搭话。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听说是京兆尹玩忽职守,所以这事才落到了金鳞卫身上。我先前瞧见金鳞卫的人已经去京兆府拿人了。”
“我滴个乖乖,偷东西闹得这么大?不行,我二舅母的三表妹的婆婆似乎跟太常寺少卿一家交好,我得赶紧派人跟他们说一声,快跟蔺家人划清界限。”
这一话一出,原本还在挑东西的客人们脑子飞速转动了起来,纷纷在心里盘点着自家有没有亲戚和蔺家交好,可别受他们牵连了。
*
京兆府。
临近下值,宋时亭和往常一样在府衙的署押簿上签名字,留下今日坐堂的记录,就准备整理衣冠打道回府。
没想到,金鳞卫忽然闯了进来。
“你们想做什么?”宋时亭吓了一跳。
金鳞卫二把手金鳞左司司主沈阙微微一笑:“宋大人玩忽职守,陛下命我等彻查京兆府。还请宋大人乖乖跟我们走一趟吧。”
“你休要血口喷人!本官自上任以来,事事亲力亲为,兢兢业业,绝无玩忽职守。”宋时亭急忙替自己辩解。
沈阙嘴角向上一挑,带着几分嘲弄:“靖安侯府表小姐失窃,损失近十万两。宋大人却草草将人打发,不予立案,不是玩忽职守又是什么?”
“什么?十万两?!”宋时亭双腿一软。
他脸色煞白地替自己辩解。
“先前我已派人去问过话了。靖安侯夫人说府中并未失窃,只是那表小姐同她闹了点矛盾故意来报官的。下官冤枉啊!”
沈阙淡定反问:“你可曾见过苦主?可曾遣吏勘察现场?可曾核验赃物?可曾传问人证?”
宋时亭被问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阙冷笑:“仅凭侯夫人一面之词,直接打发报案之人。这就是宋大人说的兢兢业业,凡事亲力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