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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新婚往事让人伤情(第1/2页)
她听不懂他的话。
主卧?
自从新婚夜他不让她碰他,流着泪嘶哑地说‘他再也不会幸福了’后,程颜就识趣地搬去了离主卧很远的次卧。
她以为徐北澜永远都不会碰她,她自己也对男人和床事有恐惧,听说第一次很疼。
没想到新婚一周后,徐北澜就找她履行夫妻义务,在次卧的床上要了她。
很凶猛。
那晚,她从里到外湿得像水里的鱼。
那也是她第一次知道,无论男人外表多么高冷正经,在床上都会放肆失控,说羞耻的情话,做尽无耻事。
性和爱,果然是两种东西。
徐北澜床品不错,每次结束后都会抱着她吻很久,耳鬓厮磨,让她有一种被爱的感觉。
除了有的时候不爱出去,让她胀得难受,又不敢动,否则他一定会卷土重来。
他们很少会在主卧做。
主卧那张床,就像他的贞洁带。
他要为林栖守节。
程颜:“我跟我妈睡就行了。”
徐北澜:“一米二的床,你跟妈睡会挤。”
这个房间原本是预留出来的儿童房,不大。
程颜不想掰扯,用力关门。
没想到更硬的,是徐北澜的脚。
她有些生气:“徐北澜,我妈困了,你能别再挑事了吗?”
“挑事?”
门外的男人重复这两个字,攸地收回脚,转身进了主卧。
背影骄矜挺拔,傲气得很。
-
棕榈湾是江明有名的高品质小区,保安二十四小时巡逻,各种门禁梯禁,层层刷卡。
安全性自不必说,环境优雅,隔音好,程颜真正踏实地睡了个好觉,第二天差点迟到。
陈芬玉精力充沛,一大早就起来给小两口做早餐。
家里什么都没有,冰箱里除了一些苏打水,空空如也,一点都不像过日子的人家。
陈芬玉找出面粉和一颗蔫掉的娃娃菜,最简单的调味料,做了锅诱人的疙瘩汤。
香气溢满整个房子。
程颜在睡梦中被香味吸引,恍惚以为是在出租屋。
反应过来后,她一下子清醒,急忙下床。
清晨阳光和煦,从落地窗透进大横厅。
丁达尔效应让细尘和烟气无处遁形。
程颜带着床气,有些烦躁,她走向厨房。
“妈,你怎么开火了?”
陈芬玉一边往餐桌上端饭一边大大咧咧道:“这话说的,谁家过日子不开火?”
程颜没好气的:“徐北澜家就不开火。”
“北澜家不是你家呀?不开火哪叫过日子?结婚成家,过的不就是个柴米油盐的烟火气?”
程颜跟她妈说不清。
徐北澜极其厌恶油烟的味道。
她第一次在家里做饭时,锅气升腾,菜香四溢。
没想到触及徐北澜的逆鳞,他当即就把身上的衣服全换下来丢进洗衣机里。
又洗了澡,开了全屋空气净化,饭也没吃。
锅里噼里啪啦的,她无措地看着他耍脾气。
她做了一大桌子菜,守着冷盘冷碗,被新婚丈夫莫名其妙地冷落。
一个人坐在桌上吃饭时,她想,结婚也就那么回事,好像跟单身没什么区别。
但有一点不好,他会影响她的心情。
她会有种寄人篱下小心翼翼的感觉,会不由自主地琢磨,是她做错了什么事?
她去开了净化器,开窗通风。
陈芬玉看她瞎忙活,不由道:“快来吃饭,你不还得上班吗?”
“妈,以后你别开火做饭了,我下楼买。”
“买啥呀,妈做好了你们吃就行,妈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程颜走近陈芬玉叮嘱:“徐北澜不喜欢有人在家做饭。”
陈芬玉:“不能呀,妈不会弄厨房这些东西,北澜起得早,他一点一点教妈咋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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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颜咬咬唇,搞不明白徐北澜的想法。
这时,他擦着头发从主卧里出来。
刚洗过澡,神清气爽,俊秀非凡,像一棵冷傲的孤松。
陈芬玉眼睛一亮:“北澜收拾好了?快吃饭吧。”
徐北澜干净利落到每一根头发丝的缝隙。
他说:“妈,你和颜颜先吃。”
“那我盛出来给你晾着,你抓紧,疙瘩汤一会儿就坨了。”
徐北澜点头,进了衣帽间。
程颜吃饭的时候,陈芬玉一直殷勤地用勺子搅动徐北澜那碗。
她瞥见,劝道:“好了妈,你吃你的,你这样他以为勺子用过的,该不吃了。”
陈芬玉嘟囔着:“咋那么会以为呢?妈哪有你们想的那么埋汰?”
程颜叹口气。
架不住徐北澜有洁癖,有被害妄想症啊。
他们这些留过学的人眼高于顶,更推崇分餐制,强调卫生和边界感。
果不其然,徐北澜换好衣服出来后,没有吃陈芬玉做的疙瘩汤,直接去上班了。
出门前他对程颜说:“我送你。”
程颜:“不用了,谢谢。”
徐北澜皱皱眉。
他又对陈芬玉说:
“妈,我请了钟点工来打扫家里,做午餐和晚餐,您什么都不用动,在家看电视就行了。有什么事打我和颜颜的电话,号码我贴在茶几上了。”
陈芬玉巴巴地说:“北澜啊,妈也能干。”
“妈,安全要紧,而且我和颜颜也不想您那么累。”
他的话说得很漂亮。
徐北澜走后,陈芬玉看着她给女婿晾的疙瘩汤,蔫了。
“颜颜,你说的对,妈不该做这些。北澜是不是不高兴了?”
程颜安慰她妈:
“妈,徐北澜对谁都那样,不是冲你。再说了,这房子一千多万呢,你开火做饭万一引起火灾,咱们都赔不起。”
“颜颜,妈咋感觉你在这个家这么放不开呢?这也是你家。”
程颜苦笑:“这是人家徐北澜家买的房子,咱们一分钱没出。”
陈芬玉更加落寞,抠着手,脊背塌塌的。
“懂了,还是妈没用。”
“妈,说什么呢?”
“那妈就老老实实在家看电视,啥都不动了,别给北澜整坏了,给你们添乱。妈做饭北澜一次都不吃,估计是嫌妈,我咋这么没眼力价呢?妈以后不做了。”
程颜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他爱吃不吃,你看希尧哥不还说你做饭好吃?”
陈芬玉不好意思:“给希尧还毒着了。”
程颜搂着陈芬玉笑:“妈,以后我也买这么大的房子,就咱俩住,你想干啥就干啥。”
陈芬玉点头。
程颜能明白她妈的心情。
每天吃喝拉撒,混吃等死。上位者可以心安理得,下位者难免不安。
……
一整天下来,程颜往家里打了五六个电话。
陈芬玉如她自己说的那样,很老实,乖乖看电视打盹儿,没再乱动那所婚房里的东西。
程颜除了欣慰,难免心酸,黛眉杏眼间萦绕着一抹愁云。
其实她很不愿意搬去徐北澜的房子,也不知道今天回去该怎么面对他。
她也为早上她妈自作多情给徐北澜做饭,徐北澜不吃的事而郁闷。
这点小事其实并不值得内耗,可住在一起,就不免钻牛角尖。
“终于下班了,累死了。”同事们陆续离开。
“程颜,你不走吗?”
程颜刚说‘走’,陈芬玉给她来电话了。
她以为出了什么事,吓得赶紧接起来。
“妈,怎么了?”
陈芬玉——“颜颜,你跟北澜快回来吧,北澜他爷爷来家了。”
“啊?”程颜吃了一惊,苦着脸。
徐北澜的爷爷去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