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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林楚生看两个保镖把他的手按在桌上，眼看着利刃就要将自己的手指剁下来，他疯了一样大喊：“我从来没有见过他，每次他找我有什么事情，都是通过其他人传话，我是真的不知道他是谁。”
“你不知道是谁，还敢帮他办事？”
林楚生瑟瑟发抖，犹豫好一会儿后才哭丧说：“我也不想啊，但是他手上有我的把柄，要是我敢不听话，那些东西就能要我的性命，我不敢不听啊。”
他只觉得自己也很委屈。
明明自己一点不想掺和进这些事情里面。
但因为有把柄落在别人手里，就不得不听话。
导致自己现在夹在中间，两边谁都不敢得罪，里外不是人。
“我现在落在你们手里，我也很想配合你们，把知道的全部说出来。但我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我一次也没有见过他，只和他通过一次电话，但那一次他都带了变声器，根本听不出来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为了避免自己遭殃，林楚生拼了命的回想自己和那个幕后策划人的所有细节，终于灵光一闪，一拍脑门：“他中文好像并不是特别好，口音很重，不像是方言，更像是个外国人别扭的说中文的样子。”
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一个比较有特征的信息了。
“不过，他找来和我交接的人，全部都是z国人。”
外国人？
裴念回头和陆谨言对望一眼。
互相从对方眼底看到一抹沉思。
这个阴谋牵扯到的范围好像比想象中要大的多。
“和你做交接的人呢？是谁？叫什么？长什么样？”
“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五十岁左右。按照他的说法，自称的那人的管家。他说他姓许，其他的并没有透露过多。我曾经想过去调查他的身份，但刚出手，就被他们察觉，然后警告了我。之后我就再也没敢轻举妄动过。”
“虽然对方不是京城的势力，但他们在京城能利用的人脉比你们想象的还要多。”
“陆慎行也是在帮那人办事，他明显比我知道的更多，你们要是真的想调查，不如去问陆慎行好了。我知道的是真的不多。”
之后林楚生又说了很多。
如他所说，他确实为了让陆谨言庇护自己，把自己所知道的一股脑都说了出来。
但之后他提供的信息并没有太有用的消息。
或者说，这一整晚，从他口中获取到的信息，有用的太少了。
整件事情如同蒙上了一层面纱，他们完全看不真切。
“林申，安排一下，把他送到他想去的地方，另外找人保护他。”
“好！”
问完话后，陆谨言并没有浪费时间，直接让林申安排送走林楚生。
林申跟了他几年，自然知道陆谨言口中的‘保护’是什么意思。
换个难听点的说法。
就是监视罢了。
一方面是避免有人杀了林楚生灭口，一方面也是监视他，如果有别的势力接近他，那说不定就是他们调查的突破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