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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只是冒出了几个肉瘤子，像开花一样，我一不小心就捞破了皮，然后就成了这样。”
姜雪白皙的肌肤上像泼了一勺子硫酸，腐蚀的区域还有继续蔓延的趋势，腐肉滋生之前，里面的血水和脓水混在一起，可不就黏糊糊的，好在太医给她上了药，看着也不是那么瘆人。
“还痒吗？”
“刚开始的时候痒，现在不痒了，是不是快好了？”
拢月没有回答她，只是问：“大美和小美呢？”
“皇叔说了，让我来王府小住一段时日，大美和小美从侧门进来，马车上有好多我的东西呢，她们去归置房间了。”说着，姜雪便把她做的糕点拿出来，“呐，师父，我特意给你留的。”
白少凌瞥了一眼她的糕点，一个劲儿的朝着拢月摇头，暗示她别吃。
没想到拢月，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把糕点塞进了嘴里。
额……
虽说白少凌在吃食上不太在意，但对于姜雪做的美食，他想不在意都不行。毕竟上一次她做的桃花糕，直接把夹竹桃花放了进去，要不是大美和小美命大，那就是毒药暗器啊！
而这一次……
拢月捧着撑得胀鼓鼓的脸颊，一本正经的点评道：“……杏仁味道的，奶酥奶酥的。”
“味道怎么样？”白少凌狐疑的看着她，心中战战兢兢，面上却一点不露。
“好吃，好吃！”比起她做的，姜雪的称得上美味了！
……
听到师父的夸赞之声，姜雪高兴到飞起，“看吧，就说你是个没福气的。”
眼看拢月吃了一块又吃第二块，好像真的很好吃的样子，白少凌坐不住了，他拿起一块，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难道这些日子不见，二姐的厨艺有长进？
他将手中的杏仁糕点放入口中。
一入口便有一股牛乳的香味，似乎不错？
然而，不等他再嚼两口……咳咳，这——苦中带酸，酸中带甜，甜中带盐，盐中带辣的究竟是什么玩意儿啊？而且这糕点放了太多油和糖，甜得发腻，油腻得展不开牙……个中滋味一言难尽。
“怎么样，好吃吧？”
见白少凌哭了，姜雪很是感动，“没想到好吃到哭。”
白少凌一口咬下去，嘴都张不开，更别提说话了。
姜雪心中甜滋滋的，然后便大方的将糕点分给了豆蔻和琴书，还有院子里的其他婢女。
拢月和她闲聊了一会儿后，便去了白玉荣的书库，白少凌是她叫来帮忙的，索性王府有钱，修造的书库很大，足足有三层阁楼，拢月拿着钥匙开锁，对白少凌和身后所有识字的护卫，婢女道：“我要找的是关于巫术，蛊毒，医蛊之类的书籍，但凡有这些字眼，都把书给我拿出来，明白了吗？”
众人点头，然后鱼贯而入。
“找那种书籍做什么？”白少凌倚在门栏上看着她，一脸不弄清楚就不进去的样子。
“救姜雪的命。”
“她不是中毒吗？”
拢月叹气，“我不确定，所以要找来看看。”
两人对视一眼后，便开始在书架上翻找起来，白少凌一边翻书，一边问，“方才我二姐做的糕点真的好吃吗？”
拢月正要开口，就看到书房门口冒了个头进来，接着姜雪便跻身进来了。
“你是为了骗我吃，才说好吃的吧？”白少凌哼哧一声，“说实话，我从没吃过那么难吃的点心。”
“简直齁死我了！”
“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当面就吐了。”
“哎，现在嘴里还不知是个什么味，我那个二姐也是挺厉害的。”
“幸好我吃的不多，不然肯定又要拉肚子了。”
“你怎么不说话？”
拢月被书册挡着，慢条斯理的道：“你说她做的难吃，那是因为你没吃过我做的。”
所谓，名师出高徒，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姜雪在厨艺上的造诣，可谓青出于蓝胜于蓝了，干嘛对一个神志只有六七岁的孩子那么严苛呢？
“哦，对了，你二姐她来了，就在我身边。”
“什么？”
白少凌听得心惊肉跳的，挪开挡着视线的书册，就看到了姜雪风云变幻的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最后却是朝他一脚踢过去了。
“二姐，这里踢不得，会断子绝孙的。”
“脸也不行，会影响我在美人眼中的形象的。”
“啊啊啊……一脚够了啊，怎么还来！再来我要点你的穴道了啊！”
“呼呼……”
姜雪气呼呼的走回来，拢月看她一眼，淡定道：“没关系，来日方长，总有一天他会适应在你的糕点之下的。”
“真的吗？”
“嗯，吃多了，就习惯了。”
“那太好了！”
白少凌：“……”有毒吧这两师徒！
拢月带着众人翻书，一直翻到夜色降临，才找到了三本符合她标准的书册，分别是《蛊医术术》，《万毒之蛊》，还有一本《蛊中蛊》。
因为好些生僻的字她看不懂，便只能把一天到晚闲出屁的白少凌拽在身边，两人吃了饭便开始挑灯研习。
其中《万毒之蛊》上面有记载，有一种食人蛊，叫做莲花蛊:取莲花上的虫子，毒蛇，毒蝶，毒蛙，毒蜂，毒蚁五种，滴入鲜血，藏于翁中，让其相互噬咬，最后活下来的不管是什么，便是炼制的花蛊了，将花蛊烘干碾碎，制成粉末，给人服下，身体就会开出如步步生莲的腐肉花来，中此蛊者，不痛不痒，死时口鼻之间会冒出无数小虫，心脏呈蜂窝状。
拢月和白少凌看完，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两人再看解蛊之法，却没有丝毫记载。
白少凌颓然的坐在地上，全身上下冒冷汗，“难道二姐中的是这种玩意儿？”
“从她身上和苏侍妾相似的病症来看，应该是。”拢月也觉得很是棘手，毕竟蛊毒什么的，她接触的甚少，在现世，那些会蛊毒的苗人，多半不出山，她也从未遇见过，毕竟这东西和科学比起来，有些难以令人置信。
“这里能找到西域苗疆之类的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