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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拢月慢吞吞的喝着水,看着他将婢女都赶了出去,忽然有些心慌。
“你要喝喜酒了。”
白玉荣这话说的有些突兀,以至拢月半响没回过神来,“喜酒?你说我四妹妹啊?”
这不是啥新鲜事儿啊,全城都知道。
“你二妹妹。”
“啊?”拢月呆滞了片刻,“和谁?”
“东宫太子。”
拢月更呆滞了,“做太子的侧妃?”
“嗯。”
“什么时候确定的事儿?”拢月一脸疑惑的看着他,这事儿之前一点苗头都没有,确实有些猝不及防。
不过想到太子的处境,似乎也不是很难理解。
“吃喜宴的时候,你二妹被人发现和太子在王府的西苑里做羞耻之事,这事儿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传开了。”
拢月挑眉,笑得很冷,“太子殿下好计谋。”
不过这太子皮也太紧实了些,什么日子不好,偏要挑在荣王大婚的婚宴上行这苟且之事,啧——生怕自己不能遗臭万年吗?
“他这是在给我们找晦气吗?”拢月翻个白眼,还嫌她婚礼上狗血的事儿不够多吗,赶着来凑。
白玉荣眸子晦暗不明的眨了一下,抬头看了她一眼,眼里还隐隐似有一抹柔和,但这抹柔和却转瞬即逝,很快便又恢复成了一片幽黑,“你很生气?”
她很重视和他的婚礼?不知为何,听到她这么说,他心情微微偏好。是不是她也并不像表面表现的那样浑不在意,漠不关心?
“也算不上生气,就是觉得晦气。”拢月说着又眉飞色舞起来,“不过他们两个倒是很相配。”
白玉荣:“……”
“我不打扰你看书了,我先睡觉了。”
明天还要见见王府里的一些侍妾,顶着两个黑眼圈不可行,气势都没了,还怎么在王府里立足。
白玉荣:“……”这是直接将他忽视了,还是压根没把他当回事?
拢月将香炉里的香换成了安神助眠的才躺下休息,她刚躺下,便看到白玉荣走过来,径自将衣服脱了,露出了大片紧结匀称的白皙肌肤,她不由慌慌张张的吸了一口冷气,“你要跟我睡?”
“不然你想睡地上?”
拢月:“……”
耳边很快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再然后,身边的床沉了一下,显然是他躺了上来。近在咫尺的气息,陌生而强烈,让拢月本来困顿的脑子瞬间清明起来,这一刻,她终于意识到,以后她的床要躺两个人了,哦不对,是她睡在了别人的床上!
见他有靠拢过来的趋势,拢月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近乎本能的往床内侧挪去。但只床能有多大?他又一点一点跟着逼了上来,以致她后背贴墙,前胸被他的手臂挤压,成了一个很尴尬的夹心饼干,她呐呐出声,“你睡外面害怕的话,我可以睡外面的。”
喜台上两支红烛朦胧的燃烧着,白玉荣能感觉到她的身体绷得很紧,他玩味的道:“睡外面,你可能就直接掉床底了,你想睡外面?”
闻弦歌而知雅意,拢月瞬间明白他是想搞事情了,她越发紧张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但又不能违背他的意思。只好隐晦又一脸失落的道:“春宵苦短,无奈你有伤在身,我看……”
白玉荣眸子沉沉凉凉,“原来王妃想和本王做那种事儿?”
拢月:“……”
她咬牙切齿的道:“想啊,每天都在想,吃饭在想,如厕在想,洗澡在想,可……”
形势难为几个字,她还没说出来,白玉荣就道:“既然王妃这么饥渴,本王便受累一次,满足你吧。”
拢月:“……”这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她心里顿时五味杂陈,连呼吸都要停滞了一般。
突然她胸口一凉,一双带有厚茧的大手已探入了她的衣襟,随即那双大手更是将她的中衣和着里面的亵衣都一道扯脱了开来。
事情来得太突然,这厮动作太过麻利,她一时之间,竟然忘了遮掩!
此刻她如初生婴儿般,一丝没有,就连动作都是婴儿般的手足无措。
上一次跟他生命大和谐,是药物加持,她靠着身体的冲劲儿,不管不顾的索求,一切出于本能,可眼下她清醒得不能再清醒,即便她确实阅男无数,但只是“阅”,不是真枪实弹的做啊!
啊啊啊啊啊……要命啊!
虽然藏在被子里,但她依然忍不住战栗,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害羞,沉重又火热的身体就像压路机一样的压过来了,那一瞬间,她万念俱灰了。
她紧张僵硬得就像是一块石头,让他竟无从下手!
拢月龇牙咧嘴的等着结果,然等了许久,却不见上面的男人再有进一步的动作,她慢慢睁开眼睛。就见男人用一只胳膊肘支起身子,正俯着身体定定的看她。
拢月硬着头皮,摆出一副任他索取的姿态。
然而她眼神却是:‘你这个无耻色狼登徒子’……
在这种目光的逼视下,白玉荣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致。
“闭上眼睛。”他命令道。
拢月求之不得,赶紧闭上眼睛,乖乖的履行她当妻子的义务,这样够意思了吧?
她闭上眼睛,视死如归的表情依然让他提不起什么胃口。
就在他准备撤离时,被窝里的凉风让她一缩,颤抖得就像是秋风中的一片落叶,油然生出了几分娇柔来,
有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都说男人是食肉的,一旦开了荤,见到女人便把持不住,昔日温存缠绵一股脑涌入下身,让他僵在原地。
养了这些日子,拢月总算能看了,关键是手感好……
白玉荣终于有了点感觉。
至此,这场欢爱才勉强进入正题,不同于上一次的粗暴蛮横,这次他细心体贴,缓缓打开她的心扉。或许是他没经历过什么女人,一颗心在手抚上那滑腻的肌肤后,深深的被悸动了,也不知拢月这近一月来是如何保养身体的,嫩得能掐出水来,全然不同他在农庄初见她时的糙裂。
这一夜,她的吟哦细语,都化作一道春风,吹进他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