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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书一听有些不乐意了，“等你试完，黄花菜都凉了，到时候大小姐以为我们有二心，把咱都踢出局了怎么是好？我可不想再去别的地方了。”
周源也跟着点头，“是啊，大小姐虽然柔弱了些，不过我看她面相，倒是心善之人，如果能在清凉院安顿下来，我就老老实实的待着。”
唐忠看着两人直翻白眼，不过他也能理解，奴才就是奴才，总觉得有个主子罩着，方有主心骨，吃饭才香，晚上睡觉才安稳踏实，否则就跟浮萍一样，与其插科打诨，不如有个奔头。
唐忠叹了口气，“大家都是同病相怜，备受排挤的一群人，现在到了清凉院，便是臭味相投，抱团取暖，相互依存，我的处境和你们一样，甚至比你们更糟，我要清凉院都待不下去，只能被扫地出门了，去外面要饭了。我不是想阻止你们投诚，只是希望你们擦亮眼睛，再观察几日。”
“可小姐那里……”琴书还是有些犹豫，“这清凉院是个好地方，环境优美，伙食也不差，关键是下人住所干净明亮没有异味，而且屋里装饰器具都是焕然一新的，你们都不知道晚上睡着多舒服，这几日我总是半夜惊醒，生怕醒来这是一场梦……”
“是啊，以前住的地方，又脏又臭，还有老鼠，哪像这里干净舒爽，人也少，心里也舒坦。”说着周源又凑近两人小声道：“谢嬷嬷你们知道吧？那老家伙来的第一日便跃跃欲试想进内院，瞧瞧那老不死的，还真如愿以偿了，今儿个走路都趾高气扬的。”
周源这么一说，琴书便更着急了。
“你怎么不说，大小姐把豆蔻都收服了呢？”唐忠嗤之以鼻。
“什么？豆蔻……豆蔻她进内院了？”琴书大吃一惊，接着神思恍惚起来。
唐忠斜靠在院墙拱门上，耸了耸肩：“嗯，要不了多久，你就会听到大小姐宣布她是一等丫鬟了。”
琴书目瞪口呆地望着唐忠，许久才回神道：“大丫鬟，我是不指望了，这辈子能混个二等丫鬟，常常在小姐跟前伺候便行。”她努了努嘴，“再说了，大小姐身边有个玲珑，虽没什么能耐，却是陪了大小姐十来年的忠仆，其地位难以撼动，而豆蔻么？这两日的朝夕相处，实在让人对她无法生厌，她心灵手巧，人美心好，脑子也转得快，这般出色，当上大丫鬟也是让人心服口服，能让我当个二等丫鬟我就心满意足了。”
周源笑了笑，却是没有多说。
唐忠嘴里不知什么时候叼了根野草，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不得不说，这谢嬷嬷真是聪明，她这一出手，檀嬷嬷直接沦为了洒扫生火的婆子了。”
琴书听后，忽而想起入院第一天拢月说的话，她脸白了白，呼吸急促起来，“你们有没有忘记，小姐第一天对我们说的话？”
周源一脸茫然，“嗯，当时大小姐有说什么吗？”
唐忠一脸淡定，“有的。”
“是什么？”周源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