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第372章男主小叔的白月光9(第1/2页)
那天之后,林晚和孟廷松之间的相处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
他的态度始终如一,温柔、贴心、细致入微,和之前没有任何差别。
还是会在中午准时送来热腾腾的饭菜,还是会在降温的前一天发消息提醒她多穿一件,还是会在她忙得脚不沾地的时候默默地搭把手,然后不动声色地退到一边,不打扰她工作。
但是林晚自己变了。
她不再把他的好当作“孩子同学家长的客气”,也不再对他的温柔视而不见。
她开始注意到一些以前被她忽略的细节。
她也不再回避他的目光。
以前撞上他看自己的眼神,她会下意识地移开,假装在忙别的事情。
现在她会回望过去,有时候还会弯一弯嘴角,问他“看什么”,而他总是坦然地说“看你”,反倒把她弄得不好意思起来。
暧昧像花店里终日缭绕的花香,淡淡的,无处不在,深吸一口气就能闻到,却看不见摸不着。
这天上午,孟廷松送孟钰来补课。
临走的时候,他站在花店门口,神色温柔。
“今天的衬衫很好看。”
林晚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米色色的衬衫,愣了一下。
这件衬衫是她前几天逛街的时候随手买的,今天第一次穿,她自己都快忘了衣柜里还有这么一件衣服。
“你注意到了?”她有些意外。
“嗯,”孟廷松的目光在她领口那条细细的银色项链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嘴角微微上扬,“很适合你。”
他说完就走了,留下林晚一个人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修剪花枝的剪刀,耳根微微发烫,却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孟氏集团顶层,
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天际线,冬末春初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深灰色的地毯上铺了一层浅浅的金色。
孟廷松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握着钢笔,嘴角挂着一抹笑意。
陈特助站在办公桌前,拿着平板电脑汇报今日行程,一抬头看到自家老板这副模样,差点咬到舌头。
又是这种表情。
“孟总?”陈特助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孟廷松收回思绪,抬眸看他,神色自若,“继续。”
陈特助清了清嗓子,继续念行程安排,心里却在疯狂吐槽:继续什么啊,您刚才那段走神走了至少三分钟,我这一段都念完了。
不只是陈特助发现了异常。
最近这段时间,整个总裁办的秘书和助理们都在私下里议论纷纷。
他们那位以冷面著称的孟总,最近的变化实在太明显了。
“你们注意到没有,孟总最近天天中午出去,雷打不动,”戴眼镜的短发女生压低声音,一边搅着咖啡一边说,“而且每天回来的时候心情都特别好,今天早上开会的时候我亲眼看到他对着手机笑了一下,差点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岂止中午出去,”旁边扎马尾的女孩接话,掰着手指头数,“最近他下班也比以前早了,以前动不动加班到晚上九十点,现在一下班就准时走人。”
“我赌五块钱,孟总恋爱了。”短发女生斩钉截铁地说。
“我跟五块。”马尾女孩举手。
“我跟十块。”圆脸姑娘跟注。
角落里默默吃沙拉的一个实习生小声插嘴:“那个……我听说孟总连相亲都不肯去,他要是真恋爱了,对方得是什么样的人啊?”
四个人同时陷入了遐想。
在总裁秘书室的最角落里,沈知意坐在自己的工位上。
手指放在键盘上,却没有敲下一个字。
茶水间里那些窃窃私语,她都听见了。
她不想听,可那些话像是长了腿一样往她耳朵里钻,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得她心口隐隐作痛。
孟廷松恋爱了。
不可能。
沈知意下意识地否定。
她握着鼠标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屏幕上的光标停在文档中间,一闪一闪的,像她此刻紊乱的心跳。
她认识孟廷松太久了。
从大一那年在一次讲座上见到他开始,就再也忘不掉这个人。
进入孟氏后,她一直在偷偷观察孟廷松。
他的身边没有异性,只有工作。
这让沈知意感到安心。
如果他身边没有任何人,那么她就还有机会。
哪怕那个机会渺茫得像大海里的一根针,她也愿意等。
她相信只要她足够努力、足够优秀,总有一天他会看到她。
可现在,茶水间里的那些议论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来,把她浇了个透心凉。
不可能是真的。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一定是那些人在捕风捉影,孟廷松这么多年洁身自好,他的眼里只有事业,怎么可能突然就恋爱了?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可是她心底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冷笑,那声音说:你不过是在自欺欺人。
这天中午,沈知意在自己的工位上一边整理文件,一边用余光留意着孟廷松办公室的动静。
今天上午公司临时出了点状况,有一份合同出了纰漏需要孟廷松亲自处理。
他已经在办公室里和法务部的人开了将近一个小时的会,而平时这个时候,他早就离开公司了。
沈知意心里有一丝隐秘的庆幸不管那个让他每天中午外出的人是谁,今天他总算是没去见她。
她整理好手头的文件,准备起身去茶水间倒杯咖啡,走到拐角的时候却听到陈特助的声音从走廊另一头传过来。
“好的孟总,您放心。”
沈知意的脚步顿住了。
她不动声色地退回到拐角后面,侧身靠在墙边,竖起了耳朵。
陈特助挂了电话,从走廊尽头走过来,手里拎着车钥匙,脚步匆匆。
他路过秘书室门口的时候,沈知意端着一杯咖啡,像是恰好从茶水间出来,脸上挂着一个职业而随意的微笑。
“陈特助,现在是午饭时间,你要去哪啊?”
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漫不经心,像是在随口闲聊。
陈特助脚步一顿,转头看了她一眼。
他脸上带着笑,但那笑意没有到达眼底,他在孟廷松身边待了六年,什么人都见过,沈知意那点小心思在他看来还不够藏的。
他不是一个喜欢嚼舌根的人,更何况是老板的私事,更没必要跟一个秘书分享。
“有事去忙。”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走向电梯。
沈知意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褪去。
她看着电梯门上跳动的红色数字,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
陈特助明显在敷衍她。
沈知意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搁,发出沉闷的声响,旁边工位的同事抬头看了她一眼,被她脸上的表情吓得又缩了回去。
她没有犹豫,拎起自己的包就往外走,脚步又快又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2章男主小叔的白月光9(第2/2页)
她进了另一部电梯,一路追到地下车库。
看到陈特助的车从停车场出口驶出,便发动了自己的车,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跟了上去。
午后的街道上车流不算多,陈特助的车先是开到了城南一家私房菜馆门口。
那家店沈知意知道,孟廷松经常在那里订餐。
陈特助停了大概十分钟,出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两个大号的保温袋,他把保温袋仔细地放在副驾驶上,然后发动车子继续往前开。
沈知意握紧了方向盘,心里的不安随着车轮的滚动一点一点地加重。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条安静的小街上。
这条街不在市中心,街道两旁种着梧桐树,冬天的树枝光秃秃的,在午后的阳光里投下交错的影子。
沿街是一排小店铺,面包房、咖啡店、一家旧书店,还有一家花店。
花店的门面不大,但布置得很用心。
橱窗里摆放着各种颜色的鲜切花,门口挂着木质的小招牌,上面用粉笔写着当日的花语和特价花束。
风铃挂在门框上,有人进出的时候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沈知意把车停在街对面,透过车窗看着陈特助拎着保温袋推开花店的门。
风铃叮咚作响,他进去了大概三四分钟就出来了,没有多做停留,上车发动引擎,很快就消失在街道的拐角。
沈知意没有马上跟上去。
她坐在车里,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死死地盯着街对面那家花店的玻璃窗。
透过窗玻璃,她能看到里面摆满了鲜花。
理智告诉她应该到此为止,可心底有个声音在尖叫着催促她下车,去亲眼看看那扇玻璃门后面到底藏着什么人。
最终,感性赢了。
沈知意推开车门,穿过安静的街道。
鞋跟在人行道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心跳上。
她走到花店门口,抬手推开了门。
头顶的风铃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咚。
店里弥漫着浓郁的花香,混着淡淡的泥土气息和绿叶的清新味道。
空气中飘着若有若无的音乐声,旋律轻柔舒缓。
一切都很安静,很美好。
林晚刚从陈特助手里接过保温袋,正打算把饭菜送上二楼给两个孩子。
听到风铃响,她条件反射地抬起头,把保温袋放在了吧台上。
“你好,请问要买花吗?”
她的声音温柔而有礼,嘴角挂着一抹习惯性的笑意。
她站在满室鲜花中间,外面套着一条浅绿色的围裙,围裙口袋里插着一把花艺剪。
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有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户洒进来,给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光。
她看起来三十出头,皮肤白皙细腻,眉眼温婉,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深秋的月牙,让人看了就觉得心里熨帖。
沈知意站在门口,没有说话。
她看着面前这个女人,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砸了一下,嗡嗡作响。
很漂亮,一种温柔的、让人舒服的、越看越耐看的漂亮。
她站在那里,像她身后那些安静绽放的花一样,不需要争奇斗艳,自有一种沉静的美。
沈知意的手指在身侧缓缓收紧,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肉里,但她浑然不觉。
她想起这些天孟廷松每天中午雷打不动地外出,想起他每次回来时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想起他在办公室里对着手机弯起嘴角的模样。
原本她还很疑惑,到底是什么能让他那样一个冷硬的人变得柔软起来。
现在她看到了,就是这个女人。
沈知意没有回答林晚的问题。
她只是站在那里,用一种毫不掩饰的、冰冷而锋利的目光打量着林晚。
那种目光太直接了,直接到林晚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林晚的笑容淡了一些,眉头微微蹙起。
她下意识地往吧台后面退了半步,手指轻轻搭在吧台的边缘,保持着礼貌但略带警惕的姿态。
“你好,请问是有什么事吗?”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林青黛走下楼来,手里拿着两个空水杯,打算来楼下接水喝。
她看到门口站着的陌生女人,又看到妈妈脸上略显不自然的表情,脚步顿了顿。
“妈妈,怎么了?”
林青黛走到妈妈身边,目光警惕地打量着门口这个不速之客。
她虽然年纪小,但心思细腻,一眼就看出这个女人来者不善。
沈知意的目光从林晚身上移到了林青黛身上,瞳孔微微收缩。
一个孩子。
这个女人已经有了一个这么大的孩子。
沈知意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她的嘴唇微微发抖,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即将喷薄而出的情绪。
孟廷松看上的,居然是一个有孩子的女人。
她等了十年,连他的一个正眼都没等到。
而这个女人,带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孩子,轻而易举就得到了她做梦都不敢奢望的一切。
凭什么?
沈知意没有再说一个字。
她转身推开玻璃门,风铃在她头顶发出一声急促而杂乱的叮咚声,像是被她的情绪震得晃了晃。
她几乎是冲进车里的,车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她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抠进方向盘的皮套里。
沈知意心中的怒意和嫉妒像两股绳索,紧紧地绞在一起,勒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不甘心。她怎么可能甘心。
花店里,风铃的余音还在空气中轻轻回荡。
林晚看着那个陌生女人头也不回地离开,微微皱了皱眉,心里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也只是转瞬即逝。
她见过形形色色的客人,偶尔也会遇到一两个脾气古怪的,不算什么大事。
“那人谁啊?”林青黛端着水杯,望着门口的方向,眉头皱得比妈妈还紧,“看起来好奇怪,进来也不说话,就站在那里瞪你。”
“不认识,可能是路过随便看看的,”林晚不想让女儿为这种小事费心,伸手接过她手里的水杯,语气轻松地转移了话题,“饭都快凉了,走吧,上楼吃饭。”
她把风铃重新挂好,伸手拉下门锁,把门上“营业中”的牌子翻到“休息中”,然后一手拎着保温袋,一手揽着女儿的肩膀,往二楼走去。
“今天有糖醋排骨,还有你爱吃的松仁玉米。”她边走边笑着跟女儿说。
林青黛又回头看了一眼门口,总觉得刚才那个女人临走时的眼神不太对劲,但也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
她想了几秒,索性不想了,加快脚步跟上妈妈。
“妈,孟钰他小叔今天怎么没来?”
“他有事。”刚刚孟廷松就已经发消息和她说过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