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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勇站在主峰上,拿步话机向孔捷报告:“孔司!红山拿下来了!”
“全歼守敌一百二十余,缴获轻重机枪九挺、迫击炮两门、弹药一批!我方伤亡七人!”
孔捷在指挥部里一拍桌子,震得茶缸蹦起半尺高:“好!八十分钟拔掉红山,西线所有据点,都成了无根的浮萍!挨个拔!”
“孔司,下一步打哪?”
“天文!今晚之前给我拿下来!”孔捷顿了顿,“告诉周大勇,红山这一仗打得干脆利落,给西线所有拔点部队打了样板。”
“让他把经验总结一下,各部队照着学——先炸主堡,再清暗堡,喷火兵和工兵配合,爆破筒塞射孔。”
“就按这个打法,一个一个往下啃!”
“是!”
战报传到京畿,段鹏拿着电报纸冲进余生办公室,嗓门亮得跟敲锣似的:“馆长!红山拿下来了!八十分钟!全歼守敌,旗帜插上主峰!”
余生接过电报看了一遍,轻轻点头:“红山打得干脆,给西线所有拔点部队打了样板。”
他把电报递给丁伟,“传令嘉奖周大勇连,记集体一等功。”
“另外,把红山的打法整理成简报,发给西段所有拔点部队参考。”
“是!”
李云龙凑过来看了一眼战报,大巴掌往桌上一拍:“好家伙!八十分钟拔掉连环地堡群,这他娘的比啃骨头还利索!”
“孔捷那会儿就说——这小子将来准是块好材料!”
余生笑了笑:“那就让好材料多打几仗。告诉孔捷,红山拿下来了,下一步天文、河尾滩、空喀口——”
“一个接一个拔,趁着阿三全线混乱,能拔多少拔多少!”
“明白!”
10月20日傍晚,西段天文。
周大勇连刚啃完红山,屁股还没坐热,又接到了打天文的命令。
战士们啃着干粮往天文方向跑,一边跑一边嚼,连长周大勇跑在最前面,嘴里还叼着半块压缩饼干。
“快!快!天黑了之前摸到天文点,夜里发起攻击!”
“阿三炮兵全哑了,他们据点之间又不能互相支援,一个据点打下来,下一个据点就是孤立的——咱们一个晚上连拔他三个!”
“连长,弟兄们打了一天了,要不要喘口气?”指导员追上来问。
“喘什么喘?打完这一仗再喘!”周大勇把饼干咽下去,“阿三不让你喘的时候你喘得了吗?”
“去年他们拿刺刀顶何顺胸口的时候,让何顺喘了吗?”
“那倒没有……”
“那就别废话!跑起来!谁跑最后谁负责扛炸药包!”
战士们嗷嗷叫着往前冲。
天黑之前,周大勇连摸到了天文外围。
侦察班先上去摸了一圈,回来报告:“连长,天文比红山好打——地堡少,铁丝网没铺完,雷场只埋了正面一半,侧翼绕得过去。”
“侧翼能绕?”
“能!何顺他们刚才摸过去转了一圈,阿三侧翼连个哨都没有,全缩在地堡里烤火呢!”
周大勇一拍大腿:“好!老规矩——正面佯攻,侧翼主攻,喷火兵和工兵从侧翼摸上去,一个一个给我掀!”
战斗打响之后,果然比红山顺利得多。
阿三兵力本来就比红山少一个排,侧翼又没有设防,被喷火兵摸到跟前一烧一个准。
到夜里十点,天文主阵地被突破,阿三残兵往河尾滩方向跑。
周大勇连咬着尾巴追,追到河尾滩外围跟兄弟部队碰了头,合兵一处,夜里十二点发起总攻,天亮之前拿下了河尾滩。
一夜之间,周大勇连拔了三个据点。
孔捷在指挥部里看着战报,乐得直搓手:“好!周大勇这小子,打疯了!一夜拔三个据点,照这速度,四十三个据点三天就能清完!”
参谋长凑过来:“司令,周大勇连伤亡多少?”
“伤九个,亡两个。”孔捷把战报往桌上一搁,叹了口气,“伤亡不大,但再这么打下去,周大勇那小子得累趴下。”
“让他休整半天,把剩下的据点交给兄弟部队。”
“是!”
“另外——”孔捷站起来走到电台前面,“给京畿发报,西段拔点进展顺利,红山、天文、河尾滩全部拿下。”
“阿三第7旅在克朗被围,东西两段同时开花——照这个势头,七天解决西段问题,不是空话!”
10月20日中午,东段克朗河谷。
两翼部队死死压住正面阿三军,155团一营从北侧山脊往下压,二营从南侧迂回包抄,两个营像两把铁钳,把阿三第7旅的正面部队夹得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154团穿插分队已经成功抢占章多要道,退路彻底封死。
阿三第7旅旅长达尔维准将在旅部里急得团团转。
电台里各营各连的报告乱成一锅粥——
“正面大夏军队火力太猛,顶不住!”
“侧翼发现穿插部队,我营后方被切断!”
“章多方向枪声激烈,补给站疑似被端!”
达尔维抓起电话摇了两圈:“章多!章多!补给站什么情况?”
电话那头刺啦刺啦一阵杂音,然后彻底断了。
“该死!”达尔维把电话一摔,对着参谋长吼,“大夏军队从哪冒出来的?他们不是只有边防哨所吗?哪来的穿插部队?”
参谋长脸色煞白:“将军,他们至少上来了两个团,从侧翼迂回过来的,我们之前完全没发现!”
“没发现?侦察兵都干什么吃的!”
“侦察兵……侦察兵上个月报过,说华夏边防在修工事、加哨位,我们以为只是被动防御……”
达尔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脑子里嗡嗡响。
他想起一个月前自己还在旅部里拍着桌子骂手下:“华夏军队刚熬过灾荒,国内困难得很,不敢动手!”
“他们修几个哨位也就是做做样子,你们给我继续往前拱!”
现在人家两个团从侧翼冒出来了。
下午一点,阿三第7旅正面防线开始崩溃。
155团和154团同时发起总攻,两翼部队从侧后压上来,阿三士兵发现后路被断,瞬间军心大乱。
原本嚣张的冲锋队伍开始溃散,军官嘶吼着收拢部队,但士兵已经四散奔逃——有的往河谷里钻,有的往山沟里跑,有的干脆把枪一扔蹲在地上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