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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实际上,他的沈澈的占有欲有增无减。
但这也并?不完全是一件坏事,季北辰在?和沈澈规律地接触中,现实的存在?能?逐渐替代他想?象中的确认,更有利于他重新掌控对现实的判断。
这是一把双刃剑。
心理医生起身?,透过办公室的窗户,走廊里,男人垂着眸,乖巧地跟在?沈澈身?后?。
罢了,这样也好。
*
从医院回?来后?,简单吃完晚饭。
男人像是挂在?沈澈身?上一样,捏着他的后?颈不松,细细密密地吻落在?他的颈间,有些痒。
完全顾不上他的沈澈正在?和一猫一狗劝架。
将滚滚接过来后?,家里的两只动物就有些水火不容。
沈澈一只手按着狗头,另一只手提着小猫的脖子,将两小只拉远了些。
“怎么还能?因为一个小毛毯吵架呢?”
沈澈凶完小狗又轻轻地拍了下小猫的脑袋,临了,又开始使唤季北辰。
“季北辰,客卧里还有一个我之前?买给小宝的小毛毯,你帮我拿一下。”
“好。”
身?后?的男人有些不情不愿地松开他,慢悠悠地勾住沈澈的下巴,浅尝辄止地亲了一口,才?起身?去找小毛毯。
这边,沈澈试图让两小只相亲相爱,哄完这边又开始哄那边。
“不许打?架了知道吗?”
“我们是一家人!”
黑色小猫爪和白色小狗脑袋轻碰,双方都有些凶地呲了下嘴。
沈澈无奈。
再打?下去家都要被拆散了。
忽的,沈澈停顿了下,猛地察觉到什么,迅速回?头,男人高大的身?影已经进了客卧。
糟了。
客卧里藏着他画过的所有画。
顾不了那么多?,沈澈抱着小猫就直直地扑了过去。
房间里,男人狭长的眼眸微眯,手中的红布缓慢地落在?地上,听到脚步声?,他微微侧身?。
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
沈澈脚步一顿,意识到不对,转身?就跑。
可还没跑出多?远,就被人连猫带人地勾住腰窝,抱在?怀中,客卧里,十?几幅巨大的已经装裱的油画堆在?一起,油画的主题清晰明了——季北辰。
各式各样的季北辰。
有穿着黑色西服,衬衫领口微微敞开的季北辰;有戴着无框金边眼镜,捧着手中平板,眼神沉郁的季北辰...
沈澈摆了摆手,松开怀中想?要逃跑的小猫,一头扎在?男人硕大的胸肌上,脸色爆红,不说话。
角落里,厚厚一沓素描纸堆在?一起,季北辰弯腰,捡了几张,细细地观察了起来。
素描和油画的风格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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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以裸男为主。
男人低低地笑了声?,吻了下他红的快要滴血的耳尖,指着画中的某处:“宝宝,你这尺寸是不是小了些,嗯?”
季北辰挑眉,勾起怀中男生的下巴尖,亲了上去。
沈澈脸红的都快能?滴出血来了,他揪着季北辰的衣领,将自己藏了起来。
男人指尖微动,另一只手翻着地上的画作,忽的,动作一停。
久久停在?原地。
沈澈察觉到某些不对劲,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瞬间僵在?原地——正是那张被他喝醉后?恶搞了的油画。
男人浑身?赤裸着,胸肌一左一右绑着两个恰好的蝴蝶结,腿间的关?键处被他大大地打?了一个禁止的图标。
沈澈张了张嘴,求饶:“不是,你听我狡辩...呸,解释...”
季北辰又看了会,好笑地拍了下他的屁股,颠了一下,将他放在?沙发上,俯身?,压了上去,男人低低地笑了声?:“嗯...狡辩。”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是因为这幅画吗?”沈澈突然想?起什么,推搡着他,将男人推远了些。
季北辰犹豫地看了他一眼,抿唇:“不是。”
沈澈猛地翻身?坐了起来:“不是?那是什么。”
男人支支吾吾地解释了半天,可还没等沈澈理清思绪,男人不要脸地将他的手腕禁锢着抬高,抱着他从客卧的画箱中找到一根丝绸质感的红绳。
红绳微微有些粗糙,摸出来略微地有些硌手。
沈澈脸色微变。
当天晚上,红绳一左一右地被绑在?男生的胳膊上,季北辰恶趣味地照着画作一样绑了两个蝴蝶结。
男人居高临下地欣赏了半天,笑了起来:“宝宝,你好可爱。”
沈澈默默地将头转了过去。
男人的吻缓缓落下,身?体微微前?倾,但又和他保持着一定距离,像是欣赏艺术品般,指尖轻轻摩挲着,顺着红绳的边缘一点点向下。
...
清明时?节雨纷纷,沈澈再一次醒来的时?候,突然发现床畔空了一大半。
他猛地惊醒,最后?一丝睡意彻底消散,揉了下有些泛酸的腰腹,推开阳台门,男人咬着烟清冷地睨着远处。
“睡不着吗?”沈澈从他手中接过燃了一半的烟,咬在?唇边。
“外面冷,宝宝,”季北辰抬眸,微微俯身?,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有些睡不着,梦到了小时?候的事。”
沈澈看了他一眼,将他手中的烟熄灭,凑近,懒洋洋地吻了下他的眼睛:“本?来是想?等过几天给你一个惊喜的,但还是现在?告诉你吧。”
“嗯?”
“我昨天在?你开会的时?候去办了挪威的旅游签证,工作人员说大概十?五个工作日就好了。”
季北辰抬眸,抿了抿唇,似乎是从没有想?到:“..签证?”
沈澈没说话,拉过他的手,将睡衣的袖口网上捋了捋,晚上新换好的绷带上再一次浸湿了血丝,不用问就知道是季北辰的杰作。
“不疼吗?”他轻声?问道。
“还好。”季北辰依旧有些震惊,他难得地圆了圆眼睛,“宝宝,你要和我回?去吗?”
他从未想?过沈澈会愿意和他回?去。
北欧小岛上常年没什么人,就连当地人都渐渐搬离,去往附近的城市。
“去和未来婆婆告状,”沈澈停顿了下,胳膊肘轻轻推了推一旁的男人,“你说是未来婆婆,还是未来丈母娘?”
季北辰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人。
他抿了抿唇,指尖缓慢地摩挲着沈澈的手腕,继而轻轻勾住他的指尖,改为十?指相扣。
“是妈妈,”季北辰轻声?说。
沈澈睨了他一眼,半真半假地和他开玩笑,转身?,斜靠在?阳台的栏杆上:“我要和她告状,有些人总是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说完,他轻轻晃了下季北辰受伤的胳膊,拉着他走进房间,重新解开纱布,用消毒工具细致地给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