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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贾张氏中招了(第1/2页)
许大茂阴恻恻地笑了一声,把碗推到墙角阴暗处,又用破筐子遮好。
他算得门儿清:直接送肉过去,贾张氏肯定疑心,说不定还会反咬一口。
可要是“捡”到的肉呢?
以那老虔婆贪小便宜的性子,别说来历不明的肉,就是路边半块窝头她都得抢着捡,回头自己做熟了吃,吃出问题也只能怪她自己嘴馋,跟他许大茂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棒梗能偷吃毒死,贾张氏就能捡肉吃死,到时候就说是她自己误食了灭鼠药,天衣无缝。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院里的人陆陆续续上班走了,易中海、傻柱、秦淮茹前脚刚出胡同,许大茂后脚就起了身。
他早就跟厂里申请了今天下乡放电影,不用赶早班,正好错开院里的人。
约莫九点多钟,院里彻底安静了,他才推出自行车。
车把上挂着两包红糖、一瓶散装白酒,都是下乡放电影时给大队干部带的伴手礼;
后座上捆着放映机箱子,侧面用布盖着,底下悄悄塞了分成几份的野猪肉
其中那份泡过药的,用油纸包得比别的松些,还特意做了个不起眼的记号。
一切准备妥当,他推着车慢悠悠从后院往中院走,脚步放得很稳,像是再寻常不过的上班赶路。
刚走到中院拱门那儿,果然看见贾张氏坐在自家门槛上纳鞋底,
阎埠贵的小女儿阎解娣正跟槐花在旁边跳房子。
许大茂心里冷笑一声,算准了时机,等车子刚走到贾张氏跟前,阎解娣恰好跳着往旁边退了一步。
他手腕微微一歪,嘴里故意“哎”了一声,装作被孩子碰了车把似的,
后座侧边那块松垮的油纸包“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刚好落在贾张氏脚边。
油纸摔开了一道口子,里面红白相间的肥猪肉露出来一小块,油光锃亮,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走路不看道啊!”
许大茂停下车子,对着阎解娣佯怒呵斥,眉头皱得紧紧的,
“往哪儿撞呢,毛手毛脚的!”
阎解娣被他吼得一愣,怯生生地站在那儿不敢动。
许大茂也不下车捡,只“急匆匆”地扶正车把,回头扫了一眼地上的肉,像是没看见似的,蹬了两下脚蹬子,推着车子就往大门口走,嘴里还嘟囔着:
“耽误事儿,还得赶去下乡呢。”
他骑上车出了胡同,骑出去老远才敢放慢速度,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刚才偏头用余光瞟得清清楚楚他车子刚动,贾张氏手里的纳鞋底的锥子都没放下,眼疾手快地一把薅起地上的油纸包,飞快地塞进了怀里,那动作麻利得,跟被狗撵着似的。
“老虔婆,就知道你忍不住。”
许大茂在心里嗤笑,
“吃吧,多吃点,吃得多死得快,正好下去陪你那宝贝孙子。”
院里,贾张氏揣着怀里沉甸甸的油纸包,心脏砰砰直跳,连纳鞋底的心思都没了。
她强装镇定地坐了半分钟,见阎解娣只顾着低头玩,槐花也没往这边看,
赶紧偷偷往怀里按了按,那厚实的触感、扑鼻的肉香,让她乐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老天爷开眼啊!”
她在心里美滋滋地念叨,
“知道我好久没沾荤腥,都饿瘦了,专门给我贾家送肉来了。”
这可是实打实的野猪肉,肥膘厚得很,炼出油能吃小半年,剩下的肉炖上一大锅,给自己好好补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6章贾张氏中招了(第2/2页)
她左右瞅了瞅,见院里没人,赶紧站起身,猫着腰一溜烟钻回了屋,把肉藏进了碗柜最里头,
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中午是红烧还是熬油了,半点儿没往别的地方想。
在她眼里,掉在自己家门口的,那就是贾家的东西,不吃白不吃。
贾张氏猫着腰溜回屋,反手就插死了门闩,这才把怀里的油纸包掏出来,重重摊在桌上。
油纸一打开,肥嘟嘟的五花肉露出来,皮色油亮,脂肪层厚得足足一指多宽,腥香混着油味直往鼻子里钻。
她伸出枯瘦的手指戳了戳,肉膘软乎乎颤巍巍的,眼睛里的光都快溢出来了。
“乖乖,这么肥的好肉。”
她咂着嘴,心里先盘算了一遍,本来想着切小块熬猪油,油渣子就窝头,炼出的油挖着吃,能省着吃俩月。
可盯着那红白相间的五花三层,喉咙里直冒清口水
熬油哪有直接炖肉香啊。她又扒着门缝往外瞅了瞅,院里安安静静的,阎解娣和槐花早跑前院玩去了,
秦淮茹中午在厂里食堂吃,不到下班回不来。
“反正没人看见。”
贾张氏心里一横,打定了主意,
“先炖上一大碗,我自己吃个够。剩下的再熬油,谁也不说。”
她也不是没闪过一丝疑虑:
这肉会不会是许大茂故意掉的?
可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掐灭了。
许大茂跟贾家有仇是不假,可他疯了不成?
这么好的野猪肉,拿来故意扔她门口下毒?
他舍得吗?
肯定是他下乡赶时间,自己掉了都不知道。
掉在我贾家门槛前,那就是我贾家的东西。
是老天爷可怜我老婆子好久没沾荤腥,特意赏下来的。
再说了,肉能有什么问题?
天底下哪有放着肉不吃、反倒怀疑有毒的道理?
就算吃完有点闹肚子,也肯定是自己大半年没见油星,肠胃不适应,跟肉没关系。
越想越觉得有理,贾张氏彻底放下心来,端着肉就去了灶屋。
她把肉切成两指宽的块,用清水胡乱淘洗了两遍,锅里添上水,直接把肉丢进去,又摸出床底下珍藏的小半块八角、几片桂皮丢进去,撒了半勺盐,盖上锅盖就烧起了火。
柴火噼啪地烧着,没一会儿,肉香就顺着锅盖缝飘了出来,浓得化不开。
贾张氏一边添柴一边咽口水,时不时掀开锅盖瞅一眼,见肉炖得咕嘟咕嘟冒泡,肥油都熬出了厚厚一层,心里美得直哼哼。
她还特意找了张旧报纸,把窗户缝都糊上了,生怕香气飘到隔壁被人闻见。
锅里的肉越炖越烂,香气裹着热气,把整间小屋都填得满满当当。
贾张氏拿起筷子戳了戳,肉皮一戳就透,她立刻熄了火,捞起最大的一块,吹了吹就往嘴里送。
肥油顺着嘴角往下淌,她也顾不得擦,眯着眼砸吧着嘴,一脸满足。
“香,真香啊……”
她一边大口嚼着,一边在心里得意:
还是我张小花有福气,平白无故捡这么大一块肉。
等吃完了把锅刷干净,骨头埋了,谁也发现不了。
至于危险?
在贾张氏的人生里,占便宜永远是第一位的。
为了一口肉,别说只是有点可疑,就算明知道有点不对劲,她也得先塞进肚子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