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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方圆心头一动，真有神？
可看到马奔虚弱的样子，像是被掏空了一般，一个四品武者生命力何其旺盛，一下就萎靡了。
看来这神也不是好招惹的，更像是某种代价。
难道这又是某种天赋？
方圆摇头，不像是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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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因为若只是某一个人的天赋，不可能人人都会。
可听他们话里的意思，黑堂的护法似乎都能用这一招。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白莲教内部有一套能够批量传授这种东西的方法，或是某种共用资源。
但这套路数，怎么看都像是邪魔外道，不像是正常的武道传承。
这个白莲教，越来越复杂了。
福伯还在一旁唤着赵天赐，声音又急又轻，像是在叫一个睡得太沉的人。
他犹豫着，在纠结少爷醒了一瞬这事该不该去汇报给老夫人。
这时一道身形挤了进来，正是刚刚在院子内的壮汉。
他一步跨进门，人还没站稳，话已经脱口而出：
「我知道问题出在哪了！」
旋即，他才意识到屋里站满了人，眼神里带着一丝警觉。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问题可是我先发现的啊！你们可别不守江湖规矩！」
这话一出，屋内众人一愣。
难不成还真让这个莽汉发现了问题？
见到众人看来，壮汉挠了挠后脑勺，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终于轮到我露脸了」的得意。
毕竟百万两银子就要到手了，他觉得自己离那笔钱又近了一步。
钱多多也看向他：「你说你找到问题在哪了？」
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
壮汉点头：「当然！」
又转向福伯：「福伯，你可要帮我做个见证啊！」
他说着便示意众人随他出去。
众人跟着他来到院中，
只见院内不知何时站了一个小丫鬟，十七八岁的年纪，低垂着头，
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梨花带雨，眼泪把衣襟都打湿了一片。
「不是我！真不是我害的少爷！」她声音发颤，像是已经被吓坏了。
方圆站在廊下，目光落在那丫鬟身上，没有急着靠近，只是静静看了片刻。
他注意到她的手腕上没有伤痕，袖口也没有褶皱，虽然哭得厉害，
但更像是一时被气势所慑，而不是真的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拖住了心神。
她确实只是个普通丫鬟，身上没有异常。
壮汉道：「刚刚我随口试探了几个下人，就这个小丫鬟眼神闪烁，我一眼就断定她绝对有问题！」
他冷哼一声，武者威压刻意放出一丝，不算重，但对一个普通人而言已经足够让人腿软。
小丫鬟顿时抖得更厉害了。
「说！是不是你给少爷吃了什么不乾净的东西，才让少爷到现在都不醒？」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要把自己的猜测钉进丫鬟的骨头里。
小丫鬟哭得更大声了，拼命摇头：
「我没给少爷吃什么东西！真的！我什么都没给少爷吃过……」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一只受惊的麻雀，连辩解都变得断断续续。
李素心眉头微皱，不轻不重地打断了壮汉：「你这样问，能问出什么？」
壮汉警惕地看了她一眼，把小丫鬟往身后挡了挡，像是在护着自己的线索：
「这问题的根子可是我发现的，这丫鬟身上绝对有问题。只要问清了，就能搞清楚她到底给少爷吃了什么！」
福伯在旁，迟疑了片刻：
「这孩子叫翠儿，是少爷的贴身丫鬟，一直在府内长大，应该是没有理由暗害少爷的。」
他的语气没有责怪壮汉，但也透着一种「你是不是搞错了」的意思。
丫鬟听了这话，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连忙看向福伯，眼中满是求救的神色。
壮汉却不以为然：
「福伯你可别被有些人的外表骗了。我就见过一个家丁暗害少爷的事，
仅仅是因为少爷多看了某个家丁一眼，他就怀恨在心，下了一整个月的药，最后那少爷竟然无法人道！」
他说得煞有介事，像真的见过似的。
钱多多：「.....」
众人「.....」
众人心中一阵无语，看来这少爷口味也是很独特啊，竟然引得家丁争风吃醋。
方圆也是微微摇头，赵天赐的身体里丝毫没有中毒的迹象。
若真是食物或药物所致，郡守府自家的医士早该看出来了，不会等到现在。
没等方圆开口制止这场闹剧，李素心却是开口了，语气平淡：
「你刚刚是如何问她的？又是如何发现她有问题的？」
壮汉面上一红，声音低了半截：
「我只是问她们，平日晚上少爷何时入睡，又是如何入睡，有没有什么小癖好，
别人都乖乖回答，只有她扭扭捏捏的。这不是有问题是什么？」
李素心皱眉：「只是这样？」
壮汉摊摊手：「不然呢？」
李素心没有说话，她上前一步，低身在小丫鬟面前耳语了几句。
声音很轻，轻到站在旁边的方圆都听不真切，
只看到翠儿的面色从苍白变成了通红，从通红又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窘迫。
她先是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连脖子都红了，像是被人说中了什么羞于启齿的秘密。
方圆注意到李素心的耳尖不知何时，也是微微泛红。
下一刻便见，李素心站直身子，目光在翠儿脸上停了一瞬，像是确认了什么。
然后她转头看向众人，语气里带着一种「已经搞清楚了」的笃定：
「她不是心虚，是害羞。少爷每晚睡前都会让她打水，她进屋的时候少爷还没穿上衣，
她不敢抬头看人。你问她少爷何时入睡，她不好意思说。」
她顿了顿，看了壮汉一眼，
「她不是你该怀疑的人。」
壮汉张了张嘴，隐隐觉得这套说辞有些不对，像是想反驳，又不知道该从哪里下嘴。
钱多多「哦」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原来如此」的了然，目光在翠儿身上停了一瞬，又收了回来。
方圆看向翠儿，只见翠儿正看向李素心，目光里带着感激。
方圆心头一动，心里瞬间有了几种猜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