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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我是站在你这边的(第1/2页)
机票被迫退掉,头等舱的票面价格完全被扣除,只退回了机建燃油费。
虞初禾一阵的肉疼,她抿了抿嘴看着退回账户里的165港币,掏出手机准备发消息给好友江亦窈诉苦,但屏幕上弹出来的推送吸引了她的注意。
仍旧是关于昨晚的那场风波,消息迅速的席卷各行各业。
邵家的根基雄厚,权势滔天,涉足的产业遍布方方面面,维璟控股更是在港城屹立不倒,在金字塔的顶端呼风唤雨。
所以关于维璟财团、继承人、以及遗产分配的报道层出不穷,其中关于邵廷的各种真真假假的消息最受关注。
车里很安静,两侧的风景很熟悉,这是去往深水湾的方向。
虞初禾微微侧了侧眸,视线落在邵廷的身上,有些出神。
男人垂眼正在看文件,阳光如同薄纱般轻覆在他的面庞上,映的侧脸线条越发凌厉分明,清冷淡漠。
刚才他通的两个电话都是来自董事会,字字句句沉稳成熟,声线平静又压迫,连空气似乎也笼上了一层寒霜,很是慑人。
他好像没有一点难过,邵正秉的死没有在他的心底掀起丝毫的涟漪——看来父子两个的关系真的不好。
虞初禾略略愣神,下一秒,男人猝不及防的掀起了眼睑,与她四目相对的瞬间,她没有丝毫准备的瞳孔紧缩,两只手下意识的攥住了衣角,指关节用力到泛白。
兴许是她的样子太乖太呆,被抓包也没有丝毫的躲闪,仍旧毛茸茸直勾勾的盯着他,邵廷柔和了眉眼,单手撑着额角,语气温和。
“怎么了,有话要对我说?”
虞初禾确实有,她抿了抿嘴。
“我只是想知道,邵先生是从什么时候知道我的存在的。”
如果很早就知道,那就说明,他对父亲的所作所为皆有了解,却熟视无睹,任由父亲做尽坏事,将自己逼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这和邵正秉没什么两样,那么他对自己的承诺,也就没有丝毫的可信度。
“昨天,从欧洲返程的飞机上。”
邵廷眸底落下的阴影幽深到令人捉摸不透,像是能敏锐的看透旁人的想法,他单手托着额角,显得懒散清贵。
“虞小姐,你其实可以信任我。”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们的命运——”他轻撩眼皮,漆黑的眸底有暗芒一闪而过,“早就捆绑在一起了。”
轻淡的声音像是一块石子,坠入虞初禾的耳廓,溅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带来让人心悸的蛊惑。
“所以,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
再度回到深水湾别墅,虞初禾的心境有些微妙。
她的房间在二楼的客卧,她搬到这里其实还不到一周,邵正秉也暂时没有要求她搬到三楼,再也不用担心出门可能会遇到那张令她生理性想要吐的脸,压在身上几乎叫她窒息的大山随着邵正秉的死一扫而空。
虽然没成功离港,但虞初禾的心情还是不错,她难得下楼闲逛,偌大的一楼寂然无声,佣人忙着自己的事来来往往,沉浸在肃穆的悲怆中。
她双臂环胸的挑了挑眉,看着庄重沉凝的别墅,唇角突然不动声色的勾起。
管家站在不远处,蓦然觉得有不太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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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那个样子,看起来是有了什么坏心眼。
稍晚些,一行车队停在别墅前庭,日落西山,夕阳的余晖给车镀上了一层橘黄色的光影,在暮色中越发低调奢靡。
管家略微弯腰拉开车门,温声:“还以为您今天会回半山。”
斜阳密密的落在男人的肩上,邵廷冷淡的解开领带,衬衫下,结实的肌肉微微鼓起,充满了力量感,气质冷然,透着距离感。
他漫不经心的将西服外套递给管家,视线不经意的落在前庭的小花园里。
那里是邵正秉珍藏的奇花异草,娇贵又难养,现在却狼藉一片,像是被台风席卷过一样,看不出之前的样子了。
管家的声音小了点:“夫人说,她以前的梦想是成为园丁,所以下午在里面别出心裁的创作了一下,夫人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
“...”邵廷收回视线,略略颔首,低沉的声音顺着晚风传来,言简意赅,“剪的不错。”
管家沉默几秒,担心的望向不远处的主楼。
还没进去,一股浓郁的花香就扑鼻而来。
邵廷停顿片刻,迈着步子进入客厅。
入目的是成片成片的红色玫瑰,层层叠叠的像是火焰一样,绚烂的绽放,原本还沉肃的别墅被玫瑰点缀的多了几分浓艳的靡丽。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谁做的。
数不清的玫瑰和馥郁的香气下,邵廷抬眸,不紧不慢的把玩着指尖的烟:“她又是怎么说的?”
“...夫人说,缅怀的花千篇一律,不如特殊一点,老爷生前就喜欢做些我行我素的事,走了以后也得与众不同。
其实原话不太好听。
比如晚节不保,比如遗臭万年。
管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种事太离经叛道,怪诞的连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邵廷的目光沉沉:“人呢。”
“夫人下午便回房休息了,她一整晚没睡很累,让我们不要喊她用晚饭。”
做完了坏事,她倒是两手一抛轻轻松松去睡觉了。
邵廷轻抚着花瓣,觉得好笑,又觉得她满怀报复的心做这些的时候实在可爱,还满口冠冕堂皇的理由。
理直气壮的让他完全生不了气。
他喉结滚动,压了压唇角,语气沉稳和缓:“算了,夫人也算是费心,随她去,她高兴就好。”
管家点点头应下:“好的,先生。”
邵廷迈步走向电梯,那股花香如影随形般,香的甜腻。
他却突然无端的回想起上午在机场时,从虞初禾身上由远至近飘来的气息。
好似是山茶花。
像是带了钩子,萦绕着盘旋着缠在他的颈间,铺天盖地的将他笼罩住。
-
虞初禾醒来时,房间里漆黑一片。
凌晨一点,她的肚子咕噜噜的叫。
昨天忙活一天都没怎么好好吃饭,她现在饿的前胸贴后背,实在没办法忍,只好起床趿着拖鞋下楼准备去找点吃的。
夜深人静,佣人们休息的地方在庄园的副楼,邵正秉一死,主楼上下就只有她一个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