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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启圣愣了一下。
似惊诧地看着她。
半晌都没说话。
叶胭脂心中冷哼。
他一定没想到，她已经知道她跟黛琳娜的事了吧？
霍启圣盯着她：“你到底想说什么？”
叶胭脂淡淡的挑眉：“没什么啊，就是随便问一下。”
“随便问一下，你真的只是随便问一下吗？”霍启圣欺近她。
“怎么？还问都不能问了？”叶胭脂胸口隐忍着一股火。
霍启圣眼神一深：“你都问过她了，还有必要来问我吗？”
叶胭脂静默了两秒。
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霍启圣没再说话。
叶胭脂却憋不住了。
“哈，没想到你竟然跟黛琳娜谈过啊？”
“你跟天后谈过恋爱怎么不告诉我？”
“不过你这天后女朋友不都快三十了吗？怎么搞得跟没成年似的，居然还在背后打小报告？”
她以为这只是她跟黛琳娜之间的私人谈话。
殊不知她一转眼的功夫，就把状告到霍启圣那里去了。
叶胭脂索性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她冷哼一声：“我就算真是去找她了，又怎么了？我不找她，难道等着她来找你吗？”
霍启圣皱了皱眉：“你怎么确定我就一定会去找她？”
叶胭脂耸肩：“我不确定啊，所以才要亲自上阵啊。”
霍启圣忍不住反问：“你不觉得自己多此一举吗？”
“怎么就多此一举了？”叶胭脂直视向他，指了指自己还在放的歌：“十年了，霍启圣，听见没有，十年？”
“把歌关了。”霍启圣沉声命令。
“不要！”叶胭脂毫不犹豫地拒绝。
她就是要用这首歌提醒他。
霍启圣直接起身，拿起她手机，关了音乐。
“你知不知道你这种方法很无聊？”他板着脸瞪她。
叶胭脂不以为然：“无聊？你不也成功被激了吗？对我发这么火大干嘛？你真的不在乎，真的跟她已经过去了，现在会在这里跟我大呼小叫吗？”
他不知道，他越是在意，越是伤害到她吗？
这好像是她跟霍启圣认识以来，他第一次跟她发火。
就为了黛琳娜？
由此可见这个女人在他心目中的位置，真的不一般。
“我不是因为她火大。”霍启圣皱了皱眉，顺手把电视也关了。
整个客厅，一瞬间变得如监狱坟墓般死寂。
他烦恼地一拳捶在了墙上，背对着她。
“不是因为她，还是因为我吗？”叶胭脂依然坐在沙发上，脸色同样很冷。
霍启圣回头看她：“你今天做的事很对吗？”
“不对，那又怎样？”叶胭脂挑起眉眼：“难道你就一点错都没有？”
明明都跟她正式在一起了，还跟前女友藕断丝连。
甚至用他前女友的说法，他们根本还没分手呢。
他这是害她被小三了。
她若不亲自去见了黛琳娜，怎么会发现自己原来不知不觉中已经被当成小三了？
霍启圣眼眸发沉：“叶胭脂，我问你，你信过我吗？”
“我信你啊！”叶胭脂讽刺地笑：“我怎么能不信一个前女友刚提出分手不给回应，还要整天缠着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成天跟她上床玩P友游戏的男人呢？我当然无条件信他啊。”
霍启圣眼瞳紧缩了一下。
听出来她话里话外，都是在内涵他。
气氛变得更加僵持起来。
“怎么不说话了？”叶胭脂等了很久，都不见他再开口，不禁主动问道。
霍启圣揉着太阳穴，烦恼地坐回一边沙发：“没什么好说的。”
“因为被戳中了真相，所以心慌了，都不知道怎么狡辩了是不是？”叶胭脂死咬着他不放，眼神更加犀利。
回来之前，她明明已经考虑好，要相信他的。
可现在，她完全失控了。
或许是她万万没想到，黛琳娜会跑去跟霍启圣告状，这简直杀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霍启圣不置一词。
叶胭脂深吸一口气，索性跟他摊牌了：“霍启圣，我们今天就敞开来说好了。我之前跟莫寒洲结婚的时候，他就是像你这样，心里还一直念念不忘前女友！这跟刺一直到我们离婚都没有拔出，吃一堑长一智，你觉得我不会担心吗？”
“可我不是莫寒洲！”霍启圣强调：“你不能把在他那里受到的伤害，强加于我头上。”
“男人都有通性不是吗？”叶胭脂对他满脸的失望：“你问我信不信你，那我还想问问你呢，你给过我安全感吗？你跟我在一起多久，跟她在一起多久！你他妈就知道跟我上床！”
霍启圣：“……”
他承认他们开始，是从床伴关系开始的。
可她不也没给过他其他机会吗？
不从上床开始，或许他们根本都没机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叶胭脂目光审视：“我就不信你跟黛琳娜也是一开始就上床？你追过她是不是？你跟她有过一段不谈性只谈情的时光的对不对？你看上她，或许是因为喜欢，因为青春期朦胧的冲动，但不一定就是为了那种事！”
她之所以介意，其实是有点羡慕黛琳娜的。
黛琳娜跟霍启圣谈过一段纯爱。
这种纯爱现在太少了，只存在于少年时光。
而霍启圣跟她呢，顶多只能算是成年人之间的恋爱。
甚至大多数时候，他们都是成年人的各取所需。
霍启圣绷着脸，像在压抑自己的情绪：“二十岁的我，和三十岁的我，能一样么？”
“当然不一样，你那时是愣头青，喜欢一个女生全心全意要死要活，可现在对我呢？”叶胭脂忍不住心口酸涩：“你把我当什么？发泄欲望的工具吧？你真的喜欢我吗？像曾经喜欢她那样喜欢过我吗？还是你喜欢的只是我的身体而已？”
叶胭脂呼吸急促，压着快挤出喉咙的哭腔。
双眼猩红，带着愤怒地质问。
霍启圣闭了闭眼，只感觉脑袋异常地疼痛。
他不是没想过跟叶胭脂说清楚他跟黛琳娜的事。
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他怕冒然说了，只会适得其反。
没想到今天他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已经和她分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