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字号:小

第一卷 第39章 你,把衣裳脱了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第一卷第39章你,把衣裳脱了(第1/2页)
    夏青和抬步往外走。
    “奴婢恭送娘娘。”
    岑令仪转身,端端正正一礼。
    夏青和走到门槛边,忽然回头:“我听闻,殿下赏了你一身衣裳?”
    “不是赏的。”岑令仪轻声解释道:“殿下借与奴婢的,才浆洗了,尚未还回去。”
    那身衣裳,她只穿了一会儿,回来之后就脱下了。
    她一个下人,哪里能穿那么好的衣裳?
    就那一点时间,夏青和还得知了消息。
    可见,这偏殿里也有她的耳目。
    但不奇怪。
    这些婢女表面叫她一声“姑姑”,背后不知编排她什么呢。
    给夏青和通风报信也正常,夏青和是太子妃,这世道有几个人是不拜高踩低的?
    “后日,法华寺做秋祭,你就穿那一身去吧。”
    夏青和道。
    中秋过后,皇家寺庙法华寺会举行一年一度的秋祭法会。
    届时,上京世家、皇亲贵胄都会前去上香。
    东宫自然不例外。
    宴淮皎作为太子唯一的孩子,也是要去的。
    岑令仪抬头望她,眸光怔然。
    她不明白夏青和的意思。
    “你不是要走吗?”夏青和道:“你穿了殿下赏的衣服,他会觉得你心中还有他,这样也好降低他的警惕心。”
    她转过身来,露出笑意,一副为岑令仪着想的模样。
    “是。”
    岑令仪眉心一松。
    原来,夏青和是这样想的。
    宴承徽厌恶她都来不及,要是知道她心里还有他,不知要多恶心呢。
    不过,夏青和说的也有道理。
    她要离开,就得设法让宴承徽不再防备。
    *
    两日后。
    “姑娘,你穿这一身真好看,好像回到了从前。”
    一大早,岑令仪梳洗妥当,灵芝守在摇篮边,看着她的穿戴,眼底满是惊艳和怀念。
    姑娘这身装扮,让她想起了从前在岑府的日子,那时候的姑娘多快活呀。
    她移开目光,心里有点难过。
    “少拍马屁。”
    岑令仪嗔笑着回她一句,走过去瞧摇篮中的宴淮皎。
    “小殿下还没醒呢。”
    灵芝道。
    “应该也快醒了,前头没催,先不打扰他。”
    岑令仪怜爱的摸摸小家伙的小脑袋。
    “唔……”
    小家伙缓缓睁开眼,惺忪的眼仁蒙着一层浅浅水雾,长软睫毛有些黏着,看清眼前人,顿时咧开小嘴朝她笑。
    “哎呀,我们小殿下怎么这么讨人喜欢?”
    岑令仪瞧他这般,心都要化了,伸手将他抱起。
    “小殿下也就在你面前乖,要是睁眼看到是我,张嘴就哭了。”
    灵芝笑道。
    岑令仪笑而不语,开始给小家伙穿衣服,细致的洗漱。
    “姑娘,我听说法华寺的香火可灵了。”灵芝在边上帮忙:“今儿个到了那儿,我带小殿下玩会儿,你记得去佛前上炷香,祈求一下老爷他们平安。”
    “好。”
    岑令仪浅浅应下。
    她也正有此意。
    这时候,前头来人招呼,要出发了。
    岑令仪抱着宴淮皎,灵芝和大陈、小陈两个奶娘都跟着,一路往前头去。
    尚未走到近前,岑令仪便瞧见宴承徽的身影。
    不是她有意要看他,而是他一身正红纻丝织金蟒袍。
    这是太子规制的服饰,正红打底,金线勾绘翻涌云浪,光影落上去,细碎金光流转,实在耀眼。
    这般浓烈的红穿在他身上,半分不显突兀,反倒衬得他威仪赫赫,贵气逼人。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裳,石榴红的八幅旋裙也是以金线绣得牡丹,瞧着倒好似她和宴承徽是一对似的。
    她眉心微蹙,在心里叹了口气,早知宴承徽今日会穿这一身,她就不听夏青和的了。
    她放缓了步伐,转着乌眸瞧了瞧四周,打算从另一侧绕过去,上下人专用的马车。
    “殿下,快来扶我一下,我还有点疼。”
    孙奉仪娇滴滴的声音传来。
    岑令仪不禁转眸望去,便见孙奉仪穿了一身湖蓝配牙白的襦裙,从不远处走来,笑着朝宴承徽伸手。
    宴承徽不曾出言,阔步向她走去。
    岑令仪收回目光抿了抿唇,趁着这个机会快步走向前头的马车。
    她坐下后,灵芝和大陈、小陈三人一起上来了。
    东宫众人浩浩荡荡出发,因为今儿个上京的达官贵人都出动了,路上到处都是马车,时常堵一堵。
    宴淮皎站在岑令仪腿上,看着外面热闹的人群,不哭也不闹,口中时不时咿咿呀呀的。
    岑令仪和他一同瞧着外面,口中和他说着话。
    就在此时,一阵马蹄声传入耳中。
    “马……”
    宴淮皎欢喜起来,伸出小手指着马儿来的方向。
    “对,马,小殿下真聪明。”
    岑令仪夸奖了小家伙一句。
    他现在偶尔会说之前没有说过的话,但都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她正欣慰之间,那策马与马车并行之人忽然朝她伸出手来,手中捏着一张字条。
    岑令仪不由一怔,抬头一看,竟是宋明驰。
    她接过字条。
    “我先走。”
    宋明驰朝她做了个口型。
    岑令仪点点头。
    她将手藏在宴淮皎小身子前,展开了字条。
    上面的字,是宋明驰亲手所书,很简单的一行。
    “我已寻到二姐,待陆怀宥成亲一见。”
    岑令仪看完,一把将字条团回手心,藏进袖带之中,心中隐隐激动。
    宋明驰找到陆怀宥藏着二姐姐的地方了,让她在陆怀宥娶安顺郡主那日,去见二姐姐。
    见到二姐姐,也就意味着能打探到爹娘的下落。
    她也准备趁着那日,带着灵芝一起离开,宋明驰这是又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一切都很顺利。
    只是孩子那里,还得让宋明驰帮她,提前把孩子接出来。
    她看着窗外,一时想的入了神。
    “娘。”
    宴淮皎伸出小手摸摸她的脸。
    “是奶娘。”
    岑令仪回过神来纠正他,拉住他软软的小手,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还是很舍不得宴淮皎的,但没有法子了,她必须得走。
    一众马车在法华寺的栓马处停下来。
    灵芝在马车下,伸手扶岑令仪:“姑娘慢点。”
    宴淮皎揪着岑令仪的衣襟,小脸埋在她颈窝处。
    原本,灵芝抱着他,岑令仪下马车要方便些。
    奈何他死活不肯要旁人抱,只黏着岑令仪一人,旁的谁碰他他就哭。
    岑令仪拿他没办法,只能由着他。
    “岑妹妹,快把淮皎抱过来,殿下等一下代陛下上头香,淮皎也要一起进去。”
    夏青和在前头不远处,含笑招呼她。
    宴承徽和孙奉仪、顾良娣几人,也都在一旁。
    岑令仪应了一声,抱着宴淮皎上前,屈膝行礼。
    宴承徽望着前头的大殿,瞧都没瞧她一眼。
    孙奉仪依偎在他身边,看向岑令仪。
    一看到岑令仪这张脸,她便觉得腰臀部隐隐作痛——实则,她那处的伤还没有完全痊愈。
    只是她在院子里闷得慌,又想见宴承徽,今日便出来了。
    “岑妹妹免礼。”夏青和看着她笑言:“妹妹今日穿得,和殿下好生般配。”
    “奴婢不敢。”
    岑令仪后退了一步,垂下鸦青长睫,眉心微蹙。
    她意识到自己着了夏青和的道。
    夏青和说她穿这一身,会显得心里有宴承徽,能降低他的警惕心。
    不想,却是奔着对付她来的。
    夏青和当然不会亲自对她动手。
    她说她和宴承徽般配,是说给孙佩环听的。
    孙佩环最是没有脑子,听到这话,立刻就要给夏青和做刀子了。
    夏青和这招借刀杀人,真是用得炉火纯青。夏青和知道她已经决意要离开,却还要设法针对她。
    这和她之前想的不同。
    她一直觉得,夏青和是做了宴承徽的太子妃,看到她这个宴承徽的前未婚妻,心里不舒服。
    这也很寻常,她能理解。
    但是,今日这事能看出来,夏青和似乎很恨她。
    孙奉仪听闻夏青和之言,脸色果然变了。
    她盯着岑令仪身上的衣裙,眼底烧起火来一般,手指缠着手中的帕子,几乎要将帕子撕碎。
    岑令仪在心里叹了口气,倒也不畏惧。
    孙奉仪上回吃了那么大的亏,她不离开东宫,早晚都是要和孙奉仪对上的。
    宴承徽抬步往宝雄大殿走。
    “都跟上。”
    夏青和回头招呼。
    岑令仪抱着宴淮皎,跟上去,看着宴承徽上了头香。
    住持开始做法事。
    “太吵闹了,你抱淮皎出去吧。”
    夏青和笑着朝岑令仪摆手。
    “小殿下,那边有好多小猫,奴婢带你去瞧瞧好不好?”
    灵芝迎上来,伸手去抱宴淮皎。
    “猫。”
    宴淮皎又学会一个字。
    “对,喵……”
    灵芝学小猫叫给他听,又指指远处,“奴婢带你去看小猫,让奶娘歇一会儿,好不好?”
    “要。”
    宴淮皎终于同意,撒开揪着岑令仪衣襟的手。
    “姑娘,你去那后边禅房给老爷他们抄一卷经,等一会儿有了机会,去上香吧。”
    灵芝悄声嘱咐她。
    “好。”
    岑令仪微微颔首。
    她看着灵芝抱着宴淮皎远远的往祈福树那边去了,才转身去了禅房。
    禅房只有一桌一蒲团,一张小床,墙上挂着一幅佛像,看起来很是清静。
    墙角处,放着一只铜盆,是给抄经之人用来净手的。
    岑令仪净过手之后在桌前坐下,翻开桌上的佛经,提起笔开始抄写。
    不知过了多久,禅房的门被人推开。
    岑令仪抬眸,便见孙奉仪立在门前,正恨恨地盯着她。
    “奉仪。”
    岑令仪搁下手中的笔,缓缓起身行了一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9章你,把衣裳脱了(第2/2页)
    “你,把身上衣服脱下来!”
    孙奉仪抬手指着她,语气跋扈地命令道。
    “奴婢不明白奉仪的意思。”
    岑令仪蹙眉看她。
    这是夏青和给她招来的麻烦。
    孙奉仪真是一把好用的刀子。
    “不明白?”孙奉仪冷哼一声,走进禅房合上了门:“这衣裳,是太子殿下赏给你的吧?你也配?”
    “配不配,殿下已经赏我了,奉仪若是不服,可以去问殿下。”
    岑令仪不卑不亢,与她对视。
    “你还敢顶嘴……”
    孙奉仪扬手要打她。
    “奉仪若不怕贵妃娘娘责罚,尽管打。”
    岑令仪微抬着下巴,眼睫微垂,睥睨着她。
    “你还敢拿贵妃娘娘威胁我?”
    孙奉仪手顿时僵住,口中这样说着,巴掌到底没敢落在岑令仪脸上。
    她腰臀之间的伤又痛起来,贵妃娘娘下手是真的狠,她也不敢太过造次。
    岑令仪眼睫轻垂,不理会她。
    “殿下赏你一身衣服,你就这样宝贝,想来是对殿下念念不忘吧?”
    孙奉仪上下扫量她,眼底妒火熊熊,险些掐破手心。
    一个卑贱的奶娘,哪里配穿这么好的衣服?
    还是和殿下相配的衣服!
    “怎会?奉仪多虑了。”
    岑令仪闻言轻笑了一声。
    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她的确放不下宴承徽,但也只是将他装在心里。
    他们这辈子,没有可能了。
    “那就老老实实把衣服脱给我。”孙奉仪颐指气使道,“否则,别怪我叫人进来把这身衣服扒下来。”
    她越看岑令仪越来气,只恨不能要了她的命,让她永远消失,再也不会出现!
    “奉仪想要这身衣服,也不是不可。”岑令仪垂眸瞧了一眼身上的衣服,“只是,奴婢脱了衣裙要穿什么?总不能穿着中衣在寺庙中行走吧?”
    孙奉仪想要,便拿去吧。
    反正,宴承徽也说是借给她的。
    省得她找他还了。
    “我的给你。你早点这么老实,不就行了吗?”
    孙奉仪见她服了软,轻哼了一声,颇为得意的扬起下巴。
    “这衣裳,奴婢已经穿过了,奉仪当真不嫌弃?”
    岑令仪解着衣裳,口中轻言细语。
    一语双关。
    “你什么意思?”孙奉仪一下激动起来:“这是太子赏赐的衣裳,是无上荣光,只是你这个贱婢根本不配,给你穿就是玷污了殿下的赏赐,我这才来收回的!”
    她听出岑令仪的意思了。
    太子殿下是岑令仪抛弃的,岑令仪这是在借物比人呢?
    她一个卑贱的奶娘,怎么敢?
    岑令仪只是笑了一声,将裙子褪下来递给她。
    孙奉仪也脱了身上湖蓝间白的襦裙,扔在蒲团上,拿着岑令仪的那一身衣裳,到一边去换上。
    岑令仪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穿着她的衣裳。
    她是不喜欢别人碰过的东西的。
    这衣裳,孙奉仪穿过了,再如何华贵,她也不想要。
    但眼下,她不穿就无衣可穿。
    禅房里一片安静,两人交换了衣裙,各自穿戴。
    “岑令仪。”
    孙奉仪转过身叫她。
    “奉仪还有吩咐?”
    岑令仪抬眸看她,目光宁静。
    “你最好记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抛弃过殿下,殿下不可能回头,现在你在殿下眼里,不过是个不值一提的奶娘,不要再对殿下有什么痴心妄想,否则我……”
    孙奉仪整理着腰带,居高临下地警告她。
    “什么味道?”
    岑令仪轻轻嗅了嗅,一股焦糊烟火味钻入鼻腔。
    “好像有烟火味?岑令仪你搞什么鬼?”
    孙奉仪也嗅了嗅,怀疑地看她。
    岑令仪眉心紧蹙,不对!
    这禅房的温度好像也变高了,这像是木头燃烧的气味。
    耳畔还有轻微的呼呼声,像是有火在燃烧。
    她心中一紧,快步走过去开门。
    门缝刚豁开一点点,炽红火舌骤然从外头猛窜上来。
    滚烫气浪扑面而来,火苗升腾,就在眼前。
    岑令仪“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外面着火了!”
    回望之间,她看到禅房的后窗,已经被火舌舔破。
    这是有人故意纵火,要烧死她?
    还是要烧死她和孙奉仪两人?
    “着火了!好好的怎么会着火!救命——殿下,快来救我——”
    方才还嚣张跋扈的孙奉仪一看到四周的大火,脸上血色顿时褪尽,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嗓音都有些变了调。
    她犹如本能一般,高声哭喊起宴承徽来。
    禅房不大,她的声音聒噪的要死。
    岑令仪努力忽略她的声音,维持冷静。
    孙奉仪能指望宴承徽,她指望不上。
    她得想法子自救。
    宝宝、爹娘、哥哥姐姐都在等她。
    她不能死!
    浓烟开始顺着门缝疯狂倒灌,灰蒙蒙的烟气迅速攀上房梁,屋内温度骤升,呼吸到的空气都是滚烫的。
    此时,岑令仪瞧见了墙角的那盆水。
    她快步走过去,用力撕下一大幅裙摆,飞快地叠成巴掌大小,在铜盆里浸湿。
    做完这一切,她又站起身来,将那铜盆高高举起,把水悉数浇在了自己身上。
    就只有这一盆水,她一定是要为自己考虑的。
    至于孙奉仪的死活,同她没有关系。
    以孙奉仪从前对她做的那些事,她这个时候不对孙奉仪下死手,就已经是善良了。
    “给我,给我!你这个贱人,你怎么把水全部用了?”
    孙奉仪这个时候才看到她在做什么,连忙上前抢夺。
    岑令仪松了手。
    孙奉仪一看铜盆里空空如也,也松了手。
    铜盆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岑令仪不理会,抬手用打湿的衣摆掩住口鼻,焦糊味顿时被过滤出去,空气也没有那么灼热了。
    她总算得以喘口气。
    “给我,快点给我,贱人,我要治你死罪!”
    孙奉仪劈手去夺她手中的衣摆。
    这个贱人,把水全部用完了,还用知道蘸湿衣摆捂住口鼻!
    她呢?
    她怎么办?
    生死攸关,岑令仪怎会将活着的机会让给她?
    她一把推开孙奉仪,观察前后火势。
    她要找一处火势稍小的地方,从火中窜出去。
    这是她唯一能活命的机会。
    孙奉仪抢不过她,已经彻底慌了神,猛地一把将她往门那处推。
    “岑令仪你……你快出去,去喊人来救我!去喊殿下!”
    她从小娇生惯养,哪里经历过这般凶险的火势,早已六神无主,这会儿想一出是一出。
    “这边出不去。”
    岑令仪往后退了一步。
    门前的火势烧得最高,已经舔到了廊顶,并且下面的火是红的,可以看出烧的范围极广。
    她若破门而出,定会烧死在火里。
    “怎么会出不去!”孙奉仪崩溃大哭,语无伦次地嘶吼,“门就在那里,你冲出去!你是个卑贱的下人,本就该替我挡灾,快出去叫殿下!叫殿下来救我!”
    她死死抓着岑令仪的胳膊胡乱拉扯,因为恐惧而浑身颤抖。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不要死,不想死啊!
    “放开我!”
    岑令仪观察了一番,前窗有一处火势不是很大,她若从那里出去,虽然没有把握一点不受伤,但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
    但孙奉仪一直拽着她不撒手。
    头顶,房梁摇摇欲坠。
    “不,不!”孙奉仪死死拽着她胳膊:“你别想走,我要死了,你别想一个人活着!”
    她看着上方摇晃着发出声响的房梁,将岑令仪抱得更紧。
    她活不成了,岑令仪也别想活!
    她死也要拉岑令仪垫背!
    与此同时。
    禅房外人声鼎沸,钟鸣彻天。
    深秋干燥,木构禅房遇火即燃,不过片刻,半边寺院廊檐皆被滚滚黑烟笼罩,火光冲天。
    惊得满寺香客四散奔逃,哭声喊声乱作一团。
    “殿下,奉仪在里面,殿下,快救救奉仪……”
    荷花和兰花跪求宴承徽。
    “闭嘴。”
    宴承徽看着熊熊火势,眉心微皱。
    他静默片刻,有条不紊的下令:
    “云阙,分出两队侍卫,封锁东西回廊,截断火势蔓延。”
    “云宫带人取水车,所有寺内僧众随侍卫扑火,分层进退,摆好阵型,不要乱了。”
    “其余人仔细清点随寺人员,登记在册,立刻排查有无被困眷属,逐一上报。”
    一众人领命疾退,纷乱的人群顿时规整起来,局面一下稳住。
    正当此时,灵芝抱着宴淮皎回来,瞧见眼前熊熊大火,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姑娘,姑娘……”
    宴承徽回眸看向她,瞳仁骤然一缩。
    “岑令仪在哪里?”
    他上前,一把揪起跪坐在地上的灵芝。
    “姑娘在禅房里,在里面抄经,我要去救姑娘……”
    灵芝满面泪痕,说着便要往火场里冲。
    她好后悔!
    应该让姑娘和她一起带着小殿下去看小猫的,为什么要让姑娘去禅房里抄经?
    如果不是她,姑娘不会被困在火场里。
    姑娘要是有事,她就和姑娘一起死了算了!
    “小殿下……”
    大陈、小陈奶娘连忙双手去接她手里的宴淮皎。
    “拿水来。”
    宴承徽一把将灵芝远远甩开。
    即刻有人端了一盆水给他。
    他抬手,将水尽数浇在身上,浸透衣衫。接着撩起湿漉漉的衣摆,掖在腰带处,便要往火场中冲。
    “殿下,不可!”
    夏青和冲上来,一把抱住他。
    岑令仪抛弃过他啊,他怎么还愿意为了岑令仪,往这滔天大火之中冲?
    他是不是不要命了?
章节报错(免登陆)
验证码: 提交关闭
猜你喜欢: 高武:开局海克斯三选一 四世积累,我在修仙界问道长生 离婚后,我权势滔天,你哭什么 直播,然后碰瓷男主[诡秘] 六零奶团被读心,带飞全家成团宠 废黜十年疯皇子,归来陆地剑仙! HP:带着充值系统去上学 秦峰胡佳芸 从霍格沃茨开始的符文法师 SSSSSSSSSSSSS级镇狱狂龙 娱乐:女明星们都太想进步了 蜀山玄阴教主 从县委书记问鼎权力巅峰 主公,刀下留人 开局上交黑暗动乱,家族助我成仙 庆云浮 与全帝国顶级Alpha匹配100% 唐末从军行 大侠凶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