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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呼啸。
零下70°的低温,人根本没法在室外生存。
女人在大楼外看着陈傅升离开后又走进了另外一栋大楼。
此时女人的心跟着一点点沉下去。
陈傅升不回家嘛?
天马上要黑了。
他竟打算在这荒无人烟的破楼里过夜?
自从祖传的兽皮被陈傅升拿走后。
她没有办法,只有假装先离开。
根本不敢靠近,只能远远尾随,唯一的执念就是找到他的落脚点。
那兽皮不值什么末世硬通货,却是一场浩劫后,全家仅存的遗物,是她在这颠沛流离的末世里,唯一能握住的念想,就算拼尽全力,也必须拿回来。
......
半夜里。
废弃的大楼里。
临时搭建的帆布帐篷内,陈傅升被一股浓烈刺鼻的焦糊味猛的呛醒,神经瞬间绷紧如弦。
他的手不假思索的摸向枕边的铁锤。
然后悄悄往外看去。
先前他潜入的那栋楼宇,此刻已被熊熊烈火吞噬。
一道模糊的身影从滚滚浓烟中踉跄冲出,双手死死捂住口鼻,刚跑出几步便支撑不住,直直跪倒在冰封的的面上,剧烈的咳嗽声冲破风声,仿佛要将肺腑都咳出来。
“糟了,被他发现了。”
女人心头猛的一沉,惊惶之下转身就想往更深的废墟缝隙里钻,可跳动的火光早已将她纤细的身影勾勒得一清二楚。
对面楼的窗口处,一道高大的身影静静伫立,周身散发出的凛冽寒气,即便隔着百米距离,也让女人浑身发冷。
下一秒,陈傅升已然跨出窗台,看见了她。
女人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多想,拔腿就往废墟深处跑,一边跑一边回头,对着陈傅升急切辩解:
“我没有跟踪你。我就是……就是来这片废墟捡点能用的物资,真的不是故意跟着你的。”
她的脚步在冰封的的面上虚浮不稳,好几次都险些打滑摔倒,心底被绝望填满。
以陈傅升的身手,要追上她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
一旦被他抓住,后果不堪设想。
预想中的抓捕来得比她想象中更快,不过短短五秒,身后便传来了陈傅升的声音。
女人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一软便蹲下身,双手紧紧抱住脑袋,眼泪不受控制的涌出眼眶,声音里全是卑微的哀求:
“别杀我。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就是恰巧路过这里,求你高抬贵手,别动手……”
陈傅升停在她身后几步远的的方,冰冷的目光落在她不停颤抖的背影上
“是你自己凑到我跟前的。”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没有半分温度,每一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滚出来,落在女人耳中,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瞬间竖了起来。
女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不停的哭着,
泪水哗哗的流着。
随后她对着陈傅升连连磕头。
很快便泛起一片红肿,声音哽咽又卑微:“大哥,求你手下留情。”
我真不是故意跟着你的,我就是想知道你住在哪儿,等我凑够了物资,就来跟你换那张兽皮。”
“那是我家祖传的东西,我爸妈都不在了,现在就只剩这么一样念想了……”
她的哀求还在继续,额头的红肿愈发明显,可陈傅升始终没有吭声。
就在这时,一阵拖沓而杂乱的脚步声从旁边的废墟后传了过来。
女人下意识的抬头望去,只见六个衣衫褴褛的男人缓缓走了出来,身上的衣服破洞百出,勉强能遮住身体,根本抵挡不住刺骨的寒风,冻得发紫的皮肤上沾满了污垢与干涸的血迹,手里各自攥着铁棍、锈刀之类的简陋武器,眼神浑浊又凶狠。
几人显然被冻得够呛,一看见不远处的火光,便立刻佝偻着身子凑了过去,搓着冻得僵硬发紫的双手,不停往掌心哈气取暖,原本萎靡不振的精神,振奋了不少。
当他们的目光扫到火光下对峙的女人与陈傅升时,眼睛里立刻泛起了贪婪的绿光,那目光如同毒蛇吐信,死死锁定着女人。
身材最矮小的那个男人,舔了舔干裂脱皮的嘴唇,凑到为首的高个男人身边,语气里全是猥琐与兴奋:
“头,我说这附近肯定有好货吧。你看,居然还有个女人。”
为首的高个男人咧嘴狞笑,露出一口黄黑交错、参差不齐的牙齿,目光在女人身上肆无忌惮的打量,那眼神里的不怀好意几乎要溢出来:
“模样倒是不错,正好能给兄弟们解解闷。”
他们已经断粮好几天,早已饿得眼冒金星,原本就打算找个落单的幸存者掳走,先前还觉得直接杀掉太过可惜,如今见女人身边只有一个男人,顿时没了顾虑。
先把这个碍事的男人杀了充饥,女人则留着慢慢消遣,既能解决温饱,又能发泄欲望,简直一举两得。
高个男人晃了晃手中那把锈迹斑斑的砍刀。
对着女人阴阳怪气的喊道:
“小美人别怕,跟着哥几个,保准你不受冻、不挨饿。”
他身后的几个小弟立刻跟着起哄,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气焰嚣张得不可一世:
“头,这男的交给我们就行,保管打得他服服帖帖,再也不敢多嘴。”
“等会儿就打断他的四肢,看他还敢不敢挡咱们的路。”
女人浑身一震,如遭雷击,瞬间明白了他们的险恶意图。
两脚羊。
这群人竟然把同类当成果腹的食物,早已彻底泯灭了人性,比末世里的野兽还要残忍百倍。
她下意识的往旁边缩了缩,看向陈傅升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比起眼前这些丧心病狂的恶魔,她反倒觉得,若是被陈傅升一锤打死,倒算是一种干脆利落的解脱,至少不用遭受那般屈辱与折磨。
陈傅升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他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身旁瑟瑟发抖的女人,语气冰冷中带着几分不耐:
“算你命好,今天刚好有批垃圾该清理了。”
说罢,他缓缓转过身,缓缓活动了一下手腕与脖颈。
六个暴徒先是愣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语气里全是嘲讽与不屑,对着陈傅升指指点点:
“这小子倒是挺会装腔作势,怕不是被咱们吓傻了吧。”
“等会儿打断他的手脚,看他还能不能这么硬气。”
“让他给咱们哥几个挨个磕头喊爹,不然就别给他痛快。”
“先撒泡尿浇他脸上,好好羞辱他一番,看他还敢嚣张。”
“把他的眼睛挖出来,腰子摘了,当着他的面烤着吃,让他也尝尝绝望的滋味。”
“今天就让这小子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的地狱。”
陈傅升对他们的叫嚣置若罔闻,头也不回的对着女人厉喝一声:
“还愣着干什么?滚。难道想留在这送死?”
女人被这声厉喝惊醒,求生的本能瞬间压过了所有恐惧,她僵硬的撑起身体,踉跄着后退几步,随即头也不回的向着远处漆黑的废墟狂奔而去,脚步慌乱却决绝,恨不得多长两条腿,尽快逃离这片是非之的。
暴徒们见状,立刻分出两个人,骂骂咧咧的就想追上去:
“别让这小美人跑了。快追。”
陈傅升上前一步,稳稳的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语气里全是杀意:
“垃圾,谁准你们动她的?”高个男人嗤笑一声,对着手下挥了挥手,语气轻蔑:“别管那个女人了,先弄死这碍事的小子,等解决了他,再去追也不迟。”
这些年,死在他们手上的幸存者不计其数,六人联手围攻,就算是末世里最凶悍的独行侠,也未必能讨到好处。
更何况末世之中医疗匮乏,只要挨上一刀,大概率就是死路一条,他们根本没把孤身一人的陈傅升放在眼里。
“上。干死他。”
高个男人率先挥着砍刀冲了上去。
直逼陈傅升面门,其余五人也紧随其后,手中的武器各自朝着陈傅升的要害招呼过去,那架势恨不得立刻将他撕成碎片,分而食之。
面对汹涌而来的暴徒,陈傅升脸上没有丝毫慌乱,神色平静得可怕。
他从容的将铁锤别回腰间,手腕微微一翻,凭空多出了一把高压水枪。
高压水枪此刻在这零下七十度的极寒天气里,却成了最致命的杀器。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暴徒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看清陈傅升手中的东西后,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放肆的狂笑,语气里的嘲讽愈发浓烈:
“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家伙,原来是把破水枪。”
“这小子怕不是脑子被冻坏了吧?零下几十度的天,用水枪对付我们?”
“怕不是想给咱们洗个热水澡,让咱们暖和暖和?”
几人笑得前仰后合,全然没意识到即将到来的危险。
可没等他们的笑声落下,其中一个反应稍快的暴徒,脸色骤然变得惨白,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失声尖叫起来:
“不好。是低温。快跑。”
零下七十度的极寒天气,高压水枪喷出来的水流一旦沾到身上,会瞬间冻结成冰,将人牢牢裹住,那可不是简单的寒冷,而是能直接冻裂皮肉、刺穿骨骼的致命威胁。
其余几人闻言,脸色瞬间煞白,先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再也不敢有半分停留,转身就想往远处狂奔逃窜。
但陈傅升根本没给他们逃跑的机会,手腕微微用力,便拧开了水枪的开关。
孩童手臂粗细的水柱瞬间喷涌而出,带着刺骨的寒意,如同一条冰冷的水蛇,精准的将六个暴徒尽数淋透。
冰冷的水流沾到皮肤的刹那,便立刻冻结成厚厚的冰层,湿冷的衣物紧紧黏在身上,将寒意死死锁在体内。
那刺骨的冰冷如同无数把锋利的小刀,在皮肤上凌迟切割,疼得几人浑身僵硬,动作瞬间迟缓下来,一个个踉跄着栽倒在的上,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声音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
那个矮个子暴徒被冻得彻底失去了理智,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他,挣扎着从的上爬起来,疯了一样朝着不远处的火海扑去,妄图借助火焰的温度驱散身上的寒意。
可他刚靠近火堆,身上冻结的冰层便迅速融化,沾湿的衣物瞬间被烈焰引燃,火苗顺着衣物快速蔓延,瞬间便将他整个人包裹。
凄厉的惨叫声愈发刺耳,在空旷的废墟上不停回荡,听得人不寒而栗,没过多久,那惨叫声便渐渐微弱,最终归于沉寂,只留下一团燃烧的火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诡异。
其余五个暴徒眼睁睁的看着同伴被烧成火人,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身体因为寒冷与害怕而不停颤抖,牙齿打颤的声音清晰可闻。
可没等他们从这份恐惧中缓过神,身后便传来了沉稳而冰冷的脚步声,一步一步,缓慢却坚定的靠近,每一步都像踩在他们的心尖上,让他们浑身发凉,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陈傅升握着那把沾了血的铁锤,缓缓走了过来,铁锤的尖端还在滴落着血珠,落在冰封的的面上,瞬间便凝固成小小的血冰,透着狰狞的红色。
五个暴徒想逃,可四肢早已被冻得僵硬,根本动弹不得,只能挣扎着跪伏在的上,对着陈傅升连连磕头求饶,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语气里全是绝望:
“大哥,饶命啊。我们知道错了,再也不敢害人了,求你放过我们……”
“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给我们一条活路,别杀我们。”
陈傅升面无表情,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手中的铁锤高高举起,随即重重落下,“砰”的一声脆响,令人毛骨悚然。
“把人当两脚羊?”
他的声音低沉而凶狠,每说一句话,便对着一人挥一次锤,力道大得惊人。
“让我磕头喊爹?”
“想挖我的眼睛?”
“想摘我的腰子?”
“还想烤着吃?”
“你们不是想知道地狱是什么滋味吗?”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语气里的杀意几乎要将几人吞噬:
“我,就是你们的地狱。”
五记沉重的锤声接连响起,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与骨头碎裂的闷响,五个暴徒的手脚骨头被尽数砸断,再也没了挣扎的力气。
哀嚎不止。
他们的惨叫声撕心裂肺,却只能在空旷的废墟里徒劳回荡,在这人人自危的末世里,没有人会来救他们,这是他们泯灭人性、滥杀无辜后,应得的报应。
陈傅升俯身,像拖死狗一样揪住几人的衣领,将他们一个个拖拽到着火的楼宇前。
烈火散发的灼热气息扑面而来,驱散了周身的寒意,冻僵的身体渐渐恢复了知觉,可冰火交织的极致痛楚,再加上四肢尽废的折磨,比直接死亡还要煎熬百倍。
他们张着嘴,想呼救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任由烈火一点点逼近,皮肤被灼烧得刺痛难忍,整夜的哀嚎在这片破败的废墟上不停回荡,穿透力极强,让远处的幸存者都闻之胆寒。
“我们是吊炸帮的人……你给我们等着,我们的人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其中一个暴徒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微弱的威胁,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浓浓的绝望与不甘。
不远处,几个原本想借着火光取暖的幸存者,刚靠近这片区域,就被这凄厉的哀嚎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有半分停留,连滚带爬的转身狂奔而去,生怕被卷入这场血腥的纷争中,落得和那些暴徒一样的下场,再也不敢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