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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协议撕成两半。扔进垃圾桶。
“你休想。”楚域珩说。
他转身走出餐厅。没有管楚依依。
楚依依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推开李明浩。
“他怎么走了。”楚依依咬牙。
“你哥脾气挺大。”李明浩摸着脸。
“闭嘴。”楚依依站起来。“我的计划全被打乱了。”
她拿出手机。给楚母发信息。
“妈。嫂子要跟哥哥离婚。她连协议都拿出来了。”
发送成功。
楚依依收起手机。
顾绫舒。你以为你能走得那么容易吗。
楚家的门。不是你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
医院。
温时谦坐在办公室里。
他看着电脑屏幕。上面是顾绫舒的航班信息。
七月五号。法兰克福。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国际长途。
“Müller教授。我是温时谦。”
“关于顾医生的住宿安排。我想做一点调整。”
“对。把她安排在离我公寓近一点的地方。”
“谢谢教授。”
温时谦挂断电话。
他看着窗外的夜色。
还有十九天。
十九天后。她就是自由的。
他等了三年。不差这十九天。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亮起。
是一条新闻推送。
“楚氏集团总裁餐厅打人。疑因妹妹争风吃醋。”
温时谦笑出声。
楚域珩。你终于装不下去了。
好戏才刚刚开始。
他关掉电脑。起身下班。
明天还有一台手术。他需要保持好状态。
他走向自己的车。打开车门。
启动引擎。车子驶入夜色。第16章
晚上十一点。
楚域珩推开别墅大门。
玄关亮着一盏感应灯。鞋柜前没有那双常穿的白色拖鞋。
他换了鞋，走上二楼。
走廊上堆着东西。
阿玛尼的定制西装，爱马仕的领带，几块百达翡丽的表盒。
全是从主卧扔出来的。
楚域珩站住。
主卧门开着。顾绫舒坐在床头。
她穿着一件真丝吊带睡裙。领口开得很低。锁骨下方有一颗很小的痣。
她戴着耳机，手里拿着平板。屏幕上是德语的解剖学资料。
楚域珩走进去。
“你把我的东西扔出来干什么。”
顾绫舒摘下耳机。
“分居。”
“我没同意离婚。”楚域珩指着门外。“把东西收回去。”
顾绫舒看着平板。
“诉讼离婚需要证明夫妻感情破裂。分居满两年是法定条件。我今天开始计算时间。两年后法院见。”
楚域珩走过去，把平板从她手里抽走。扔在床上。
“我说了。不离。”
顾绫舒抬头看他。
“你今天在餐厅撕了协议。不代表协议不存在。我明天会让律师发律师函到你公司。你要是不嫌丢人，就让全公司看你当老赖。”
楚域珩解开衬衫顶端的两颗扣子。
“顾绫舒。你非要把事情做绝。”
“绝吗。我成全你和楚依依。你应该感谢我。”
楚域珩弯下腰。双手撑在顾绫舒身体两侧。
他靠得很近。呼吸打在顾绫舒的脸上。
顾绫舒没有躲。
“你那点解剖学知识，今天在餐厅没用上。”楚域珩看着她的锁骨。“李明浩那种废物，我一只手就能弄死他。”
顾绫舒点头。
“你弄死他。你去坐牢。我作为配偶继承你的遗产。顺便把楚依依赶出这栋房子。这个方案不错。你明天去弄死他。”
楚域珩捏住顾绫舒的下巴。
“你满脑子都是钱和房子。”
“不然呢。”顾绫舒拍开他的手。“满脑子都是你？你值几个钱。楚氏的股票今天跌了三个点。你的身价缩水了。你现在比前天便宜。”
楚域珩看着她。
她以前不这样。以前她会给他熬汤。会问他累不累。
现在她只算计他值多少钱。
楚域珩视线下移。
真丝睡裙很薄。贴着皮肤。
他喉结滚了一下。
“你穿成这样。是在勾引我？”
顾绫舒低头看了一眼。
“这是基础款睡衣。淘宝包邮七十九。你产生生理反应，是因为你单身久了。建议你自己解决。或者去找楚依依。她今天穿的衬衫开了三颗扣子。比我这个暴露。”
楚域珩伸手去拉她的吊带。
顾绫舒抬脚。膝盖顶在楚域珩的小腹偏下位置。
“再往下三寸，是海绵体。”顾绫舒开口。“我今天在医院刚做了一台手术。手很稳。你要试试？”
楚域珩往后退了一步。
他看着顾绫舒。
顾绫舒把平板拿回来。重新戴上耳机。
“把门关上。你的东西在外面。客房在走廊尽头。”
楚域珩站在原地。
他没有走。
他开始脱衣服。
脱掉西装外套。扔在地上。
解开衬衫扣子。脱掉衬衫。扔在地上。
解开皮带。
顾绫舒停下动作。摘下耳机。
“你干什么。”
“睡觉。”楚域珩把长裤脱了。只剩下一条内裤。
他掀开被子，躺在顾绫舒旁边。
“这床我买的。这房子我买的。我睡这里。合理合法。”
顾绫舒看着他。
楚域珩闭上眼睛。
“你报警吧。警察来了，我就说夫妻履行同居义务。”
顾绫舒下床。
穿上拖鞋。
她走到衣柜前，拿了一个枕头。一床毯子。
走向门外。
“你去哪。”楚域珩睁开眼。
“客房。”顾绫舒走出去。
“客房依依睡过。”楚域珩在后面喊。
顾绫舒停下脚步。
她转身走回来。把枕头和毯子扔在沙发上。
她躺在沙发上。盖上毯子。
楚域珩看着她。
沙发很窄。她只能侧着身子。
楚域珩下床。走过去。
他连人带毯子把顾绫舒抱起来。
顾绫舒挣扎。
“放手。”
楚域珩把她扔在床上。
他压上去。
“顾绫舒。我最后说一遍。我不离婚。”
顾绫舒双手抵着他的胸膛。
“你压迫我的胸腔。导致我呼吸不畅。三分钟后我会有窒息感。”
楚域珩低头亲她。
顾绫舒偏头。
楚域珩的嘴唇落在她的脖子上。
顾绫舒抬起右手。
手背上有还没褪去的疤痕。
她把右手放在楚域珩的脖子上。
“颈动脉窦。我按下去，你明天就去见阎王。”
楚域珩停下来。
他看着顾绫舒的眼睛。
没有感情。没有畏惧。
只有冷漠。
楚域珩翻身下床。
他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
“你赢了。”楚域珩往外走。“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他走出主卧。门没关。
顾绫舒下床，走到门边。
把门关上。反锁。
她回到床上。拿起平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