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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我的事不要跟涴儿说。”
卢笑笑放下袖子，眼里闪过的不是亲情而是恨意。
“当年事情究竟怎么回事？为何卢涴说你已经死了？”
她的左手就像干尸的手臂一样，如果不是被香料覆盖，那臭味根本没有办法掩盖。
“所以我没有让她进来，就是怕她察觉，但她不会善罢甘休，所以想请个前辈不要再打听我的事情。卢家的事情，我能说的都说了，前辈应该能替晚辈做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了吧。”
这不是交易，而是恳求。
“你被魔界的人控制了？那也不是什么大事，信我就先他们话。”
“前辈，我是自愿的，当年我死了，是师父救了我，师父说让我挂个名字而已，看着这店。有师父在不会让我出事。前辈，谢谢您，除了师父没有人再关心我了。”
石泉水拿出几个丹药瓶推了过去，“卢家的事情我知道了，你的事情我还不清楚，我呢和仙问宫的人有仇，大事小事的，我就想知道你师父他们是不是跟此有关。”
“前辈，不是他们，是他，只是我师父，别人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前辈想要知道的，晚辈无法奉告，前辈若没事，还请离开，晚辈累了。”
石泉水感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可她不说又没有办法只能先离开。
来到门口，卢涴脚边的泥土都画了几个圈，“前辈，怎么样？”
听语气，也让人猜到她已经猜到了结果。
石泉水背过双手，看着对面卖首饰的店铺，想起了被掳走的梓桐。
“你姐不愿意见你，自然有她的用意，你呢最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走吧，去城里看看，或许能碰到你的家人。”
卢涴往楼内看了几眼这才将心中的思念压往心里，“前辈，刚才听路人说前面在举行拍卖会，也许有好东西。”
石泉水回过神，脸上又有些一些清冷的笑容,“是什么好东西？”
“听说是一对玄鸟炎冰翅。”
“就是一对飞行时获得速度加持的翅膀，但此物有极大的缺陷，就是在高速飞行时容易失去控制。拍卖的人不可能不知道此缺陷。”
卢涴心头一震，小声地问道：“前辈是说他们有问题？”
“此物拍卖至少十万极品灵石，最后成交价有可能在七十万，中间有他们的人在哄抬价格。”
卢涴埋头想了想，宝物名称她听说，但七十万极品灵石可不是小数目。
“前辈，宝物真的只是活的加速？”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用不了多少时间就赶到拍卖所。
这拍卖所做的够大气，光是门都有七八米高，门上还贴了金箔，在阳光照耀下闪闪发光。
门口还站着十余个貌美的女子，但身上擦着浓郁的香气。
石泉水最不喜欢太香的味道。
其中一个妖艳的女子扭着水蛇腰盈盈而来，用一把檀香扇盖住小嘴，似是极具诱惑。
“二位想是初来乍到，要进去先缴纳一定的灵石。若是购买筑基极以下的宝物或者丹药，一人十块上品灵石，像二十则需要缴纳五十几瓶灵石，是一人份。”
石泉水掏了一百赶紧进去。
进了里面，香气还有，但不至于站在门口那般浓郁。
一个小厮迎了上来，什么也没说就先做了个请的手势，满脸堆笑。
石泉水忽然察觉到什么，掏出了数块极品灵石递了过去，“给我找一份西域最详细的地图，包括荒漠骸和死囚海。”
小厮忙双手捧着灵石，用力点了点头。
卢涴感觉不对劲，可想着有石泉水在也没有多问，跟着去最深处。
此地和中原不同。
里面是围着拍卖场建造，窗口由巨大的水晶雕刻而成。
房间内还有阵法保护，可以隔绝外面的声音和香气。
桌上还摆着西域的特产——蛇冰果。
小厮安排好立刻出去。
石泉水拿起一个蛇冰果掂了掂份量，转手递给卢涴，“此物有毒，不要服用。”
“啊！”卢涴当即吓了一跳，手一抖，蛇冰果就掉落地上，幸亏石泉水先接住。
“你呀，真是白修了那么多年，连有毒没毒都没看出来。”
“什么啊，我只是会炼丹，若是药材，我当然要检查，谁......谁会想到有毒。”
卢涴低声啐了一声。
“真正蛇冰果的蒂中心是微微泛蓝，尝尝起来苦涩无比，而且入口有种灼烧的感觉，初尝的人根本受不了。有人就配了一些药来改良口感，你看，蒂的中心是什么颜色？”
卢涴凑过头看了一眼就不以为是，“只是黑色而已，也不能证明有毒。”
石泉水哼了一声，顺手将果子放在果盘里，“那小厮早就暗示我？”
“他？他什么时候暗示的？他什么话都没说啊。”
“他是哑巴。”
石泉水一边说一边走到前边，俯瞰之下，拍卖会场很大，上下有近七层，最中间的坐满了七八百人，往上则是绕着场而建，每一层有三十个房间以上。
每个房间里都有蓝光，隐隐约约能看到人。
卢涴对蛇冰果再也没有了兴趣，快步跟了过去，看着下方都是人，忽然就失去了兴趣，“早知道不来了。”
“你入世经验浅，此地鱼龙混杂，你若能在此地如鱼得水，那其它地方也不会有太难。刚才我说小厮暗示我，你想想他做过什么？”
“没有，他只顾着领路，我们进来后他就退了出去。前辈，我没记错吧？”
“你是没记错，可你忘记刚才我为何给他的是极品灵石，他肯定知道蛇冰果有毒，为何不告诉我？”
卢涴也懒得动脑子，张口就来：“晚辈不知道。”
石泉水冲她摇了摇头，“像这种地方，又或者别的地方，像他那样身份的，大多不是靠苦力赚钱，而是客人的赏赐。这个是行规，哪怕是管事看见了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刚才让他搞地图，聪明些的赚几年所得了。这样一来，他不可能不提醒我蛇冰果有毒。”
“我不懂，前辈总是喜欢打哑谜，我不猜了。”
石泉水伸出手掌，掌心朝下，“刚才他引路的时候就是这个姿势，进门后，桌子在门口右右前方，他的手指却不偏不倚指着果子。”
“那......那或许是凑巧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