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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回的系统提示。沈宥之现在好大的胆量,对她还敢有所隐瞒。
定位红点倒显示在他发来的家里,和酒店距离不算太远,一动不动,像已经睡了。
纪清如等不来回复,便先去收拾东西。好巧不巧,她蹲下身整理行李箱时,余光里看到沙发旁,有个银光闪闪的金属物件。
她还以为是沈宥之没藏好的定位器,立马皱着眉去捞。等摸到才放下心,那只是串普通的钥匙。
不可能是上任房客留下的。纪清如回想起走得匆匆,或者说是狼狈的沈宥之,便好心情地笑起来。
拙劣的小手段。
纪清如当下没怎么犹豫,直接将电话拨了过去,对面接通的很慢,声音还有一丝惊慌,轻声喘着:“姐姐……?”
“你的钥匙在我这里。”她偏偏要戳穿,“沈宥之,你故意留下的吧。”
“唔……”那边的沈宥之声音小了些,似乎是将手机挪远了,“我明天去取,可以吗?”
纪清如手指转着钥匙,金属壳碰撞时叮铃哐啷地作响,故意不配合:“不用这么麻烦,我点个跑腿给你送过去。”
“我错了,姐姐。”沈宥之很快低头,声音蒙着层湿意,背景有一点很隐约的摩挲声,“我想见你,明天来接你,好不好?”
纪清如才很包容地点点头。
沈宥之听不到她的声音,惶惶然中,用干净的手又拿起手机,凑近,低低哀哀地叫她:“姐姐。”
“……没有不让你来,我又不会走。”纪清如听出他腔调的不对劲,似哭非哭的,很怵这种反应。
可电话却结束不掉,沈宥之拿很黏糊的声音缠着她,说想多听听她讲话。
纪清如这会儿有点后悔拨通电话。还是太久没见面,忘记如果被沈宥之抓住机会,他会有多黏人。
“干嘛,你想我哄你睡觉啊。”她声音放轻,嘲讽语气也变得很柔软、动听。至少在沈宥之耳里是这样。“要不要我躺在你旁边,抱着哄你?”
他呼吸一滞。
几秒后,那双涣散的双眼才回神,讲出的话湿热含糊:“……可以吗。”
“当然不行。”纪清如冷哼,“你刚刚撤回了什么?”
“……是好喜欢姐姐。”
就知道这么搪塞她!纪清如气得笑出声,啪地摁下挂断键。这种话他说过多少次,怎么可能撤回。才成年两年,已经藏这么多秘密,她这趟回国当真是不虚此行。
[沈宥之]:是真的很喜欢姐姐。
[沈宥之]:现在可以去找你吗?我睡在地上就好,姐姐多余的衣服当我的被子。
做什么青天白日梦。纪清如客气地发了句“滚”,又很警惕地打开手机,查看沈宥之的定位。
从前沈宥之说这种话,人往往已经在路上或是她房间门口,她不得不防。
门在这时响起敲门声。
笃笃两下。
纪清如心跳飙升,差点再拨电话去问责沈宥之。但来得正好,当面对质,她不信沈宥之还敢那么含混过关。
她攥着手机跳下床,顶着张兴师问罪的脸,摆好架势,又提醒自己不要心软,即使沈宥之又惨惨地看她。
门打开。
沈鹤为含笑站在门口,声音温和:“清如。”
纪清如下意识地甩上门,力气用得不小,却没关上。门砸在隔在门框上的手背,冷白色,青筋盘亘,上面橫着道触目惊心的红。
沈鹤为停在门口,没痛觉的假人样,唇角柔和:“你能回来,我好高兴。”
门因为不受控的惯性缓缓回弹,纪清如也同样条件反射地朝后退。哪来的风,吹得她半潮的发丝怪阴瘆的,头皮也发麻。
会面太诡异,她在阴阳怪气和沉默冷笑间实在难以抉择,又马上需要回答,于是声音便虚张声势:“哦,哦?你是谁啊?”
但眼神不住地去瞟沈鹤为的手。他是个磕碰也无所谓的人偶,但纪清如不是,甚至过度共感,手背上爬过难受的虚痛。
沈鹤为有感应似的,轻轻甩了甩手腕。手垂耷下去,狐狸眼却翘翘地朝上飞,步步朝她紧逼着:“背着妈妈偷跑回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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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什么?”纪清如伤人的道德弱势感瞬间消失,表情变得很不客气,“我当然是得到准许——倒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跟踪我?”
“咔哒。”
房间落了锁。
暖光落在沈鹤为脸上,让他那张脸更柔和:“哥哥什么事都知道,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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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宥之三年前和姐姐贴贴:熟练地晃尾巴
沈宥之三年后和姐姐贴贴:生涩地*了
第5章真心赦免“哥哥看着你呢。”
沈鹤为是怎么忽然接管上她,纪清如到现在也想不通。
升上初中不久,她便明白自己做不成认真读书的好学生,在书桌前盯着绿植走神两小时,也比看那些大面积的字有趣。
在这种注意力缺失的年纪,又让她拿到手机,纪清如立马将学业抛之脑后,有时候熬到两三点,第二天还强撑着爬起床。
去课上睡。
但这种日夜颠倒的日子只持续十多天——兴许是老师联系,又或者在副驾驶上睡着的频次太高,总之,纪清如被纪乔通知,将会有人来严格监管她的睡眠。
纪清如起初没当回事。
结果晚十点,来敲她门,提醒她入睡的是沈鹤为。
照片事件后,纪清如已经和沈鹤为相敬如宾很久——家里并不无聊,沈宥之是她想做什么都会点头答应的良好玩伴。
她和这位哥哥话也不说几句,偶尔开门在走廊里碰到他,都要立马关上门,等几分钟再出去。W?a?n?g?阯?F?a?布?Y?e???????w???n???????????﹒??????
三岁隔岁如隔山似的。
纪清如早早做好和沈鹤为相敬如宾一辈子的准备,根本不能接受这种安排,马上提出让管家来监管她,被母亲拒绝得很快。
好像谁不知道她被溺爱,全家只有沈鹤为,可以对她狠心一点。
沈鹤为搬来她隔壁住,身体差又浅眠,她的一点点动静都能被捕捉到,偏偏他又睡得奇早。
高中生难道不正是熬夜的好年纪吗。
纪清如龟缩在角落,轻声细语地和好友打电话吐槽。有时声音放得太轻,连自己也觉得含糊,却还是会被沈鹤为捕捉到。
他来敲门,笃笃两声。
平稳的,沈鹤为的节奏。
“清如,还没睡吗?”
很久后纪清如才得知,他是观察家里Wi-Fi的使用情况,才得知到的她迟迟没睡。但初中生哪有那个反侦察意识,她已然被沈鹤为这种无所不知的本领吓到,真的不敢在半夜里偷玩手机。
白天早起,晚上早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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