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序去记,看出是自己生日时安心了些。
“滴”的一声,房门打开。
沈鹤为迈步到另一扇门前,用同样的一串数字打开锁,向她敞开门。
红,大片的,艳丽的红色。
这居然是间婚房。
喜字从窗顶挂了一连串,拖到地板,纪清如庆幸她是白天过来,否则这会儿也许已经跑出三米远……她站在门口挪不动脚,比起这些红色,墙上贴满的她的照片,似乎已经不是什么值得需要注意的事。
“哥。”她装作鉴赏艺术,还不住点头,“好会设计,你学金融真是怪可惜的。”
“你喜欢吗?”
“我……”纪清如加速用目光去扫,余光中终于抓到一个和婚房格格不入的布景——竟然是她两天前新画的那只鹤,当时觉得太诡异,连再去画室都没去过,更不要说拿给沈鹤为看。
她惊讶道:“它怎么在这儿?”
“你当时画完后,好像对它很害怕,人连着后退几步。”沈鹤为站在她身后,轻轻扶着她的肩,“所以我放它到这里。”
多温情,为她考虑的话,纪清如不能再继续思考,或是问得更多。例如为什么要修建这么一间屋子,又为什么明明修成婚房的样子,可她目光所及,并没有看到他们的合照悬在墙上。
结婚是两人间的,排他性的行为。
所以她装作看不到好了。
纪清如眼笑着,好像看到的只是当年从考场后的那片海。和以前一样,她牵住沈鹤为的手,“真好看——我们回去吧,沈宥之还在家里等着呢。”
**
新睡裙长至脚踝,袖子也松松软软的要到小臂,纪清如换上,午睡前,在床上滚了两圈来和它磨合。
醒来时沈鹤为还在工作,身上是和她配套的新睡衣。光照下来,流光溢彩的黑似的,很对得起她付钱时默默流泪的心情。
沈鹤为听到她走近的声音,朝她看过去。他今天很难得的戴着眼镜,唇微笑着,薄薄镜片下的一双眼温柔又矜贵,显得没有任何欲望和攻击性。
追求赏心悦目的生物,乃人之常情。
纪清如很快到他身边坐下,脸因为睡得格外心满意足,又软又热。她拿起茶几上放冷的水喝着,水团滑过喉咙时,有种奇异的清爽感。
“两个小时后我们看电影,哥,你那会儿能抽开时间么?”她喝两口后放下杯子,弯着眼,很体谅地说,“不可以的话,我就投屏去卧室看,你不用特地陪着我们。”
沈鹤为摩挲了下才沾过她体温的杯子。
他摘掉眼镜。
重心消失是一瞬间的事。纪清如不知道沈鹤为有这么好的臂力,俯身便能将轻松捞起她坐在腿上。两件崭新的睡衣被拉近,布料摩擦着,像刚认识要互相熟悉气味的动物一样。
他好像在笑,眼却没什么情绪:“答应沈宥之的事这么上心,那么答应我的呢。”
黑长的发因为骤然的空间移动飘忽起来,暧昧地散在沈鹤为的鼻梁上。纪清如帮他拨开,手轻轻蹭着他的脸。
“哥哥想我亲你么?”
“嗯。”他转脸去亲她的手心。
沈鹤为皮肤一向病态的白,这会儿用这种波澜不惊的语气讲话,颊上竟然带着微微的粉。
这种粉取悦了纪清如,她捧着他的脸,在靠近他耳朵的地方亲了一下,很满意地看到那抹粉蔓延到那里去,脸上便露出了近似得逞的笑容。
她继续在除了唇上的位置亲着,一口一口,心里认为自己因为沈宥之,已经有沈鹤为无法比拟的经验,要做照顾哥哥感受的妹妹。
这张好看的脸几十秒前还是冷的,现在被她亲得渐渐热起来。
沈鹤为由着她亲来亲去,手撑在沙发上,狐狸眼微微眯着,呼吸紊乱,叫她名字时声音沙哑动听,近乎于低喘。
纪清如理应意识到危险性,但她还是很自信地去亲沈鹤为的唇瓣,也许是觉得他会和沈宥之一样,因为她主动而呆愣住。
她亲上去的同时,沈鹤为喉结滚动一下,眼也彻底闭上。可她看不到,脸正要往后退时,后颈忽然被握住。
沈鹤为张开唇,吻上去。
才生过病,他的唇没有多水润,干燥得带点粗砺的唇纹,碾磨着她柔软的唇瓣。
好像他从一开始便没打算做得多小心翼翼,只在外贴住一两秒,舌便探进去,绵绵密密地吻着,很情色意味的含吮舔舐。
她很快被放倒在沙发上,不过沈鹤为并没有伏上来,只是跪在地毯上,看着很有服务意识地继续吻她。
睡裙太长,他不好直接从下往上地掀开,手便只游离在那层衣料外,很轻很珍惜地抚摸着。
可接吻的力道并没有温柔多少。
房子本身没有声音,空气中只剩下唇舌纠缠产生的水液声,太响太靡乱,唔唔嗯嗯的,纪清如听得耳朵羞红,眼就溢起羞耻的雾气来。
等沈鹤为好不容易将舌头退出去,纪清如半睁开眼,看到他本气血欠佳的唇已经亲得殷红,眼也是氤氲的,发着很恐怖的亮。
还没来得及对此发表意见,沈鹤为解开睡衣的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肌肉,牵着她的手放上去,“你帮帮我……”
纪清如才想起他的皮肤饥渴症来,被亲得没力气的手也就连最后的抵抗也不做,贴上去,听到他发出呼吸沉沉的喟叹。
今晚还是穿小熊睡衣好了。
她想着。
下一秒沈鹤为又重新压着埋头亲上来,她的手被禁锢在衬衣里,掌心处的心跳快得好像死前的回光返照一样,怦怦的,不过至少遮住了些许的水液声。
纪清如后悔以前将清冷这个词和沈鹤为有过联系,他哪里是这种人,一直在亲,亲到她甚至中途被喂了那杯没喝完的水,因为被吞走的唾液实在太多,她整个人烧烫到也许在沙漠里。
可她的嘴唇被舔得晶润发亮,并不能作为他篡夺水源的佐证。
纪清如的脸是红的,口腔里也许更红,舌好像失去知觉一样,沈鹤为退出来时勾带着她半伸着,在唇外又亲了几秒。
纪清如真的哭了。
被舒服哭的。
早知道怎么也不能答应他接**知道这个人亲起来是这样的风格。现在想想,沈宥之来亲她,竟然是很照顾她的亲法。
沈鹤为慢慢地呼吸:“清如。”
纪清如看他,震惊地发现他整个人变得极其……色情。额发因为情欲的汗浸湿,眼眶湿润,纽扣连开数颗,露出走势漂亮的腹肌。
很好看的皮肤颜色。
她的目光顺着被她扯乱的衣服往下走,看到很恐怖的高度,人立马很老实的收回视线。她紧张得哆嗦,早知道不买这种柔软睡衣,怎么这么容易看出形状。
沈鹤为起身离开,但纪清如连撑着重新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