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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堂兄抱回来一个女人!(第1/2页)
窦文轩连忙收回目光,到底没忍住多嘴问了一句:“这位姑娘是……”
窦君朔眉梢微挑:“你很好奇?”
“不好奇不好奇!”窦文轩连连摆手,识趣地往旁边让了一步,“堂兄快请回,快请回。”
他目送那道身影走远,直到转角处彻底看不见了,才拔腿小跑着回了自己院子,直奔温氏屋里,一进门便连灌了两碗水,气喘吁吁地开口。
“母亲!堂兄他……抱回来一个女人!”
“你说什么?”温氏猛地坐直了身子,“君朔?你没看花眼?”
“可不!我亲眼撞见的!”窦文轩拍着胸脯,“大晚上抱回东院,路上碰见的丫鬟婆子都瞧见了,这还能有假!”
温氏眼珠子一亮,忙追问:“那姑娘长什么样?瞧清了没?”
“黑灯瞎火的,又窝在堂兄怀里,我哪儿敢凑近了细看啊。”
温氏一拍大腿,脸上泛起了精明的笑意。
“喜欢女人就好办了!”
“我回头就让老家族人多选几个娘家年轻貌美的姑娘送来,总有一个能让他瞧上眼。”
“只要把人伺候好了,吹吹枕边风,往后你的仕途还愁没指望?”
话音未落,她忽然“哎哟”一声,狠狠瞪了正在替她揉腿的柳昭儿一眼。
“你要捏断老娘的腿啊!”
柳昭儿连忙陪笑缩手:“是昭儿手重了,妾身轻些……”
她嘴上认着错,心思却早飞到了九霄云外。
她虽然与窦文轩青梅竹马,但是从来没看上过这个一无是处的男人。
若非听说他们母子进京投奔当大官的亲戚,她才不会跟来。
本来她还想在窦君朔面前刷刷存在感,能和大理寺卿同住一个屋檐,这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机会。
只是温氏送过一个通房过去,被窦君朔骂得奔溃跑了。
还以为窦君朔是个短袖,就又把主意打到窦文轩身上了。
可如今,窦君朔居然抱女人回府了。
柳昭儿垂着眼给温氏重新揉腿,心里那点压下去的念头又悄悄冒了尖。
给窦文轩做妾当真是委屈了她,更何况还要伺候这个刻薄的老太婆,她早就受够了。
她得想办法攀高枝才成!
……
东院。
窦君朔将褚窈抱回屋,将她放在桌面上,随即俯身压下,双臂撑在她身侧,将她整个人圈在方寸之间。
褚窈双手撑在桌面上,才堪堪稳住身形。
“大、大人……”
他盯着她眼底的慌乱,低低笑了一声:“现在知道怕了?”
褚窈小心开口:“大人今夜这样抱我回来,明日一早阖府上下就该传遍了。”
“那又如何?”
“方才……夫君没有认出我吧?”
窦君朔没有回答,只是又凑近了几分,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她唇畔,目光沉沉的。
“不想着怎么哄我消气,倒还有心思怕被窦文轩认出来?”
“褚氏,你当真以为我好说话的?”
褚窈抿了抿唇,忽然伸出手,轻轻攥住他的衣襟,将他往自己这边拽了拽,目光软了几分。
“大人莫气……窈儿愿意受罚。”
他眉梢微挑,眼底浮起一丝饶有兴味的光。
“怎么罚?”
“大人想怎么罚,便怎么罚。”
他弯了弯唇角,笑意在烛火里显得既危险又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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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你说的。”
烛火摇晃,夜风顺着窗缝渗入,搅得烛火左右摇摆。
墙上那一团昏黄的光便也跟着晃,忽而拉长,忽而压扁,像个欲言又止的呵欠。
桌上青瓷盏里的残茶,漾开细碎的波纹,一圈推着一圈,撞上杯壁又折返。
窗纸外的竹影被风揉碎了,泼洒在冰裂纹的窗格上,疏疏密密……
次日一早,府里的丫鬟婆子们便聚在廊下窃窃私语。
“你当真听见了?”
“千真万确!昨夜东院叫了五六回水,我在院子里都听得真真切切,那动静……”
“我也听见了!窦大人当真体力好,折腾到天快亮才消停。”
“也不知是哪家的姑娘……该不会是青楼里头的吧?”
“胡说什么?窦大人那样的身份,能看上勾栏女子?”
“那倒也是……那多半是哪家的贵女了。”
褚窈醒来时,已经安安稳稳地躺在自己床上了。
她试着动了动身子,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酸得没一处不疼。
窦君朔昨夜分明是带着气在折腾她,她越是卖乖求饶,他越是凶狠,半点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
芍药端着温水进来伺候她沐浴,一边替她褪衣,一边压低了声音耳语:“姑娘,府里全传遍了……昨夜东院的事。”
褚窈心里一紧:“可提了别的?”
“倒没有,”芍药摇摇头,“都只当是哪家的贵女。”
褚窈微微松了口气,没被认出来就好。
芍药又想起什么,补了一句:“对了姑娘,老夫人一早便让人来传话,说今儿早上全去大堂一起用早膳。”
“说是窦大人今日休沐,老夫人特意叫厨房备了丰盛的一桌,让姑娘早些过去打点。”
褚窈点了点头,坐到梳妆镜前,由着芍药替她梳头。
铜镜里映出她眉眼间未散尽的倦意,她偏了偏头,指尖点了点颈侧那几枚刺眼的红痕,低声道:“这儿,用脂粉盖厚些。”
褚窈收拾妥当来到大堂,温氏一见她便沉着脸使唤起来:“起这么晚,你是嫁进来伺候我的,还是我伺候你的?”
褚窈双手端庄地叠放腹前,不紧不慢地斟了一杯茶递过去。
“婆母喝杯消火的茶。”
“你这是在说我火气大?”温氏嗓门更高了,“我火大还不是被你气的!”
她把茶杯重重搁在桌上,话锋一转:“听说徐府前几日送了几箱赔礼过来,我怎么连个子儿都没见着?”
褚窈面色如常:“没有几箱,就两箱,另外两箱我送给李夫人了。”
“什么?!”温氏顿时拍案而起,“你个败家娘们!”
“那得多少银钱,你竟白白送给外人!”
“你经过我允许了吗就敢擅自做主?!”
褚窈微微一笑:“婆母言重了,那些是徐夫人给我的赔礼,自然由我做主。”
“放屁!”温氏一拍桌子,唾沫星子都溅了出来,“赶紧把剩下那两箱抬到我院里来,不然都得被你败光!”
“婆母现在提可就晚了。”褚窈露出一副惋惜的神情,“您若是早说,我还好做主给您留下。”
温氏心里猛地一沉:“你这话什么意思?”
“那两箱,”褚窈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都让夫兄运去大理寺存着了。”
“你你你——!”温氏指着她,气得手指直抖,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