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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味呛得慌。”她摆摆手,拿帕子掩着鼻尖。
“你既然将那具尸身做的以假乱真,又何苦刮花了脸,烫哑了嗓子,弄成这幅不人不鬼的模样。”
“......”那人挪远了些,不答这话。
“太后娘娘,公主绝不会为我们所用了。”
玉如眉冷冷道:“公主年幼,哀家从未想过叫她插手。”
那人道:“能接近云济楚的,也就公主与太子两人。”
“太子敏锐,不易操控,没想到公主狡猾,不曾——”
嘭!
玉如眉重重落下茶盏。
“放肆!”
那人不敢再说。
“娘娘,云济楚终究是妖女,怎能让一届妖女登后位,母仪天下,做两位殿下的母亲?”
玉如眉道:“你成日道她是妖女,可哀家却不曾见她有何妖孽行径。”
“云济楚形迹可疑。”
“可她终究回来了不是?”玉如眉掀起眼帘瞟过来一眼。
“倒是你,为何非要与她过不去?”
“魏杉。”最后一声,冷而锐。
魏杉道:“陛下被妖女迷惑,不顾龙体,夜夜取心头之血供养——”
“什么?”玉如眉坐直身子,脸色惨白。
“此话当真?”
“贫道若有半句虚言,死无全尸。”
“难怪......”玉如眉想到皇帝这几年苍白的脸色还有患病时如溃土一般的身子。
她问:“可云济楚分明今年选秀才出现!”
难道这些年她能入梦蛊惑皇帝取血?
魏杉扫了一眼太后,见她惊慌,趁机道:“妖女行迹,凡人怎能知晓。”
其实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云济楚与先皇后究竟是什么关系。
凭空冒出个人,与紫宸殿那些画像长得一模一样。
凭他这些年游历民间的经验来看,定是用了妖术。
害得他折了薛桂,落荒而逃。
当年替薛桂还的一大笔钱,如今尽散了!
魏杉心痛不已。
如今跟着这位脑中空空的太后,低人一等不说,还费好些嘴皮子。
可这位头脑简单的太后,今日似乎格外聪慧,不知是不是受了公主的影响。
玉如眉渐渐从惊诧中缓过心神,道:“退下吧。”
魏杉不知太后究竟拿了何等绝妙的主意,还待再说,却被太后挥挥手敷衍过去。
“......”魏杉只好退下。
四下清净,玉如眉唤来素秋。
“可盯好了?这些日子他往哪里去过?”
素秋摇头,“他只待在房中,从不出门,也不曾向伺候的内官打听什么。”
“这么看来,他倒是个老实人。”
素秋劝道:“听闻前些日子,陛下身边死了个内官,紧接着,魏杉便假死脱身投靠娘娘,奴婢想着......”
素秋抬眼去看玉如眉脸色。
玉如眉神色淡淡,“你跟着哀家这么些年,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想着......或许魏杉并非是被皇后逼着假死的,而是见那内官死了,害怕受到牵连,这才投靠娘娘。”
玉如眉不解,“那内官叫什么?怎么就忽然死了。”
素秋答,“叫薛桂,死得蹊跷,不曾走漏风声,奴婢也是从往宫外运送的老内官那里得知的消息。”
“若那内官同魏杉之间有联系,一切便说得通了。”
玉如眉不言。
默了许久,道:“继续盯着魏杉。”
素秋垂首应下,又被太后叫住。
“魏杉找来的那个江南女子,到哪了?”
“说是明日至京城,届时会随着采买马车一同运进来。”
玉如眉摆手,命她退下。
云济楚在紫宸殿画了一下午,才画出几页来。
看眼下这进度,恐怕要晚些日子交给阿环了。
秦宵日夜赶工,可见十分不易,不知他近况如何,可还撑得住这工作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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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钱还真不是简单赚得。
夜深了,云济楚放笔,揉了揉手指,在殿中闲逛。
其实她还不太适应在旁人房间里闲逛。
尽管这人目前是她夫君。
可她实在心里挂着那个伤口,须得来回走走散散心底燥意。
今一下午心绪杂乱,这么多年来,她烦了就画画,累了也画画,不开心或者开心都画画。
从未在画画的时候三心二意过,今日却破例了。
究竟是怎么伤的?
又为何这么久没好?
夜更深,赫连烬步入殿中,他额上沁了薄汗。
看起来面色红润健康,不似有伤在身的模样。
云济楚一见他就想起昨晚的事,张了张嘴,又不知该说什么。
但她今日有要务在身。
不等赫连烬走近,云济楚上前两步。
“你是不是有——”
不等说完,她被赫连烬拥进怀里。
他身上的暑气还未尽散,暖融融的。
云济楚的耳朵贴在他胸前,听见他的心跳,有些快。
抱了许久,直到云济楚身子发热。
这架势,像极了几年未见。
“阿楚,我回来晚了。”
云济楚从他怀里挪出来,仰头看他。
“你......”
又没等她说完,赫连烬又低头吻了下来。
云济楚一肚子话被憋在心里,又不能多想,因为若是走神了,赫连烬定会第一时间发现。
她应付完。
赫连烬唇角有些红,盯着她看。
“阿楚有心事?为何同我不亲近了。”
“......”云济楚忽觉说不通,她抓着赫连烬的衣襟将人推至太师椅上坐好。
然后开始脱赫连烬的衣裳。
起初,他愣了一下,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厚遇冲昏头脑。
赫连烬的手握在她的腰肢上,隔着薄薄锦缎,感受着她的温度。
“阿楚......”
“先去沐浴。”
沐浴怎行?
伤口未愈,遇水定会感染,真不知这人怎么护理的。
她摇头。
他的手收得更紧,用鼻尖往她身前蹭。
赫连烬的衣裳被粗鲁剥至肩膀,露出起伏的肌肉,云济楚伏在他身上仔细看过。
皮肤光洁,并无伤口,被她垂下的发丝轻轻扫过,像飞燕略过苍茫雪地。
可这一番动作下,她分明闻到了衣襟里透出来的淡淡血气。
云济楚继续往下脱。
指间有些颤抖,那一丝血的味道,令她不自觉想起些......
忽然,她的手被攥住了。
赫连烬止住她的动作,神色从方才的旖旎变得清醒。
“阿楚,你在找什么?”
云济楚看着衣料下露出的一点深褐色沟壑痕迹。
在胸口上,似乎很深,伤口很乱。
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