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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沾染了浓郁的花香。
崔承问:“陛下,可要传膳?”
已是辰时末了,皇后娘娘是否已醒来?
“不必。”
“陛下何往?”崔承跟上皇帝的脚步。
“凤鸾宫。”
凤鸾宫内。
崔承看着陛下忙碌,却丝毫不敢上前帮忙。
陛下在整理遗物。
这三日,被陛下取出来的各色先皇后之物,现在被一一收拢,放回原处。
像救急的药,就算急症缓过了,也不会束之高阁,而是被精心整理,然后放置到眼下。
人总是对突发的急症心有余悸。
那些画像还是放回书案上,有些沾了血迹的画已下放至画院重新画来。
另有一幅拼凑完整的画被皇帝看了又看,然后收入匣中。
珠钗、小镜被重新擦过,莲荷香丸又投了几颗在香炉内。
最后,陛下坐于书案前,看着手中一页纸。
“罘南可有新的消息?”
崔承道:“派工部之人前往,不曾寻得陛下所要之物。”
皇帝蘸墨,在纸上又划了一道。
“好。”他的声音有些落寞。
崔承抬起头,只见他目光落在不远处那扇窗上。
窗上雕刻芙蓉花,瓣瓣舒展,姿态柔软。
繁复的花纹中前几日还沁着血,此刻已经擦干净了,只剩下不知忧的花瓣绽放。
崔承忽然记起那扇窗发生的惨事,“陛下,此窗危极,不如奴领着工匠,将此窗封住。”
大殿静默。
许久后,皇帝才道:“不可。”
又过了一会。
“崔承。”
“奴在。”
“若想寻一样东西,该如何做?”
崔承想了片刻,斟酌着答,“自是加派人手,仔仔细细搜查各处。”
“若还是寻不得呢?”
“那便拓宽畛域,兴许......”
“若到了拓无可拓之时,该如何?”
崔承被问住了,这些年陛下开疆拓土,不少周边小国前来俯首称臣,这架势......兴许还真会有拓无可拓之时。
“兴许......那东西本不存在。”
天子想要之物,焉有得不到的道理?
世上定没有那东西!
“本不存在。”
陛下的声音有些冷。
“遍地寻不得,说不定是天上之物。”
他将目光从窗上收回,落在手中小盒子上。
盒子里,两枚戒指空落落的,朴素至极。
“朕若蜉蝣,竟觊仙子。”
语中落寞惊得崔承不知该如何去安慰,只跪地高呼:“陛下是天子,万岁天子。”
有谁胆敢将一国之君比作蜉蝣呢?
陛下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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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谢大家的营养液![加油][加油][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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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依你七年之痒?(有作话)
云济楚醒来时以为天还暗着,眨了眨眼仔细看了才发现,原来是床帐变厚了。
她动了动身体。
这一觉睡得太沉,以至于手脚都有些僵住了。
然而,动了动才发现,根本不是僵住,而是被压住了。
像上次睡在紫宸殿一样,她正被赫连烬牢牢搂在怀里,手脚都被困住。
怎么一副生怕人跑了的模样?
云济楚失笑。
她缓缓转过身,面对赫连烬。
赫连烬似乎睡得也很沉,并未被她的动作扰醒。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云济楚不清楚,但从床帐缝隙里映进来的束束强烈阳光推断,至少午时了。
看来赫连烬确实病了,否则怎会睡这么久?
云济楚看着她。
光线朦胧,但比昨夜亮堂些,赫连烬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虽然眼下泛着的青还未消去,但唇色浅红,质地润泽。
像......草莓果酱。
云济楚被这个想法逗笑了。
看起来像,吃起来却不像,赫连烬的嘴唇很霸道,全然没有果酱那般流质。
又胡思乱想了,云济楚赶紧收回思绪。
她盯着赫连烬看了一会,又迫着自己移开视线。
不能多看,一看就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云济楚埋头,往赫连烬怀里蹭了蹭,闻着赫连烬身上清淡的荷花香气,闭上眼睛。
赫连烬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在怀中安静了许久的人。
他呼吸平缓,手脚一动未动,若不是睁着眼睛,根本看不出正醒着。
睡饱了,又躺着闭目养神许久,云济楚终于打算起床。
她轻轻抬起赫连烬的手臂,然后一点点往外挪。
刚挪出一半,赫连烬突然醒了,他将云济楚重新抱回怀里。
“醒了。”
“嗯......”
“可有不适?”
“嗯?”云济楚愣了一下才意识到他说的是昨夜发晕那件事。
“哦......尽好了。”
“尽好了?”
“嗯。”
她刚说完,就被赫连烬压在身下,唇舌被攻城略地一番。
云济楚喘着粗气,“我......我其实还没好。”
赫连烬似乎早有预料,笑笑松开她。
“午膳备好了,不要饿肚子。”
说着,帮云济楚系裙上绸带。
云济楚被他这温软的模样弄得心里乱糟糟的。
“我再歇息一天,就一天,今夜应该就好了。”
语气诚恳,态度认真。
赫连烬失笑,“依阿楚。”
云济楚红了脸。
什么啊,怎么到头来说得像她急不可耐似的?
她仔细回想,数年前的赫连烬并不是这样,他时而霸道,时而温和,床笫间需求很大,动不动便缠着她,要她。
可如今......
似乎无欲无求了?
云济楚掐指一算,他们已经九年了,莫非是......
晚一些的七年之痒?
云济楚苦不堪言,她连正经恋爱都不曾谈过,怎么一上来就是高难度的七年之痒?
心事重重吃过饭,待咽下最后一口燕窝粥的时候,云济楚才发觉,今日这饭甚合口味。
比从前在偏殿吃的要美味。
饭后分别,云济楚一人去往蓬莱殿,赫连烬并未随着一同去,而是去了延英殿议事。
云济楚知道阿环与赫连烬近来有龃龉,便不曾多劝。
无论如何,先陪陪阿环,待她病好了再论其他事不迟。
来往宫人似乎早就知道皇后娘娘又回来了。
所以见到她时同往常一样,并未像崔承、盂娘子那般害怕。
就连淑修娘子都不曾多问,像往常一般上前来递她扇子。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