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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楚浸在铺满花瓣的热水中。
水汽蒸的她脸颊两团红晕,泡在水中的发梢攀了赫连烬整个腰身。
“不就是逗逗你......你气性也太大了些。”
她的脸靠在赫连烬身前,听他的心跳声。
“阿楚嫌我气性大。”
云济楚听他语中落寞,忙用手抱着他的手臂,“我乱说的。”
赫连烬俯身,在她耳畔轻声道:“分明方才爽得流眼泪,此刻又嫌我气性大。”
“......”云济楚甩开他的手臂,“当我没说。”
赫连烬不放过她,捏着她的下巴亲吻她的唇瓣,又慢慢移到眼角。
“不光眼角流了泪,就连......”
云济楚连忙捂住耳朵,“不许说了不许说。”
“都流个不停。”赫连烬继续道。
云济楚彻底红了脸,扒着浴桶边缘去了另一边,决计不再坐他的腿上。
本以为赫连烬会生气,毕竟这套路当年盛行的时候,谁被耍了都要生气的吧......
可赫连烬却没有,反而愈挫愈勇,将这几天费的一顿功夫全都返在了她身上。
燃着灯也不够,他不满足,又抱着她去太师椅上。
两条腿被挂在扶手,他跪于椅前......
似信徒拜倒在圣女脚下。
云济楚一阵脸热,感觉这水温越来越高了,烫得浑身皮肤泛着淡淡红色。
赫连烬见她不说话了,不似前些日子扯他衣裳光天化日往床榻上去的模样,心里有些隐隐不安。
“怎么了?”
水声响动,他俯身去抱她。
云济楚正难为情,被他贴着,方才那些情景又在脑子里阵阵盘旋。
“没事......”
听她不愿说,赫连烬心里有了缺口一般,只觉浴桶里的热水咕噜噜往心口里灌。
灼得人酸痛。
“阿楚。”他握着她的肩膀,认真道,“我错了,不该胡言乱语惹你气恼,今日那样你若是不喜欢,今后再也不了。”
其实今日这行径从前有过无数回,可偏偏今日他上头了,折腾得她狠了些,后来她抓他的头发,也被他握住双腕压在一旁。
“诶......”云济楚仰起头,正撞上他充满歉意十分忐忑的双眸。
“你想什么呢!”
云济楚把手臂从热水里伸出来,水痕绵延,她的手心湿润,捧着赫连烬的脸。
“我没有不喜欢,就是有点......有点害羞。”
她飞速在他唇角亲了一口,“不许再胡思乱想,你哪里有什么错呀。”
赫连烬半信半疑。
云济楚看出他的隐忧,又贴上去亲吻,“好啦,好啦,真的是害羞。”
赫连烬这会尽信了,看着层叠花瓣下若隐若现的白腻肌肤,心神又动。
“阿楚方才说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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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济楚点头,靠在他胸口上,指尖一片花瓣,被她抵在赫连烬身前打着圈。
“那我们再来一次。”热水哗啦一声,溢出许多,赫连烬起身要抱云济楚。
“你想得美!”
安分盖好被子抱着要睡的时候,已经子时末。
云济楚背靠在赫连烬怀里,被他的手臂圈住,发顶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这样很有安全感,肌肤相贴,温热传递,两个人拢在一处,夏末夜里微凉,蹭在一起的温度更加舒服。
“阿楚,你睡了吗?”
云济楚摇摇头。
“今夜无风,可见浩瀚星海,明日定能放晴,是个好天气,我们一同喝茶可好?”
他知道云济楚近来忙于画堂一事,又操心着李文珠,也做好了被她回绝的准备。
若是阿楚不得闲,那明日便去陪阿念射箭,再去陪阿环看书。
再或者,他待在延英殿,与那些大臣议一议罘南之事也可。
可终归......他已经许久没有同阿楚有闲暇待在一处了。
每日只有夜里能相伴,却又不敢折腾狠了,怕耽误第二日阿楚正事。
云济楚未答话。
赫连烬道:“罢了,我明日去看看阿念。”
闻言,云济楚回过身,面朝他。
月色中,他们的目光相接。
“好呀。”云济楚道,“我还没说不去呢,怎么就改了主意?”
赫连烬勾唇,溺在她的眸子里,“阿楚难得有闲暇。”
“不是有闲暇。”云济楚抿着笑意。
“嗯?”
“是想你开心些,不许胡思乱想。”
说完,云济楚又亲了他一口,然后蜷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
“很晚了,要睡觉了,夫君。”
一瞬间,赫连烬的心似被一支沾满蜜糖的羽箭穿透,酸胀、甜蜜、刺痛混杂在一处。
密密匝匝,搅得他一阵头晕目眩,呼吸急促起来。
夫君......夫君,夫君。
赫连烬舔了一下嘴角,那是方才阿楚亲吻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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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的人呼吸绵长,已经睡了过去。
赫连烬手臂肌肉紧绷,僵硬地落在阿楚的背上。
他浑身血液都要沸腾了,却极力克制着,不想惊扰怀里熟睡的人。
一下又一下,他轻抚,手指穿过她的墨发,清香气灌入肺腑,手指一寸寸摩挲过她的肌肤。
不能将人揉进身体里,但是蓬勃跳动躁动不安的心脏叫嚣着,想要靠阿楚更近一些,再近一些。
夜色静谧,纱帐垂坠岿然不动。
床榻里只有低声呢喃:“阿楚......吾妻阿楚,阿楚。”
第二日果然风轻云净,是个出门游玩的好天气。
云济楚穿衣,坐在镜前难得上了点妆。
淑修娘子笑道:“听说太液池旁桂花早早开了,芬香扑鼻,娘娘定然喜欢。”
云济楚从妆奁里取出那对紫玉耳坠,放在耳垂下比量,“穿那身烟紫色裙子,怎么样?”
“那定是美极了!”
今年桂花开得早,云济楚嗅着花香,道:“记得多摘一些,叫厨娘酿成桂花蜜,等以后就可以喝桂花牛乳茶啦。”
淑修娘子连连应下,又见陛下的视线落在娘娘脸上不挪开,便识趣退了下去。
他们在清辉阁中。
“怎么了?约我出来喝茶,却一口也不喝。”
赫连烬道:“怎么不叫我夫君了?阿楚。”
“啊?什么......”云济楚低头认真喝茶。
昨夜忘形,睡前一句夫君脱口而出,今日睡醒后,云济楚抱着被子在床榻里滚了几个来回,连早膳都不曾认真吃。
从前,听实习妹妹说起过恋爱经历,似乎他们恋爱时会称呼对方为宝贝、宝宝、又或者老公之类的。
那时候她听了不觉得尴尬,可如今真轮到自己说,竟然脚趾抓地头皮发麻,那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