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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叫我名字，或是老师，都可以。”
这话什么意思？
李长青微微愣神。
这是认可他，愿意认真教他的意思？
秦悦拿出一张单子，快速过了眼，催促道：“别愣着，过来坐。”
这是昨晚她请教老师如何教导学生后，老师给她的‘授徒秘诀’。
第一条就是刚才那句话。
让李长青改变称呼。
老师与学生之间，若称呼都如此身份，何谈教学？
第二条，真诚。
“我没教导过学生，所以你有什么想做的，想问的，只要我知道，我都教给你。”
“还是昨天那个问题，如何修炼势，如何提升势的等级。”李长青抛开杂念，迅速进入状态。
闻言，秦悦顿了顿，出言道：“你准备好了吗？”
“嗯？”
几乎一瞬间，李长青便反应过来。
“鬼君宠幸，指定阴阳判官！”
下一秒。
压力骤然降临。
一股银白色极为锋利的气浪升腾而起！
哪怕瞬间继承阴阳判官的属性。
李长青还是扛不住这股压力。
只觉得全身血脉都被冻结。
就好像坐在面前的不是秦将军，而是一位足矣毁天灭地的上古凶兽。
“咯咯...”
骨骼攒动的声音响起。
几息时间。
李长青便双手撑在地上，拼尽全力才让自己的脸免于和地面亲密接触。
这不是昨天的重力。
而是老师的势！真正的势！
锋利，狂暴，不可阻挡...
在这种势面前，他完全提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
看着李长青的惨状，秦悦想到啥说啥：
“关于势的修炼，主要分唯心与唯物两个方面。”
“理论上来说，只要你绝对自信，你的势就能无上限的强。”
“但这种‘绝对’不可能存在，自信只在已知范围内，绝对自信，代表知晓世间所有事，那就与传说中的全知没什么区别，没人能办到。”
“不存在‘绝对自信’，那便衍生出‘相对自信’。”
“同等阶之争，你应该没输过吧？”
秦悦等待李长青的回答，这一等就是半小时过去。
见李长青稍微舒缓一些，秦悦才再次开口问道：“你输过同等阶之间的战斗吗？”
“没...没有。”
“你有遇到过无法战胜的同等阶对手吗？”
“也...没有。”
回答的时候，李长青脑海中浮现出小丑的身影。
二转，霸主级。
他有把握赢，但没把握杀死对方...
“那就行，你应当满足‘相对自信’的条件，也就是说，唯心方面，你已经做得很好。”
“你的势在晋升至lv10之前，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阻力。”
“嗯...不对。”
“你刚才第一时间用出那种继承属性的技能，你还做不到‘相对自信’。”
听闻此言。
李长青撑在地上有苦说不出。
宠幸状态他都如此狼狈。
若不使用宠幸，他这条小命还有没有都尚且未知！
似乎猜到李长青心中所想，秦悦继续道：“我现在的势，没有掺杂任何唯物层面，只有唯心层面。”
“换句话说，哪怕只是一个普通人待在这里，也不会受到任何实质性伤害。”
好像还真是！
李长青这才意识到。
【鬼君宠幸】效果早已结束，他没感觉与之前有任何区别。
“你明知我不会杀你，你却下意识用出继承技能，代表你发自内心地觉得，你的势不如我。”
那不是很正常吗？
你一个堂堂镇国将军，七转职业者。
是个正常人都会选择全力以赴吧？
吐槽虽吐槽。
李长青还是能大致理解老师的意思。
唯心层面的势，其实就是一个人精神方面的体现。
只要确信自己不弱于对手，才能在势的层面胜过对手一头！
若连自己都不信自己能赢，哪来的势？
“不过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只要了解势，往后就不会出现这种不自信。”
“接下来就是唯物层面。”
“四维属性，装备，技能，道具，你所拥有的一切，都能增幅势的威力。”
“但根据势的等级不同，领悟阶段不同，增幅的比例亦有不同。”
“修炼势，就是磨炼修炼增幅的比例。”
“我不知道别人会如何教导，但如果让我总结如何更快提升，你现在的模样，就是我的答案。”
身体适应压迫的过程，就是修炼势的过程。
只有压迫到极限，身体才会不由自主地提升增幅比例，从而对抗压迫。
“老师...就是像这样...修炼的势？”李长青咬着牙，终于能做到勉强抬起头。
秦悦看了他一眼，惊讶他适应速度的同时，暗中加了一分力。
“前期如此，后面我找不到能用势压我的人。”
李长青被突如其来的压力再次按住脑袋，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又是半小时过去。
李长青终究没能盯着压迫抬起头。
秦悦收回神通，安静地坐在那儿：“今日的课程结束，贪多嚼不烂。”
“呼，呼，呼...”李长青趴在地上，大口穿着粗气，全身衣物都被汗水打湿。
今天在听这句话。
怎么听怎么顺耳。
确实。
贪多嚼不烂。
若再进行下去，他不确定自己的身体能否坚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