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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汹涌的风都变得软绵绵。
然后他们停在一团云上。
我其实不怎么飞行，只有钢铁侠喜欢这个——或许因为陆地才是属于人类的吧，进化带来的本性，谁让那些类猿生物要踏上地面呢？
如果需要赶路，我更习惯开蝙蝠战机。
不过我也很能理解他们的对于飞翔的追求。当你停驻云间时，世界会变成另一个样子，似乎也没用多少年，人类就迈进了天空乃至宇宙。
“你不喜欢这个提议吗？”克拉克的脸上是真挚且愚蠢的疑惑，“她——或者他，肯定会喜欢你的。”
我觉得他的脑子可能还停留在八岁：“孩子又不是哥谭路边的罗宾，捡一个成一个。”
“但罗宾就是这样的。”克拉克觉得这很合理。
这世界总是给我翻白眼的机会：“不是所有孩子都是罗宾，况且，我要这个孩子乾嘛呢？拓宽氪星人的族谱吗？”
“因为你喜欢他们啊。”克拉克很想弄出点什么能让雅莉克斯高兴的东西。毕竟他左思右想，无论如何，雅莉克斯现在似乎什么都不缺了，家人、财富、一切，她都很完美。
可这也代表至尊小超人没有什么可以给她的，他们曾经是只有彼此的朋友，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克拉克就算真的掏出一颗地球又能怎么样呢？会喜欢这份礼物的卢瑟不是他的雅莉克斯。
我看着他因为离恒星更近而越发湛蓝的眼睛：“我们虽然比一些人强大，但不代表我们可以支配他们——”天哪，这竟然是我说出来的，布鲁斯你真是洗脑成功了，“以及，或许很多东西不一样了，比如你的物种。再比如我的家庭，但我仍然是我，你也总是你。一个「超级小子」并不会比你带给我的派更珍贵。难道我小时候期待过你长大后能在天上飞吗？”
氪星人总能听到很多，克拉克也不例外。但这一秒，宇宙间静的只剩下面前女孩儿的呼吸声，以及他自己剧烈加速的心跳声。
仿佛下方川流不息的城市、身旁风略过的微动、太平洋海面下汹涌的暗流乃至所有的一切，都从他的耳边消失了。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
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爱是不狂妄，不做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他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
凡事包容，凡事盼望，凡事忍耐。
爱是永不止息。*
克拉克骤然想起斯莫威尔的教堂，想起他还听不到的日子，想起她暗绿色的眼睛。
他想，如果见不到你，我就永远无法获得平静。＊
05
在「孤独堡垒」收听一线直播的超人：……
开始思考的超人：我怎么觉得有哪里不对？
发现小崽子们又在上蹿下跳的超人：先相信布鲁斯吧！反正Ali都把那个克拉克哄成胚胎了……
超人追上孩子们，脸上的神情和所有沧桑的老父亲一样。
06
我觉得超人和莱克斯可能适用于反比定律。当超人是个圣父时，莱克斯就会致力于证明他不是并重击他；而当超人是个脾气爆的记仇怪时，莱克斯就会想办法让他对世界宽容一点。
耶稣他大爷的。我们卢瑟是什么万用药吗？申请蝙蝠侠介入！
不要问为什么没有露易丝，因为这无需多言。如果超人变坏，记者侠自会反对他——但是莱恩记者死了就没办法了，她只能在天上看着了。
好地狱，决定想点儿别的。
07
话说到底是蝙蝠侠的氪石多，还是莱克斯的氪石多？
真是棋逢对手难分高下啊。
08
克拉克就像被顺毛了的小氪，整个人精神抖擞，连身后的红披风都更鲜艳了。
我无奈中带着一丝习惯，太喜欢这种把危机扼杀在摇篮的感觉了，感觉明年的诺贝尔□□应该发给我——起码运作一下可以发给正义联盟。
记下这个好点子并决定以后找机会扣克拉克工资，这件事的难度甚至低于呼吸。人生，易如反掌.jpg
“那两个小坏蛋跑哪去了？”我拍了下人形雷达。
克拉克开始寻找熟悉的心跳：“他们在给这个世界的「超人」帮忙，「吉米」被「小丑」杀死了。”
有没有人管管这些跨区犯案的？
噢，原来罪犯已经死了，那没事了。
09
蝙蝠侠查收完雅莉克斯的消息，百忙之中抽空为女儿又头痛了一下。
酒神因子没问题，戴安娜请女王甚至诸神检查过了，如同所有故事一样，死而复生只是稀有而非禁止。
自从科技、魔法、神明通通涌进这颗星球开始，人类就不可避免的迈进了新的时代。
平心而论，就算蝙蝠侠也不能说这是一件坏事，但它也有个显而易见的问题：生死的界限越发模糊会带来什么？他不相信这世上有没有代价的礼物。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制造出这样的东西，复活总应有代价，布鲁斯，你的孩子才是特殊的那个，这或许和她诞生的宇宙有关。”戴安娜是如此解释的。
蝙蝠侠有一瞬甚至觉得这样的东西不该存在，这颗星球上从来没有真正的秘密。
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不是秘密，克拉克·肯特是超人也不是秘密，连洛基·奥丁森的身世都不是秘密。
他要怎么保护好他的孩子？
“药剂没有问题。”布鲁斯先回答了雅莉克斯的问题，“但，我不知道它会不会伤害你，Ali，或许我们应该销毁它。”
蝙蝠侠早就接受了自己无法救下所有人的现实。尽管他永远无法不为此痛苦，但这就是这份工作的准则，你必须永远关注还有机会得救的人。
可现在死亡也变得可以挽回。
布鲁斯不介意为了拯救别人赔上自己，但他的孩子并不需要这样。
我的指尖略过一片云：“不，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你们必须活着回家。但这些年它变得越来越困难，别告诉我你现在全尸都不打算留给我们。”
“但人总会死去，”蝙蝠侠停顿了下，“这就是命运。”
“我救不了所有人，我也不会救所有人。蝙蝠，或许神明乃至上帝的存在只是为了证明灵魂的轮转，每个人的每一生都是短暂且永恒的。我只要今生，等我们都躺进坟墓，开启的就是新的故事了。那我想管也管不了了。”
就像雅莉克斯拦不住他们去找死一样，蝙蝠侠也没法要求雅莉克斯不能为了救人使用可疑的药剂，他只能说：“我们回去之后要做检查。”
“遵命，控制狂先生。”我挂断通讯。
10
克拉克蹙着眉：“如果会伤害你，那——”
“哎呀，”我迅速抢过话语权，“要是真有明确的问题，他早飞过来了，他这么说就是他自己也没搞明白呢，戴安娜那边大概率认为没问题。但蝙蝠侠不相信，因为他是蝙蝠侠！”
克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