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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睹这一切的在场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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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他们再淡定。
在这一刻，也都纷纷变得不再淡定了。
许多人皆是脸色变了。
心脏狂跳的看着天上的景象。
「天，黑了！」
「轩辕盟主这是要做什么？」
「他，他怎么把这片天地全部都给包围起来了？」
「难道说.......」
「我在网上看见了一些关于轩辕盟主的言论。」
「轩辕盟主，他不会真的要献祭苍生吧？」
「难道说，我们成了第一个被开刀的吗？」
「.......」
待到这场笼罩边陲小镇的黑色牢笼成型。
所有人都睁大了瞳孔。
不管是权贵者，超凡者，还是世家，亦或者军队。
全部都齐齐抬起头，没有人在安安分分的跪着。
都震惊的盯着天空上的轩辕苍。
他们的心脏全部都扑通狂跳。
身体的直觉本能在告诉他们，马上就要有一件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一般！
这一刻。
轩辕苍开口说话了。
「你们中有人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
「你们离开之前没有问过这次召集的目的，你们到达这里后也没有问过何时才能撤离。」
「你们执行了我发出的每一道指令，这就是你们忠于我的方式。」
「所以我应该告诉你们。」
一道短暂的寂静覆盖了整个区域。
「我建立人类联盟的初衷，不是为了让你们活着，不是为了掌控这天下的权力，而是为了完成我的一个梦想，一个持续了五百年的永生之梦。」
当轩辕苍撕破脸皮，不再假装虚伪，而是道出真相的那一刻。
所有人的脸色在这一刻瞬间变了！
他们哪怕希望轩辕苍继续说一些虚情假意的话语。
也好过轩辕苍在这一刻，在他们的面前，血淋淋的道出所有的真相！
「现在，距离最终的梦想成真，马上就要到来了。」
「这场人类有史以来最伟大的荣光，我不会独享，而是与你们共享！」
什么独享？
什么共享？
在场的人，傻子才信啊！
他们才不会相信，轩辕苍会将永生美梦与他们共享！
轩辕苍的声音在天空飘荡。
「我已经吸收了天下三大灵脉的力量，但距离我完成最后一步，还需要一个最终的条件！」
「我需要你们所有人的帮助！」
「不是你们的武器，不是你们的忠诚，不是你们的服从，是你们本身！」
「你们的存在，将会成为我跨越最后一道门槛的支撑！」
「你们不会分散，不会消散，不会变成虚无，更不会死亡，因为你们会成为我的力量的一部分！」
「人类联盟不会终结，它将以另一种形态延续下去，你们不会被抛弃，你们将转化为一种更为长久的存在形态！」
「那是你们的灵魂力量，你们将不再依靠你们的身体而存活，你们的灵魂将成为永生之梦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而这，将是你们能获得的最接近永恒的存在方式！」
什么狗屁不会死亡？
什么更长久的存在形态？
什么最接近永恒的存在方式？
这分明就是轩辕苍要献祭掉他们百万之众。
然后吸收所有人的灵魂力量啊！
这一场。
场上彻底的混乱了起来！
当所有人看清楚真相，揭穿了轩辕苍的阴谋的时候。
有人开始向后退。
「你醒醒吧！你说什么传承延续？你分明是要把你的手下们当灵魂燃料烧了！」
有人在人群中喊了出来。
他的声音被四周的声响淹没了一些，但附近的几个方向都听到了那句话。
更多的人开始向后退，后方的空地已经堵满了人。
外围的人还在继续涌向出口。
他们纷纷逃出了这个边陲小镇！
不过轩辕苍没有拦截他们，也没有要求他们停下来。
因为在更远的边缘。
早已有他的力量所编织的黑色牢笼！
这些人，逃不出去的！
而从他的身上，则是冒出了一道更加诡异，更加可怕的黑色光芒。
随着轩辕苍从天而降，落在地面的时候。
那道黑色的光从他站立的位置向外扩散，速度不快。
但覆盖了集结区的每一寸地面。
使所有正在移动的人能够同时看到它的边缘正在向他们靠近。
光线穿过那些还在跑动中的人时，他们的动作会逐渐慢下来，像被水浸透的沙土正在缓慢地丶持续地下沉。
这场献祭与吞噬的仪式！
终于是开始了！
「为什么？我们跟了你这么多年！我们替你办过多少事！我们替你杀过多少人！那些指令，哪一条不是我们执行的？哪一条我们拖延过？你连让我们知道的权利都不给，就直接把我们当柴烧？」
另一个声音接上。
「你听听你在说什么！你说你会一直存在，但我们呢？我们死了，你还在，然后你说我们是你的一部分——我们听不见，看不见，动不了，我们就是被你封在墙里的旧灰！你以为我们会觉得那是一种延续？你管那叫延续？那叫被埋！」
又一个人开口，声音更远一些。
「你当年在联盟大会上说过一句话：联盟不会抛弃任何一个为它付出过的人。你说那句话的时候，站在你身后的就是我们这些人。」
光线持续向前推进，覆盖了更大面积的地面。
那些被光线触及的人正在逐渐变薄。
有人跪了下来，痛哭流涕，磕头求饶，哀求能放过一命
有人抬起手，指向那道黑色光线中仍然清晰的轩辕苍的轮廓，然后缓缓地垂了下去。
「我替你战斗了二十年！二十年！你甚至没有问过我一次叫什么名字！」
「你说的永恒，是你一个人的永恒。」
「你不是在延续联盟，你是在吃掉它！你所拥有的一切，乃是用无数人的命堆起来的！你现在要吃掉所有堆砌你的人！」
「你敢让这道光停一下吗？你停一下，你看着我的眼睛，你告诉我——你告诉我的孩子，他父亲的死是为了什么！」
「.......」
无论场上如何的热闹。
但轩辕苍都不在意了。
因为，那道黑色的光线穿越每一个区域的时候。
那个区域就会变得安静下来。
一个个鲜活的生命，被黑色的光吞没之后，尸骨无存，灵魂融入了这黑色的光线之中，成为了轩辕苍的灵魂力量的一部分。
轩辕苍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脚下那些已经不再移动的轮廓。
那道轮廓正在缓慢地变浅变平，最终从最远方回归到了他的身体。
他开口说了最后一句话。
「你们已经完成了你们能够完成的部分，剩下的由我来完成。」
光线完全消散后。
地面上没有血迹，没有碎片，没有遗物，什么都没有，仿佛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无数权贵，军队，世家，超凡者，普通战士.......
超过百万的生命，就这样被轩辕苍轻描淡写的献祭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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