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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凌迟之刑，来自地狱的供述！
大明水师，一艘被俘虏的倭寇关船底舱。
这里，阴暗，潮湿，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和霉味。
十几支火把，插在墙壁上，将整个底舱，映照得，忽明忽暗。
那个自称“张三”的汉奸俘虏，被扒光了衣服，呈一个“大”字型，牢牢地捆绑在一个，巨大的木架上。
他的脸上，写满了，无尽的恐惧。
在他的对面，五个，同样被捆绑着的倭寇俘虏，正在发出，野兽般的，惨嚎。
帖木儿，正带着几个，同样满脸狞笑的镇北军亲卫，在执行着，林远的命令。
他们，没有用鞭子，没有用烙铁。
他们手中，只有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刀。
那是，专门用来，剔骨的，小刀。
“啊——！”
一名倭寇，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尖叫。
帖木儿，面无表情地，从他的大腿上，片下了，一片，薄薄的，肉片。
那肉片，晶莹剔-透，甚至，可以看到，下面的，血管和筋络。
伤口，很浅，流血，并不多。
但是，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肉，被一片片，割下来的，极致恐惧和痛苦，足以，让最坚强的人，彻底崩溃。
“说。”
帖木儿，将那片，还温热的肉片，扔到了一边，用刀尖，指着下一个倭寇。
“你们，为什么要，攻打崇明岛？”
“是谁，给你们，提供的情报？”
那名倭寇，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裤子都湿了。
“我说！我说！是一个……一个叫……山田的商人，是他，联系的我们！”
“他说，只要我们，在今天，发动攻击，南京水师，就绝对，不会出兵救援！”
“他还给了我们，很多，金子！”
帖木儿，点了点头。
然后，他手中的小刀，毫不犹豫地，划过了，那名倭寇的，咽喉。
“噗嗤！”
鲜血，喷涌而出。
那名倭寇，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断了气。
“没用的东西。”帖木-儿，擦了擦刀上的血，走向下一个。
“说，那个山田，是什么人？”
……
林远，就坐在，不远处的一张椅子上。
他手里，端着一杯，刚刚温好的，热茶。
脸上，带着，一丝，饶有兴致的，微笑。
仿佛，他不是在，观看一场，惨绝人寰的，酷刑。
而是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
李贤，站在他的身后，脸色煞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不敢看。
那撕心裂肺的惨叫，那一片片被割下的血肉，让他，这个，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人，都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他，终于，亲眼见识到了，王爷的，另一面。
那隐藏在，俊美外表和无双智计之下的，魔鬼的一面。
“害怕了？”
林远，头也没回，淡淡地问道。
“下……下官……没有。”李贤，声音干涩地回答。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林-远，喝了一口茶。
“李贤，你要记住。”
“我们，要建立的，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海上帝国。”
“这个过程，注定，要用，鲜血和白骨，来铺路。”
“如果你，连这点场面，都适应不了。”
“那么，你，就只能，永远，跟在我的身后，做一个，记账的，书吏。”
李贤，闻言，身体，猛地一震。
他看着林远那，并不算高大，却，无比坚定的背影。
他咬了咬牙，强迫自己，睁开眼睛，直视，前方那，血腥的，一幕。
他知道，王爷，是在，点拨他。
也是在，考验他。
想要，追随雄狮的脚步，就不能，拥有一颗，绵羊的心！
一个时辰后。
那五个倭寇，已经，全部，变成了一堆，不成人形的，碎肉。
而那个，叫“张三”的汉奸，也已经，彻底崩溃了。
他甚至，不用帖木儿，再动手。
就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全都，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出来。
他的真名，叫刘金。
根本不是什么渔民，而是，赵王府，养在江南的，一名，死士。
他的任务，就是，负责，联络倭寇，和沿海的，一些，大家族。
这一次，围攻崇明岛的行动，就是，由他，一手策划。
那个所谓的“山田”，是日本，一个大名的，使者。
而给他下达命令的，除了赵王府，还有一个，更让他，意想不到的名字。
“英国公府。”
当刘金，颤抖着，说出这四个字时。
林远的眼中，闪过了一道，冰冷的，杀机！
英国公张辅！
靖难第一功臣！
三朝元老！
世袭罔替的，顶级勋贵！
他，竟然也，参与其中？
“为什么？”林远问道。
“因为……因为海禁……”刘金，已经，气若游丝。
“英国公府……还有江南的，宋家，陈家……他们，在沿海，有，无数的，私港和船队……”
“他们，一直在做，走私的生意……丝绸，瓷器，茶叶……利润，大得惊人……”
“陛下，要重开下西洋，要成立，皇家贸易公司，就是要，断了他们的，财路！”
“所以……所以他们，就和赵王殿下，联合起来……”
“他们，让倭寇，制造混乱，让朝廷，看到，开海的，‘危害’，从而，逼迫陛下，放弃这个念头……”
“而今天……他们算准了，您，初到南京，立足未稳，绝对，不敢，也无法，调动水师出战……”
“只要，崇明岛失陷，您这个，主张开海的王爷，就会，成为，众矢之的，威信扫地……”
“到时候，他们，再在朝堂上，推波助澜……”
“开海之议，就会，彻底，流产……”
林远，听完，笑了。
他终于，明白了。
一切，都串起来了。
赵王，想要，动摇国本，伺机夺位。
英国公和江南士绅，想要，保住自己的，走私财路。
日本大名，想要，趁机，在大明的海疆，分一杯羹。
他们，一拍即合。
导演了，这么一出，大戏。
甚至，京城那场，惊天的，刺杀，恐怕，也和他们，脱不了干系！
好一个，一石数鸟之计！
好一个，内外勾结的，毒计！
只可惜。
他们，算错了一点。
他们，算错了，他林远，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王爷……我都说了……求求您，给我一个，痛快吧……”刘金，用最后的力气，哀求道。
“痛快？”
林远，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
“你，也配？”
他从帖木儿手中，拿过了那把，滴血的，小刀。
“本王，改变主意了。”
他看着刘金，微笑着说道。
“本王，要让你，活着。”
“本王，要带你，回京城。”
“让你，亲眼看着，你的主子们，是怎么，一个一个，被本王，送上，断头台的。”
“然后，本王会，将你，凌迟三千六百刀。”
“让你，成为，大明历史上，第一个，被凌迟处死的，太监。”
说完，他手中的小刀，轻轻一划。
刘金，发出了，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凄厉，更加绝望的，惨叫。
因为，林远，割掉的，是他，作为男人，最后的，尊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