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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快敲锣,有盗贼(第1/2页)
有人进院子踩了陷阱,发出低沉的惨叫,虽然声音不大,足够听力好的人听到。
房间里,周宁野已经被惊醒,他睁开眼睛,快速起身,去到窗户那里往外看。
就看到他家地上趴着一个人,等那人爬起来,周宁野心沉了下去。
这人很高,也很壮。
他神色凝重没敢发出声响,看着没多久墙头上又跳下来一人,这人没有踩中陷阱。
两个人?
周宁野想起黑脸小眼男人和那个满脸横肉的大高个男的,还真来了。
黑脸小眼男人去窗户前,想透过窗户看一下房间里情况,窗户上没有糊窗纸,只要凑近一点就能看到里面的人。
周宁野从空间里取出一支箭,箭头粘有蛇毒,等着这人靠近。
窗户下边也有陷阱,这人没有发觉,一脚踩了上去,人就往前栽倒,一头磕在窗棂上。
“哎呦……”
这人手忙脚乱的去扶窗台,没发现那里有根细绳。
慌乱中拉住细绳,窗户上隐藏着的一包草纸包的生白灰被扯开,生白灰朝着他头上洒落。
“卧槽,什么东西?”
想要睁眼,发现眼睛被扎的生疼,“操,是生石灰,我的眼睛。”
这时周宁野伺机而动,手里的利箭趁机从窗阁子里,对着这人眼睛狠狠刺了过去。
噗呲……
“啊……”
一声惨叫打破山村的宁静,周宁野不等他抽身起来,用力刺瞎这人后,把箭抽了出来
箭头上沾染了蛇毒,足够把人杀死。
奎哥大惊,没想到窗台这里也有陷阱,赶紧这人身后把人往后拉。
黑脸小眼男人捂着眼睛,血液顺着那只受伤的眼睛留下长长血痕。
周宁野身后传来一声低声惊叫,“哥?”
他回头看了一眼,看到小弟被这声惨叫吓醒,他赶紧过去低声道,
“小远别怕,有哥哥在,不会有事,不要看,抱住小妹,不要害怕。”
周宁远点头把小妹抱在怀里,没有说话,看着挺镇定,其实是吓得已经不会思考了。
大哥说什么,他做什么,胸腔里的那颗小心脏也狂跳起来。
周宁雪没有醒,四五岁的小孩子睡着了,轻易不会醒。
周宁野回到窗户前,看到那个矮一点的人已经半躺在地上,不住的哀嚎。
矮个子男人的惨叫惊醒了周围邻居,大家都知道周宁野家里容易进贼。
所以,赶紧穿好衣服出门喊了几声,“出什么事了?”
周宁野在屋里大声道,“快敲锣,有盗贼。”
高个子听到这里看了一眼房内,眼睛眯了眯,这声音是个半大孩子。
没想到,设计出如此机关的人,竟然真是一个十岁孩子。
算计如此精准,是个狠角色。
真是阴沟里翻船,他还没有吃过这么大亏。
听到外头有人敲响铜锣,寻思此地不能留,被人瓮中捉鳖送进官府就完了。
至于今日之事,等伤养好再来杀了他们便是。
奎哥想到这里,扛着人跑向院门口。
这次他没敢直接开门,而是,先踹了大门一脚,看没有陷阱。
果然,院门上掉下一捧白灰,等灰掉完这才拉开门栓,扛着人跑了出去。
周家这里靠近村外奎哥扛着人,很快消失在田野间。
周宁野等到院外有火把亮起,听村里人乱糟糟的说话声传来,这才转身跳下炕。
“小远别怕,村里来人了,贼人跑了,我出去看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1章快敲锣,有盗贼(第2/2页)
看弟弟点头,周宁野跳下炕,把房门前捕兽夹和门上白灰收进空间打开房门。
院子南边院墙下陷阱被破坏一片狼藉,陷阱里血迹斑斑,看来那人被扎了腿。
窗户前陷阱被踩破,白灰洒落上面是有着暗红色血点。
筐子下扣着的狐狸不安的在里面抓挠荆条,它竟然没有叫唤。
周宁野摇头,狐狸终究不是狗子,狗子听到动静就会大叫,狐狸只会明哲保身。
周围邻居家里的壮丁都跑了过来,手里都拿着锄头和粪叉等农具。
看院门开着走了院子,“栓子,贼人跑了?”
周宁野点头道,“来了两个人,被陷阱伤了,知道自己暴露,踹开院门跑了。”
所有人听到松了一口气,有庆幸也有遗憾。
庆幸的是,那两人没得手跑了,遗憾的事,他们没赶上抓贼。
“栓子,你看清那两个人长相没有?是外村的还是……”
周宁野摇头,“是两个陌生人,他们手里有刀。”
众人听得心里一沉,“有刀子?”
别是招来劫匪了吧?
这时村长听到消息,也过来了,看了院子里的情况若有所思。
“既然贼人跑了,人就散去吧,正秋收呢,别耽误明天干活。”
等人走的差不多了,村长看向周宁野,“他们都说听到了惨叫声。”
周宁野,“他们不是寻常贼人,我弄瞎了其中一人的一只眼睛。”
周宪章震惊,看向镇定的周宁野神色有些难以置信。
这孩子才十岁,就敢出手弄伤强敌。要是那两人死了或者怕了还好,否则必会招来报复!
周兴海没走,周兴齐和走得近的邻居也没走。
周宁野抬头和村长对视,“族长,我别无选择。”
周宪章愣了愣,就听周宁野继续道,“有人传流言,说我家有一百两银子。”
周宪章和留下的人震惊,“什么人用心如此险恶,这是故意想害你们性命啊!”
周宁野道,“那日我去镇子上卖鱼,偶然碰到周兴山与今夜来的贼人喝酒,说我父亲救过的岳叔父,给我一百两谢银。”
周宪章问道,“栓子你怎么不说出来?”
周宁野,“我无凭无证,说出来也没人信。”
周宪章听到这里眉头皱了起来,确实如此。
“周兴山我会处置他,身为长辈,竟然如此险恶,于公于私都不能轻饶了他。”
其他人也气的不行,周兴山他疯了吗,为什么要如此恶毒的针对一个孩子。
周宁远抱着小妹从屋里走了出来,小脸还有些发白,显然今天夜里发生的事把他吓坏了。
“族长爷爷,二伯,堂伯,我好怕!周大伯为什么一心想要我们死?”
是呀,为什么这么恨周宁野。
周兴齐对族长道,“族长,周兴山现在他这样对付栓子,足以见得这人小肚鸡肠,搞不好会给族里惹祸。”
李延忠也道,“这村里以后,恐怕会因为他不得安稳。”
周宪章拧着眉头,来回踱步,他扭头看向周兴海,“周兴山和周兴汉,他们之间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矛盾?”
周兴海摇头,“族长,我十六岁就去参军,当了十年边军,我走时兴汉才七岁,他们之间的事,我还没有你们知道的多。”
周宁野知道不好定周兴山的罪,他不是自己出手,而是假手他人。
族长也只能斥责,不能把他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