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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2章你想要什么？直接和爹说，别在爹面前演戏(第1/2页)
杨俊现在是活得经费！！！
谁踏马的，都想要他！
军管给了二把手！
东北二科给了三把手的位置！
老陆直接给进陆军总军区当总副参谋
首都二科也给了三把手的位置！
老丁把王小小拉出来。
王小小眨眨眼：“爹，是不是你是白脸，我是红脸，把杨俊留下来！”
老丁点上一支烟，怒道：“你能把王德胜干掉？你亲爹是他班长。”
王小小一脸懵逼，为了抢杨俊，居然要她弑父？？？
“爹，你想说什么？我亲爹是他的班长，那又怎么样？”
“蠢！在部队，不管那个兵当多大的官，班长是那个兵心中的大哥。”
王小小眨眨眼：“爹，我在格尔木也有一个班长！”
老丁无耻笑了：“别废话！我打算把杨俊买给军委！！我得不到杨俊，我就赚一笔～”
王小满脸佩服：“爹，你太不要脸了！”
老丁敲了她脑袋：“要脸能赚明年的经费，你看首都二科，都是同级单位，他们能直接直升飞机过来，我们也有直升机，但是舍不得油费！”
王小小眼中带着兴奋：“爹，我要怎么做？”
老丁小声说：“铁政委是宋乾的爹，宋乾一般不和他爹联系，他要靠自己，不靠爹，你去和你师父说。”
王小小先学先买：“爹，你是不是要付我这几天的口粮，我还给杨俊治病，这个要给我付医药费。”
老丁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行。闺女学会算账了。”
王小小乖巧说：“跟爹学的。”
老丁：“口粮，算我的。医药费，算二科的。你打个条子，我签字。”
王小小：“好。”
她拿出本子，开始写。
口粮：两天，三人，一只羊，口粮十五斤。
医药费：杨俊，四颗子弹，两处清创，缝合。药：磺胺、盘尼西林、麻药、纱布。
全部换成玉米面。
她写完，把本子递给老丁，老丁看了一眼，签了字。
王小小：“谢谢爹，爹这不会是给的白条吧！”
老丁：“滚，这点东西你爹我看不上眼。养你贵多了，养旭旭我一分钱没有出，还能每月赚钱”
王小小：“爹，那我还是贵点好。”
老丁：“为什么？”
王小小：“贵点，您舍不得扔。”
老丁：“……傻闺女！闺女，把杨俊卖给军委，他才可以从新开始，发挥更大的重用。”
王小小端着奶茶和奶皮子来到灰骆驼里。
“宋哥，辛苦了！”
宋乾看着她：“报告你还没有写，明天把报告写完。以及第一次开枪的心里感受写出来，再去老禾指导员那里做心里辅导。”
王小小哦了一声：“宋哥，丁爸想把杨俊买给军委，想叫你给你爹打电话。”
宋乾冷笑：“你这个逆徒答应了？”
王小小坐了下来：“那是当然，找爹办正经事，不丢人。”
宋乾呵呵两声：“你爹这个老狐狸，行了，我等下打电话。”
王小小不解问：“为什么各科都给杨俊这么高的位置？”
宋乾把烟点上，吸了一口，看着王小小：“你真想知道？”
王小小点头。
宋乾从座位底下摸出一张纸，摊在膝盖上，拿铅笔一边画一边说：“杨俊这个人，潜伏十三年，带回来三项关键技术，两项已经在我们实验中，一项填补空白。这是功劳。”
他在纸上画了一个圈：“但各科抢他，不只是为了功劳。”
他又画了一个圈：“杨俊在老毛子那边待了十三年。他认识多少人？老毛子情报局的人、边境驻军的人、蒙古国那边接头的人。他知道多少条线？哪条线是活的，哪条线是死的，哪条线还能用，哪条线已经断了。他知道多少规矩？怎么接头，怎么撤离，怎么藏东西，怎么辨真假。”
“这些东西，比那三项技术还值钱。技术是死的，人是活的。杨俊活着回来，就等于我们手里多了一张老毛子情报网的活地图。”
王小小：“所以军管给二把手，是想要他的情报网？”
宋乾摇头：“军管不管情报。军管要的是他的边境经验。他在蒙古国边境走了十三年，他知道哪条路能走人，哪条路能走马，哪条路能走车。他知道什么季节雪大，什么季节风大，什么季节牧民转场。这些，军管用得上。”
王小小：“那二科呢？”
宋乾：“二科要的是他的判断力。一个在敌营待了十三年的人，看人、看事、看真假，跟普通人不一样。他能一眼看出谁在撒谎，谁在演戏，谁在装。二科要这种人。”
王小小：“老陆呢？”
宋乾把铅笔搁下：“老陆要的是他的脑子。陆军总军区总副参谋，不是让他带兵，是让他做情报判断。老陆在东北、西北、西南三条线都有边防。杨俊的经验，能直接用在边防情报上。”
王小小：“首都二科呢？”
宋乾：“首都二科要的是他的人脉。他跟老毛子打了十三年交道，认识的人比我们多。首都二科要办大案，需要这种人。”
王小小想了想：“那丁爸呢？”
宋乾把纸折起来，塞进口袋：“二科也想要。但二科争不过他们。”
王小小：“为什么？”
宋乾：“因为杨俊是你爹的兵。你爹是班长。班长在，杨俊就不会选别人。”
王小小：“那您为什么还要打电话给铁政委？”
宋乾笑了一下：“因为丁首长要把杨俊卖给军委。丁首长得不到杨俊，就想赚一笔。我打电话给铁政委，是把杨俊推给军委。军委接了，各科就没话说了，再说给了军委，大家都得情报。”
王小小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行。那我明天把报告写完。”
宋乾：“等等。”
王小小回头。
宋乾：“你大前天开枪了。”
王小小愣了一下。
宋乾：“第一次开枪打活人，什么感觉？”
王小小站在灰骆驼车门口，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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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那一枪。偏了，从那人脸颊擦过去，她不是没打中，是打偏了，她当时手抖了一下，她害怕了，她手上沾了血。
宋乾看着她：“你手抖了。”
王小小沉默三秒：“你怎么知道？”
宋乾叹气：“你回来的时候，右手食指一直在动，你平时不是那样。小小，我第一次开枪，我把自己关到屋里三天。”
王小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宋乾：“写报告的时候，把这一条写进去。第一次开枪，手抖了，打偏了。这是事实。不要美化，不要遮掩。你写清楚了，上面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王小小：“写了，会不会显得我不够格？”
宋乾看着她：“你十四岁，第一次打活人，手抖了。这叫不够格？这叫正常。不抖才不正常。”
王小小站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宋乾：“还有，明天去老禾那里做心理辅导。她是政治教导员，专门管这个。你去跟她聊，把该说的说了。别憋着。”
王小小：“知道了。”
她下车，往警卫室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往回走：“宋哥。如果给他自由选择，那他会选谁？”
宋乾：“你问他去。”
王小小转身走了。
她走到警卫室门口，推开门，往里看了一眼。杨俊靠在炕上，醒着，看着窗外的天空。
王小小站在门口，没进去。
杨俊没回头，只说了一句：“小小，你爹今天问我，这十三年为什么活着。我说我想回家。”
王小小：“我知道。”
杨俊：“家在哪里？”
王小小没说话。
杨俊转过头，看着她：“王班长在哪儿，家就在哪儿。”
王小小眨眨眼：“但是我们把你卖给了军委！”
杨俊愣住了：“王班长说你是陆军崽崽？”
王小小想起上次在光机所，老陆居然给她下陷进，呵呵呵～不坑老陆一把！她王小小倒着写！
王小小忽悠说：“杨叔叔，你错了，我是陆军崽崽，我们老陆是谁？各大军种的老大哥，大公无私，你去老陆，你的能力只能给老陆，但是您去军委，那就把所有军种都能得到了情报。”
王小小把宋乾告诉她，杨俊在各军有什么好处！一五一十和杨俊说了一遍。
“杨叔叔，您看，你在哪个军都不合适，只有去军委才合适，那里是各军说上级，你的能力才能最大化。”
杨俊听后，也觉得有礼，他点点头：“你说得对，但是王班长会生气吗？”
王小小挑眉：“当然你不会，我亲爹可是老陆的，大公无私的代表，我去东北二科，我亲爹‘特别亲切’说了都是为人民服务。
我亲爹知道你往高处走，为您骄傲还来不及。杨叔叔，你边休息，边想想，我不打扰你了。”
王小小出了警卫室，她要去忽悠她亲爹。
王小小拍了拍脸，把面瘫脸换成一幅委屈巴巴的模样，往营地走。
王德胜正在营部请禾教导员明天开导闺女。
他看见闺女进来，先是笑，再一看她脸色，笑就收了：“闺女，发生什么事了？”
王小小站在门口，不说话，先低头，红着眼。
王德胜走过来：“谁欺负你了？”
王小小抬头，眼睛红红的，嘴抿着，半天挤出一句：“亲爹，在光机所，我被老陆坑了。”
王德胜眉头一皱：“老陆坑你？不可能，我和老贺在江边守着老毛子，老陆最疼陆军崽崽了。”
王小小听到她亲爹的话，真的委屈了。
王小小把光机所的事一五一十说了。施展鹏那个30岁才结婚的连长，档案特殊，她第一眼就当成嫌疑人。她查了一夜，把施展鹏列为重点怀疑对象。结果第二天，丁旭告诉她，施展鹏是自己人，是丁建国当年在沪城地下党时期的战友，档案被丁爷爷亲手销毁
她顿了一下：“亲爹，吴司令早就知道施展鹏的底细。他故意把施叔叔的档案放到我面前，看我动不动他。我要是动了，就是查错自己人；我要是没动，就是过了老陆的考试。”
王德胜吸了一口烟，没接话。
“更气的是，我还没法发作。因为老陆给了退伍军人档案这个甜头。打一巴掌给颗糖。”
她把话说完，抬头看着王德胜：“亲爹，我一直把老陆当白月光，我最信老陆，结果老陆拿我当磨刀石。亲爹，你们老陆欺负我，我为老陆做了多少装备！我一直认为海陆空二炮，老陆是老大，老陆欺负崽崽。”
王德胜严厉道：“学员王小小。”
王小小心里惊讶，她亲爹不按照套路走：“到。”
王德胜：“老陆不是阿猫阿狗都收，你有本事，经得起考验，才能站在老陆的地盘上，怎么？组织给你考验，你就觉得委屈！那你当什么兵，直接退伍回家！”
王小小看着她亲爹，忘记了，失策了，她亲爹心中第一是老陆，可以为了老陆生，为了老陆死。
王德胜眯起眼：“宝宝，你想干什么？”
王小小变了一张嚣张的脸：“我要把杨俊卖给军委！”
他盯着闺女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宝宝，你说了半天，那就是为了二科要明年的军费，给老子理由放手理由。”
她把宋乾的分析搬出来：“军管要他的边境经验，二科要他的判断力，老陆要他的脑子，首都二科要他的人脉。技术是死的，人是活的。杨叔叔活着回来，就是一张老毛子情报网的活地图。这张地图，放在任何一个军种里，都只用得上一部分。只有放军委，才能全部用上。”
王德胜把烟点上，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你刚才说，你被老陆坑了。这个理由，是真的吗？”
王小小沉默了一会儿，点头：“我觉得特别委屈，天大地大陆军最大，地表最强老陆，我想坑回去。”
王德胜看着她，目光慢慢软下来：“行。你想干，就干。但有一条。”
王小小：“您说。”
王德胜拍了拍她的头：“我们是父女，是世界上最亲的人，你想要什么？直接和爹说，别在爹面前演戏。”
［国庆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