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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龙虎山天师(第1/2页)
三年。
闻言李清徐若有所思。
那位大雍朝皇帝所下诏书期限亦是三年!
如此巧合的时间节点又有何说法!
吕洞宾离去了,自回冲虚观。
他欲以冲虚观为根基传他纯阳仙道之名!
至于神京之约,他得到了李清徐模棱两可的答复。
神京肯定是要去的!
但何时去取决于福地星辰的炼化进度。
亦取决于他炼化地气的速度。
当然,左右超不过三年!
不论大雍朝究竟于三年后有何图谋,他与大雍朝的因果总是要清算的!
就算他容得下大雍朝,大雍朝也容不下他这个漂泊在外的星君。
且还是个贪婪无度,只一味攥取神力的星君!
吕洞宾离去,小白却在屋内装模作样的打扫着。
久久不去。
时不时期期艾艾看他一眼,又紧忙避开视线。
直至二者对视刹那,其眼神立时变得慌张,李清徐哑然。
“三年后若可掌呼风唤雨神通,那便带你同去。”
“若因玩耍荒废功行,便留在观里看家吧。”
小白闻言先是一喜,而后一苦。
真人待她自然是极好的,连书姑姑都未曾掌控的神通亦毫不藏私的教给她。
奈何神通修行实在太难了!
唤雨尚有水滴相助,呼风却让她十分困顿。
所谓感天悟地也往往只能让她昏沉沉陷入睡眠,这些时日未有寸功!
看着小白垂头丧气离开屋子,李清徐缓缓闭上双目。
这小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有那水滴在手,修行呼风唤雨该手到擒来才是。
只因水滴便是被那书仙子借仙力将此界风雨权柄凝就而出的。
其初心或是想让这小白龙凝就法域,后踏上神道之路。
奈何小白误打误撞修出了神通!
如此说来,这小白龙恰适合走仙道之路。
随后的日子安静而悠闲。
无人打扰下,李清徐陷入了深度修行。
福地内两座大山嗷嗷待哺,他必须时刻运转罗浮地气供其所需。
打通金山与罗浮地脉的工作更是时刻进行。
且进展的很顺利!
因洞庭老龙的最后馈赠,让地脉通道的扩张连通变得事半功倍起来。
福地内,金山已不可称为虚影,若具化现世,无人敢怀疑眼前的山是投影而出。
若以进度条比喻,此刻当在百分之九十九进度上卡着。
李清徐隐隐有所预感,此山当在地脉连通之日彻底化实!
届时,便是如清虚观一般无二的真实存在。
那时的福地方可称为大成!不再局限于清虚观一隅!
自成一体,可循环往复生生不息,亦算作彻底奠定洞天之基!
李清徐沉醉于修行,往往忘却时间连续几日不曾收功,若非仙体无垢,他早已蓬头垢面了!
至于小白。
小白很忙!
不过却是忙着漫山遍野的观悟植物生长,及所谓的风之呼吸。
这是她灵机一动想到的感天悟地之法!
不过时间尚浅,成效如何且看不出来。
倒是每次回观都能带些山间野味!
小白说谎了!
她所言一月一次进食仅是怕李清徐嫌弃,从而不要她而已。
身为一头正在长身体的真龙,她的饭量大到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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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清虚观每日都有肉香味儿四溢,让不远处刚恢复戒荤腥、远五辛斋饭的冲虚观道士们格外嘴馋!
亦只能在观里高功的严厉目光下艰难苦修。
这些李清徐皆有察觉,但他无暇他顾。
只因,他察觉到地脉的修行已到关键时刻了!
山中修行不知年!
转眼,数月时光悠然而过。
罗浮依旧是那个罗浮。
清虚观依然是仙家福地。
唯独不同的是冲虚观。
冲虚观自吕洞宾执掌后,便恢复了道观以往的种种戒律。
不仅需早起晚归勤修功课,还需苦苦持戒清心寡欲。
管的甚严!
也因此,不少来冲虚观只为获取神道机缘的世家子弟皆离去了。
独留下大猫小猫两三只,每日随吕洞宾修行。
便是在这种情况下,冲虚观来了两位道士!
一老者一中年,老道头戴九梁巾,身着绛纱道袍,鹤发童颜,慈眉善目。
中年道士着青色道袍,头戴子午簪,手提桃木剑,装扮简约却气质威严。
得通传,吕洞宾出得观门,打量一眼神情微动。
“原是龙虎山天师当面!未曾远迎,吕某失礼!”
“敢问这位是!”
来人正是龙虎山当代天师张枢衡。
其身旁中年道人上前一步,一丝不苟执礼,
“龙虎山谢子瞻见过吕前辈!”
吕洞宾呵地一笑,“原是当代外姓小天师!”
他目光转向张天师,
“尚不知天师来访所为何事!”
闻言,张天师终是将若有所思的视线自冲虚观高处收回,缓缓一笑。
“贫道此来仅为赴昔日冲虚道友斩龙之邀而已!”
“如今看来,是贫道来迟了!”
他饶有深意的打量吕洞宾,
“不知此时贫道该称道友吕行神君亦或洞宾仙人!”
感受着眼前道人一身浓郁无比的神道气息,比之自家师兄有过之而无不及!
吕洞宾目光平静,
“吕某何德何能敢妄称仙,唯吕洞宾是也。”
张天师若有所思,
“原来如此,倒是贫道失礼了!”
旋即他可惜摇头,
“看来此次是无缘与冲虚道友一见了。”
“不过能见到吕道友,亦算不虚此行!”
他转而一笑,“祖师若得知道友存在,当会很高兴!”
吕洞宾挑眉,“天师此言何意!”
张天师却不再作答,仅目光看向远处。
在这罗浮山中,如仙家洞府的清虚观很显眼。
“敢问那处可是北斗司命星君清修之地!”
谢子瞻猛地抬头看去,藏于袖中双手紧握。
吕洞宾呵的一笑,
“天师若好奇,自去询问便是。”
张天师目光微动,瞥了眼自家徒弟,
“也未尝不可!”
“贫道这位劣徒与星君颇有渊源,正要看看这位星君颜色!”
谢子瞻闻言,目光深沉数分。
不仅是颇有渊源,自家法域乃至自家父亲可都丧于这位之手。
吕洞宾见二者神情,双目闪烁幸灾乐祸,
“两位自去,若有所需,吕某亦可为两位带路!”
张天师和善摇头,“不必劳烦吕道友!”
“吾等自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