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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书在位的时候都没能同时得到这四位的封赏,他们到底错过了什么?
他们两个作为隔房的长辈尚且如此懊恼,而身为这个事件的当事人孟老尚书就差一口老血喷出三丈高了。
发生了什么事?谁来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孟观棋都跟着孟英到那千里之外的不毛之地去了,怎么就还能阴差阳错地救下了太子殿下的性命,而且还是连续两次?
年前孟英明明还写信给族长求助,说儿子被欺辱了,要求族里给他撑腰打气,这才过去多长的时间,怎么就成了太子殿下的救命恩人了?
想到皇家最尊贵的四人的赏赐进了屋,因为孟英已经分出去了跟他没关系又抬了出去,他眼前一黑又一黑,马上就叫来管家:“马上去查,给我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管家还没出门,就在门外遇到了前来找孟老尚书的大房和三房的两位老太爷还有几位爷,他们也是来打听消息并要商量对策的。
孟府中堂,二房十三岁以上的男丁坐得满满当当,事关家族荣耀,都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可惜派出去的小厮遇到的也是别家派出来的小厮,还要找他们打听呢,满京城竟没一处可打听消息的地方。
孟府的管家谢总管回来了,跟在他身后的是孟英留在京城的下人毛能。
毛能已经有一年没进过孟府了,他在城北的月柳巷租了间小屋子,带着妻儿在那里住,妻子没了孟府的差事,平日里给人浆洗衣裳赚点外快,他则多是出入酒肆书坊跟学堂门口帮孟观棋收集京城的时政消息,每月整理好托镖局发到泌阳县。
谢总管找到他的时候,他刚听说自家公子竟然救了太子殿下的命,大喜之下去打了半斤酒买了一只烧鹅准备回家庆祝,结果就被找上来的谢总管堵了个正着。
嫡房总领全府的大管家竟然亲自来找他,毛能受宠若惊,待知道他的来意,他连连摆手:“大总管,我知道的肯定还没你多……”
但谢总管没办法交差,还是坚持把他带回了孟府。
除了过年,毛能还是第一次看到家里的爷儿们聚得这么齐,竟然大房跟三房的人都来了。而且大堂一侧还隔了个屏风,里面人影重重,动静也不小,只怕也坐满了女眷。
这么大的阵仗让他心里发虚,只觉得脚下好像坠了个秤坨,走路都不利索了,脸上要哭不哭的,主子们全都盯着他不放,好像非要从他身上挖出点什么消息来。
苍天啊大地,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第83章
谢总管心里清楚毛能没撒谎,毕竟主子在干什么,一个远在千里之外的下人怎么可能知道?但毛能身上肯定有主子想知道的消息,所以他把他带回来了。W?a?n?g?址?F?a?布?页????????w???n??????2????.???o??
他刚给诛位爷行了个礼,孟老尚书半闭着眼睛袖着手一言不发,坚决贯彻执行自己与孟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的说法。
孟族长示意毛能起来,马上进入主题:“毛能,你家主子救了太子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多少说多少。”
毛能苦着脸道:“大老太爷,小的也是刚刚从书肆里听说,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我与主子隔了近千里的路,家里有什么事也不可能跟我说呀~”
孟族长道:“你家主子把你留在京城只是收集些考卷时政之类的?有没有叫你走过别人的路子?都是哪些人?”
毛能心里咯噔一声,这话虽然是孟氏的族长说出来的,但却已经逾矩了。
自家大人在维护哪些人脉本就是极私密的事,如何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别说他不清楚公子怎么就跟太子扯上了关系,就算他知道,他也是不会说的。
毛能立刻道:“小人不知,老爷把小人留在这里,一是收收铺租,二是在各大书院书肆外收集京城流行的时政议事,每月一回地给泌阳县送去。各们爷们应该知道,我们家公子如今去了泌阳县那种地方,找不到什么名师指点,老爷为了不让公子跟京城脱节太久,也是见小人识得几个字才给了这个差事,别的事小人一概不知。”
孟县令当然不仅仅只给了他这个差事,他的确也是在帮着维护老爷为数不多的关系,但他收集时政的事是大伙儿都清楚的,他说出来无妨,但老爷让他暗地里维护的人脉他是打死也不会说。
他可不会以为堂前坐着的都是什么慈祥的长辈,友爱的兄弟,自从自家老爷被贬后堂上坐的这些人可是有多远躲多远,恨不得不认识他,现在不过刚刚传出说公子对太子殿下有恩,所有人就全都跳出来摆出一副要共享荣华、为老爷分忧的架势来。
毛能装傻,别说他真不知道,就算知道,他也啥都不会说的。
见从毛能嘴里问不出话来,孟族长只好挥挥手让他回去了,等他走了,他才开口道:“毛能一个下人,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也正常,看来咱们家里得往泌阳县去一个人,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好,刚好年前孟英给我来了封信,信里说到棋哥儿被一个八品经历之子下药陷害的事,咱们不仅要追究,还得往大了追究,非要讨个公道回来不可。”
孟老尚书继续保持着沉默的高姿态,孟三太爷点了点头:“是这个理,还有一事,二哥你分家就分家,为何连一间宅子也没给老四分?皇家的赏赐进了门竟然又抬回去了,现在满京城都在笑话我们孟氏——”
孟三太爷把更难听的话咽了回去,到底是自己二哥,还轮不到自己这个做弟弟的来数落。
但孟族长马上就把话头接过去了,他是大哥,数落起孟老尚书来毫无压力:“这事老二你是做得不对,虽说庶子分家都有惯例,但好歹你也分间房给老四吧,现在棋哥儿入了太子的眼,指不定让他进国子监读书呢,但回京来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像话吗?”
孟老尚书终于睁开了眼睛,声音冷冰冰的:“当初跟老四分家的时候也是请了你们在场见证的,虽说没给他分宅子,但也分了铺子跟银钱,他若真有心回京,就该自己去买间屋子才是,我到底把他培养成了一个进士,但他已娶妻生子,自己不擅经营亏光了银钱又与我何干?”
孟三太爷心道,就你分的那千把两银子,在城北买间一进的宅子都够呛,而且他们夫妻被贬到千里之外,跟流放有什么区别?再把手里的银钱花光了在京城买宅子,估计去泌阳县的路费都不够了。
孟老尚书似乎看穿了孟三太爷的想法,冷笑了一声:“他若真有这眼光能在京城买间宅子给自己留条后路,也没那个机会在泌阳县掏钱出来救流民了,更不会得朝廷申斥罚俸。如今不过是瞎猫碰到了死老鼠,接不接得住这泼天的富贵还是两说。我也劝你们不必上赶着烧这热灶,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