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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也人口简单,她教黎笑笑这些,大概也是用不上了吧?
黎笑笑慢慢适应了现在的生活,考虑到她有伤在身,毛妈妈派给她的活明显变少了,她每天早上起来把两大缸的水打满,把两个灶台的火烧上,毛妈妈就会让她回屋休息,有人问起,她就说她回房做针线了。
说句实在的,黎笑笑连穿针都不利索,根本不会做针线活。
她就没做过这么精细的活计。
谢大夫配的药她每天都在喝,齐嬷嬷送给她的参她也吃了,胸中闷闷的感觉越来越轻,直到七天后消失不见。
毛妈妈高兴地跟她说药有效果,她的嘴唇都红润了不少。
但黎笑笑知道这都是表象。
她的身体是在好转,但代价是她的异能消失了。
她身上的伤与其说是这些中草药治愈的,不如说是燃烧她的异能治愈的。
因为她打不开脖子上的项链了。
在外人看来,这只是一根普通的银色链子,里面却藏着她最大的秘密。
随着那股闷痛的感觉消失了,她也完全感觉不到异能的存在了。
她就知道,时空隧道不是那么好穿越的,她没在乱流中被粉碎了身体已经是个天大的奇迹了,留下一身伤再正常不过了。
不过,这个世界的人攻击力太低,许是天道规则不允许她拥有太超前的力量,所以把它收回了。
无论如何,消失了就消失了,黎笑笑接受良好,反正她就算只剩下一身体表之力,三五个人还是没办法近她身的。
够她自保就足矣。
她吃完药后去了回春堂复诊,把谢大夫跟掌柜的惊得目瞪口呆,再三询问她是不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最后得知她吃了一根人参后,两个人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谢大夫甚至想看看那根参长什么样,为什么能在短短七天之内把她治愈。
人参当然没有了,连胡须渣渣都没留下,全让她吃了,而且她知道人参跟那些补药只是起到了辅助的作用,真正的原因是它们的药性引动了她体内残存的异能,加快了异能治伤的速度。
此刻她悠闲地躺在县郊路边的一棵分岔的树上,双手枕在脑后,嘴里叼着一根草,树下,一头老牛正悠闲地吃着草。
她现在多了一个工作,放牛。
其实她完全可以跟送柴的山民买草,很便宜,十文能买老牛五天的草料,但她不想一直待在县衙的后院里,她想出来看一看这个世界。
放牛实在是个很适合她的工作。
厨房的活也就早晚忙一些,她做完了,就可以牵着她的牛出来吃草了,顺便可以散散心。
出来的这些日子她闻到了花的香味,草的清新,感受到了风的味道,看牛吃得欢,她甚至还低下头学着它的样子咬了一口翠绿的青草,感受它们青涩的味道,再呸呸呸地吐掉。
她很欢喜,这个没有变异的世界让她爱不释手。
如果能再多吃点肉就好了。
她正沉醉着,突然听到官道上传来马蹄哒哒声,她好奇地抬眼望去,一辆有着泌阳县标记的马车出现在眼前。
消失了十来天的孟县令,终于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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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孟县令惹了这么大一个烂摊子,的确是该回来处理了。
马车经过城门,城门乌泱泱的一群人,此时正值午时,日头正热,流民们有气无力地躲在城门下的阴凉处,等着一天一次的施粥。
城门口重兵把守,不许流民随意出入。
看见县太爷的马车,值守的石捕头眼前一亮,迅速上前:“大人,您回来了?”
距离上次送米已经过去七八天了,粮仓里剩下的粮食也只有十几袋了。
孟县令掀开马车的帘子走了下来,他是个斯文俊秀的中年文士,面白无须,身材瘦弱颀长,只是可能是因为旅途疲惫休息不好的关系,眼下一片青黑之色。
孟县令看了看城门边聚集的难民,眉宇间的忧虑更重了,他一边往城里走一边问石捕头:“石毅,现在城外的情况怎么样?人口还是不停地增加吗?”
石捕头道:“因为每天只有一粥,再加上近几天雨已停了,也有不少人直接回乡了,但城门口依然聚集了上千人,大人,您去了那么久,有没有要到粮?”
孟县令就叹了口气,眉间郁郁:“我这半个月,却拜访了定安、临江、金曲县的县令,但他们都是有心无力,去年跟今年各县都有不同程度的旱灾水灾,税赋收不上来,完不成上官的任务,实在是无法伸出援手……”
石捕头道:“那府城的宋知府处,大人有去催促吗?”
孟县令更愁了:“我此番出行,第一站去的就是宋大人府上,但等了两天,宋大人也没有见我。”
石捕头就不想跟他一起回去了,搞毛线,上司不管,同僚不帮,孟县令这趟出行根本就毫无意义。
石捕头顿住了脚步:“大人,八天前大公子送来了三千六百斤糙米,勉强保住了城门口一日一粥不断,但八天的时间过去,只剩下了不到七天的存粮,若府城跟其他县令都不肯帮忙,那还请大人尽快决定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吧,卑职还有事在身,就不陪大人回去了。”
说完也不等他回应,直接转身就离开了。
留下孟县令孤伶伶一人站在大街上。
车夫于大勇眼里闪过一丝不屑,半晌才把车赶了过来:“老爷,请上车,咱们回去吧。”
孟县令却摇了摇头:“你先回去吧,这个点棋哥儿快下学了,我去找找他。”网?址?F?a?B?u?Y?e?í???ü???e?n?Ⅱ?????????????????
听说儿子送了三千多斤的糙米到县衙,孟县令想去问问是怎么回事,而且儿子已是秀才之身,父子二人见一见或许可以一起商讨一下未来之策。
于大勇闻言就赶着车回去了。
县学在县城的西面,孟县令走了不过一刻多钟便到了,他也没进去,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学子们纷纷从里面出来,孟观棋一眼就看见了等在对面的孟县令。
他眼睛一亮,急步上前施礼:“爹,你回来了?”
孟县令看见如芝兰玉树般的儿子,眼里闪过满意的光,微微一笑,扶起他:“我刚到,想着顺便过来接一下你。”
孟观棋看了一眼后方:“爹既是风尘仆仆而来,为何不见车夫?”
孟县令不以为然:“是我想走一走,让他先回去了,咱们边走边聊吧。”
孟观棋从善如流,把书箱交给跟在身后的阿生,一边和孟县令并行。
孟县令低声把这十多天的遭遇说了,末了叹了口气:“棋儿,你觉得为父当日出手收留这些流民真的做错了吗?”
孟观棋道:“爹不过是见不得百姓流离失所,收留他们并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