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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枕头边缘贴着床沿，最大程度给穆凡今腾出空间。
穆凡今好像有强迫症，将穆贺冬的枕头往中间拉了拉，两个人均分一张床。
眼睛都睁不开，穆贺冬顾不多细节，他说：“你要睡就自己关灯，我先睡了。”
“嗯。”
关灯后没几分钟就听见穆贺冬均匀的呼吸声，他丝毫没有为穆凡今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而感觉不适应，毕竟穆凡今从小就跟他一起睡，习惯了。
反倒是穆凡今老大不自在，单人房间里挤着两个人，让他体感比往常热，哪怕盖的是薄薄的春被，穆凡今还是觉得手、脚、腿——身上哪处都被什么束傅，沉重到翻不动身。
后来他发觉束傅他的可能是穆贺冬的味道，他闯进穆贺冬的领地，被穆贺冬的气息包围，那是一种淡而轻盈的味道，带有柑橘的甜。
他记得小时候在哥哥怀里睡觉，睡着之前总爱沉浸在哥哥身上那种洗衣粉香气融进暖热体温后散发出的令人安心的气味中，小小的他将脑袋埋在哥哥胸前深深吸气，哥哥轻柔地拍他后背，哄他入睡。
他的哥哥就是穆贺冬。
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把“哥哥”和“穆贺冬”分开了，仿佛这是两个不同的人，一个存在于他的回忆里，另一个活跃在他的生活中。
穆凡今从记忆脱身，转头看向穆贺冬，对方的后背对着他，睡得很安稳。
他想他也该睡了。
没看表，不清楚入睡时间，穆凡今是被穆贺冬起床的窸窣声弄醒的。
他侧头看去，发现穆贺冬正在背对着床穿裤子，内裤，纯白色的，被从腿弯提上来，带有弹力的裤腰碾过臀柔，随后整个臀板都被内裤妥帖地包裹住。
穆贺冬的臀比他倮露在外面皮肤颜色要白许多，还带点儿粉，臀型圆润挺翘，裤腰一勒就会多一道痕迹。
察觉到自己居然看得发痴，穆凡今眨眨眼，挪开视线。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怎么欣赏起穆贺冬的屁股来了！
穆凡今的心脏扑通扑通直跳，脑子里想着不能看，眼珠又转过去。
只见穆贺冬站在地上穿睡裤，他的动作很轻，甚至有种偷感，仿佛怕吵醒穆凡今，也没有坐床。
利索穿好裤子，穆贺冬捡起地上的脏内裤和卫生纸团，一转身发现穆凡今张着一双眼朝他看过来，吓得他后退半步，挤出一个说笑很难看、说哭也没有眼泪的表情：“你……”
他想说你什么时候醒的！你看见什么了？哥不是故意的，你听哥解释，哥可能是昨天晚上锻炼太累导致今早遗精了，换条干净内裤，不是故意给你看屁股。你看了哥的屁股算你占便宜，可不能骂哥是变泰。你如果真的骂，哥不保证巴掌不出现在你脸上。
内心有千军万马奔腾而过，穆贺冬最终只说了三个字：“你醒了……”
“嗯。刚睁眼。”
穆贺冬咧咧嘴，算是笑吧，为穆凡今欲盖弥彰画蛇添足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补充说明而露出欣慰的苦笑。
仿若时空凝结，两人都无话。
穆贺冬决定手动翻过这一篇，说道：“时间还早，你再睡会儿。这两天我值班，香姨估计也很忙，你自己做饭吃。”
“你中午回来吃吧。”穆凡今躺在床上，目光不乱瞟，生怕看到穆贺冬尴尬的、攥着内裤的手。
“有时间我就回来，没时间我会给你消息，别等我。”
“嗯。”
穆贺冬迅速洗净内裤，空着肚子就上班去了，感谢工作让他有正当理由逃离这个难为情的场面。
他发现自己遗精的时候穆凡今睡得正香呢，打开橱柜拿内裤还发出了一点声音，穆凡今都没醒，想着就近换好，谁知道一扭头人醒了，就这么寸。
看来下次真不能抱有侥幸心理。
穆贺冬正在手机上梳理片区商家发给他的补货清单，忽然收到穆凡今的消息，是中午的菜单，穆凡今问他有没有特想吃或者不想吃的。
难为你有心了，穆贺冬想，现在吃什么不是重点，重点是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