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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院长为啥愿意帮我？”
袁海山是在前几天去巨人王庭的路上才得知有赵维钧这号人存在，和赵维钧没什么交集，怎得到他另眼看待？
天上不会掉馅饼，命运给你的礼物早在暗中标注了价格。
“不知道，我认为赵院长帮的不是你，而是所有走A008极速魔这条路线的人，因为我是以个人的名义求购子弹时间，没报你的名字。
至于赵院长为什么会帮有志于极速魔的年轻才俊，和核弹头上官晟有脱不开的关系。”
核弹头上官晟就是华夏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A008极速魔路线的拥有者，核弹头的绰号有双重含义，一是指他曾以一枚核弹头的高价购入极速魔路线核心基因种子【音速冲击】，二是夸赞他的破坏力堪比核弹头。
“来，你看看这个。”
苏利文打开手机，播放一段仅有12秒钟的视频给袁海山看。
视频拍摄者蜷缩在居民楼天台角落，身后锈迹斑斑铁门半掩，晾衣绳上残留的几件褪色衣物在风中瑟瑟发抖。
简陋的摄像机镜头剧烈晃动，画面边缘不时掠过他青筋暴起的颤抖手臂，背景音是男人粗重的急促喘气声。
镜头陡然转至天际线，漫无边际的尸潮如黑色潮水向城市压来，腐臭和嘶吼汇聚成浪隔着屏幕扑面而来。
这是一段丧尸攻城的视频，城市的命运已如风中残烛，丧尸大军抵近城市边缘，进化者的身影杳无踪迹，士兵的防线溃散如沙。
袁海山几乎可以预见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就在这段绝望蔓延的视频播放到第三秒时，打头攻城的T005巨人丧尸突然四分五裂炸开，毫无征兆！
一道肉眼无法捕捉的虚影撕裂了巨人的身体，那庞大身躯竟如多米诺骨牌般瞬间坍塌成漫天碎块。
巨人之死不过是血色狂欢的序章，极速者仍在狂奔！他如死神镰刀收割麦穗般贯穿丧尸军团，不足一秒便从尸潮前线凿穿至末尾，所过之处片甲不留，在丧尸群中犁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猩红沟壑。
横冲！直撞！
那抹无法被摄像头锁定的残影完成两轮毁灭性的折返冲锋，以自身为画笔，在尸山血海中用万千尸骸画出个血色十字。
从他行动开始，震耳欲聋的密集音爆声便充塞天地，极速者的目光如鹰隼般精准锁定尸群中的特感，发现即摧毁，所触之物在刹那间灰飞烟灭。
在极速者的眼中，世界运转是以0.25倍速慢放，他是缓慢地狱里奔腾的唯一一个正常存在。
他以两秒时间在战场勾勒出血十字的初稿，正当世人以为这就是他力量的巅峰时，他却在接下来的三秒钟内，将整个画卷涂抹成癫狂的猩红涂鸦。
如同顽童将颜料罐倾覆于世界，用暴烈的轨迹在尸潮中书写着绝对统治的狂草！
视频的最后一秒，弥漫的血雾笼罩全身的极速者踏碎高楼，90度角对他来说与坦途无疑。
他如火车头般撞碎了视频的拍摄者，接过手机比了个‘耶’的姿势，像个天真的大男孩，笑着完成最后的自拍。
“他就是上官晟？”
隔着屏幕袁海山都能感受到那股所向披靡的霸气，这就是A008极速魔吗？简直无敌呀！
“是他，这是段在网上禁止传播的视频，发生在冀省的富泉市，现在那里已经被夷为平地了。”
苏利文语调低沉，问袁海山，“你从这段视频中感受到了什么？”
“无敌！上官晟满脸写着无敌，百万尸潮中来去自如，古之猛将莫过于此。
但他这个人不是善茬，从他最后的表现我能感觉到他对生命的漠视。”
“这就对了！你发现了吧，尸潮来临时偌大的富泉市竟然没有组织起有效防线，原因只有一个，城里的进化者早就被上官晟屠掉了。
我知道你一定会问我原因，真相如何我并不清楚，我只知道富泉市长和上官晟八竿子打不着，毫无交集，根本找不到一丝恩怨的蛛丝马迹。
不过我听说过荒诞的一个小道消息不知道是真是假，上官晟毁灭富泉市的原因是他某一日心血来潮，决定用飞镖扎地图的方式毁灭一座城市，富泉市命不好，被扎中了……”
听完苏利文的讲述，袁海山目瞪口呆，好半天才说出话来。
“就没人管管吗？”
“什么样的法律可以约束一枚核弹？何况这枚核弹本身就是法律的制定者之一。”
提到上官晟，苏利文也觉得无力。
“也许这就是院长愿意低价卖给你子弹时间的原因了吧，能制约核弹的只有另一枚核弹，给上官晟找个对头能让他安分一点。”
上官晟的事迹让袁海山反胃，本该是旧友重逢欢饮达旦，他没吃几口饭就饱了，在苏利文家客房睡下。
次日清晨，两人早早出发，去中央美院面见赵维钧。
赵维钧可是大忙人，不是想见就能见到的，需提前预约定好时间。
苏利文和袁海山来得早，和赵院长的秘书约在了八点会面。
“赵院长多大？”
袁海山站在主楼大厅，看着悬挂的院长相片不禁发出疑问。
赵维钧看着太年轻了，也就三十出头的模样，这还是往大了说的，说他二十七八也有人信。
“今年才三十五。”
“年轻有为啊。”
袁海山赞叹一句，他下意识以为中央美院院长应该是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没想到还不到四十，也就是说灾变爆发的时候赵维钧才刚成年。
等待的时候袁海山去画廊转了一圈，没一会就回来了，他这个人跟艺术有点格格不入。
兜兜转转到了八点，秘书领两人来到校长室。
“你们来了，快请坐。”
赵维钧穿着中山装，戴一副金框眼镜，从他袖口不经意间沾染的颜料能看出他对绘画爱得深沉。
“院长您好，我叫袁海山，从东北来的。”
袁海山对儒雅随和，一身书卷气的赵维钧很有好感，语气非常客气。
“我知道你，你敢为天下先的争锋精神值得所有年轻人学习。”
袁海山明明有无数条路可走，却偏偏选择了最艰难的一条，在赵维钧看来这是勇敢者的举动。
“您过奖了，在下愧不敢当。”
袁海山客套几句，直入主题。
“我这次进京是为了【子弹时间】，您看咱什么时候可以交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