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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
影狼卫指挥中心，巨大的合金闸门缓缓升起。
六架涂着灰黑色低可视度涂装、形态凌厉的J-20C“威龙”战斗机，呈两列三排，静静地停在出击位上。
地勤人员正在做最后的检查。
顾靖泽和贺炎登上编号“01”的长机。
坐进前舱，关上舱盖，熟悉的航空电子设备气味传来。
顾靖泽的手抚过操纵杆，一种久违的、属于天空和战场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不仅是商界巨擘、情报首领，更是曾经在蓝天之上书写过传奇的顶尖飞行员。
“塔台，影狼01，请求起飞。”顾靖泽的声音通过加密频道传出，平静无波。
“影狼01，塔台，空域已清空，敌我识别已确认，祝武运昌隆。允许起飞。”
“收到。”
引擎的咆哮在地下机库中回荡，瞬间达到最大军推。
六架战鹰如同挣脱枷锁的猎豹，依次冲出洞库，滑入山体隐蔽的起飞跑道，然后呼啸着刺入铅灰色的低云之中。
“编队情况。”顾靖泽问。
“影狼02到06，全部就位。数据链畅通。‘海神’系统临时数据流已接入，正在校准。”后座的贺炎语速飞快，面前多个屏幕闪烁。
“地面情况？”
“利维坦已离开北港，正在向金塘水道方向移动，似乎对群岛的跨海大桥和储油基地感兴趣！”
“海军航空兵第三波攻击刚刚被它击退，损失两架J-16。它现在的位置，距离舟岛不足二十公里！”康祺的声音从地面指挥中心传来，带着焦灼。
“收到。全队，目标区域东海面。作战高度，掠海。保持无线电静默，启用激光数据链通信。贺炎，开始扫描目标，建立三维动态模型，计算最佳攻击航线。”
“明白！”
六架黑色的战鹰，如同贴着海面飞行的死神，在不到五十米的高度，以接近音速的速度，扑向那片正在被巨兽蹂躏的海域。
下午3点08分，金塘水道以东海域。
利维坦庞大的身躯半浮在海面上，它刚刚用一次尾锤拍击，将一艘试图用深水炸弹攻击它腹部的039型潜艇砸成了两截。
爆炸的火光在它身躯上留下几处焦黑，但转瞬间就被海水冲刷干净。
它似乎玩腻了，幽蓝的巨眼转向西面，那里，长达数十公里连接大陆与岛屿的舟山跨海大桥，如同一条纤细的银线，横亘在海峡之上。
那巨大的人工的构造物，让它感到本能的厌恶。
随之，开始向着大桥的方向加速，身躯破开海水，带起滔天白浪。
就在这时。
“咻咻咻——！”
六道微不可查的破空声从极低空袭来！不是导弹，是速度更快的——机炮炮弹！
“叮叮当当！”
30mm口径的贫铀穿甲弹，打在利维坦背部厚重的鳞甲上，溅起一溜火星，留下一个个浅坑。
伤害近乎于零，但成功地吸引了它的注意力。
利维坦愤怒地转头，正好看到六架黑色的小虫子，以极快的速度，从它侧后方超低空掠过，然后猛地拉起，散开成攻击队形。
“呜！”它发出一声被激怒的嘶吼，右侧巨大的鳍肢猛地拍向海面。
“轰！！！”
并非拍中飞机，而是拍击带起高达百米的巨型水墙，好像活动的墙壁般，向着刚刚拉起的机群横扫而去。
“散开！爬升！”
顾靖泽冷静地下令，操纵杆猛拉到底。
J-20C优异的机动性瞬间展现，战机近乎垂直地向上疾冲，堪堪避过那堵死亡之水墙。
但另一架僚机（影狼04）就没那么幸运，被水墙边缘扫中尾翼，瞬间失控翻滚。
飞行员在最后时刻弹射，降落伞在空中绽开，但下方是巨兽和汹涌的海面，生死未卜。
“04坠毁！飞行员弹射！”
“继续攻击！按计划，消耗它！引导它做出大动作！”顾靖泽声音冰冷。
他驾驶战机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再次俯冲而下，机腹弹舱打开，两枚PL-15中距弹点火发射，拖着白烟扑向利维坦的眼睛。
利维坦猛地一摆头。
“轰隆！”
导弹撞在它眼眶上方坚逾钢铁的骨板上发生爆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