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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说，时光是一把杀猪刀啊。
吕子健看着刘浮生，也出言感慨道：“刘书记，你怎么保养的？感觉跟前几年没什么区别，一点都不见老啊！”
刘浮生笑道：“我平时工作比较规律，不像吕总这样，每日恣意享受人生。”
吕子健说：“嗨，你是为社会做贡献的，对国家有意义的人，我整天吃喝玩乐，也没什么意思……咱们上车聊？”
两人坐上跑车，吕子健说：“当初张总认祖归宗，开始掌控公司，我们那一支，就逐渐失去了地位，我无所事事，只能放飞自我，花天酒地了，反正钱也花不完。”
汽车飞驰，窗外的场景快速后退。
吕子健言语中，颇有一些抱怨：“短短几年时间，我胖了五十多斤，把这些肉全都切下来，摆在盘子上，也是好大一坨呢。”
刘浮生说：“吕总，你这生活，可以让全世界99%的人垂涎欲滴，你可别抱怨了！”
吕子健苦笑道：“我宁愿每天从睁眼忙到闭眼，只要取得您50%的成就，我这一辈子都不算白活，哪像现在，唉……”
他换个话题说：“您在北方做的那些事，我在海外都能看到相关的报道，抓间谍，建新城，搞旅游，跳伞，写歌，简直没有您不会的事。”
“张总说，希望我来潮江帮您的忙，我二话没说，立即买票就过来了，无论刀山火海，您一句话，我就往上冲！”
刘浮生说：“没有那么夸张，远洋国际的海长春，你应该跟他联系过吧？”
吕子健点头说：“联系过，远洋集团的口碑挺一般，他们挣钱的路子太野了，利润高的项目，基本都游走在法律边缘，与我们这种合法的企业做贸易，只是他们掩饰隐瞒非法所得的幌子而已。”
吕子健的话很好理解。
远洋国际集团，无论做账、平账、还是缴税等方面，想要做到大致的收支平衡，以及合理的洗白收入，都得跟吕氏玉业集团这种海外跨国公司，进行深度的合作，只有这些公司，才能扩大他们的交易额，把账目尽量做平，让见不得光的钱，变成能见光的合法收入。
海长春对吕子健异乎寻常的殷勤，就是想从他这里，走通吕氏集团的关系。
吕子健是吕氏玉业，东南地区的总经理，对于许多账目，都有一言而决的权限，只要他和远洋集团，做几笔“并不存在”的账目，他自己就能赚的盆满钵满，远洋集团更能洗到无数黑钱。
这是一个双方都能获利颇丰的非法勾当，海长春认为，吕子健没有拒绝的理由。
……
刘浮生和吕子健闲聊十几分钟，跑车就停在了，一家西餐厅门口。
吕子健说：“我很喜欢吃潮江市的大排档，但是和刘书记吃饭，找大排档就不合适了，西餐厅吃点牛排，喝点红酒，氛围也适合闲聊。”
刘浮生哈哈大笑：“当初在秀山县，我确实怠慢吕总了，直到现在，吕总还拿话敲打我呢！”
吕子健苦笑道：“当年您把我给耍坏了，吃了那么多天泡面之后，我看到牛排，眼泪都掉下来了，那是真真切切的，哭成泪人啊。”
两人一边说笑，一边走进西餐厅的包间里。
点完餐后，吕子健给刘浮生倒了一杯红酒：“其实我和潮江，还算挺有缘分，我有好几个同学，都是潮江这边的人，通过这些同学，我打听到一件比较隐秘的事，刘书记你都未必知道。”
“哦？什么事儿？”刘浮生好奇的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