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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凡走到赵龙面前，蹲下身子，用一种平淡到极点的语气问道：“现在，我大哥配碰你了吗？”
赵龙捂着剧痛的腹部，惊恐地看着陆凡，连连点头，话都说不出来。
“把他架起来。”陆凡对左小峰说。
“好嘞！”
左小峰应了一声，和王斌、周飞飞一起，像拖死狗一样把赵龙从地上架了起来。
陆凡示意将赵龙押到一间教室，当场审问。
“陆凡！”
一个人挡在陆凡面前。
陆凡抬起头，是陆雅。
他对这个人印象并不好。
“有事？”陆凡冷冷道。
陆雅说道：“陆凡，我是赵龙的老师，我不允许你虐待我的学生！”
“哦？”陆凡冷笑一声，“那之前你的其它学生被虐待，怎么没见你站出来？”
“我……”陆雅一时语塞。
学生之间的霸凌太正常不过了，但毕竟这是一个强者为尊的世界，一些适当的霸凌是被学校默许的。
“说到底，你当班玉任不过是欺负怕硬，看碟下菜！”
陆凡轻蔑看着她，冷喝一声：“让开！”
陆雅心虚地低下头，让开身位。
陆凡径直掠过她。
“陆凡！不要搞出人命！”陆雅在身后喊了一声，“你还是孩子，手上不要沾染鲜血。”
陆凡没有理会她，命左小峰将赵龙押进教室，“砰”一声关上门。
他走到赵龙面前，目光如刀。
“我问，你答！”
“母神教会，亦或者关于赵墨的事，你知道多少？”
赵龙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陆凡笑了。
他转头看向左小峰：“大哥，把赵龙的裤子扒了，挂在学校门口，全城直播。”
“啊？”
左小峰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咧嘴坏笑，回头扭头看了王斌和周飞飞一眼：“哥几个，一起上吧，把赵龙这孙子的裤子扒了，游街示众啊！”
王斌一向憨直，此刻也忍不住咧开嘴：“这活我会，要不我来拎腿？”
周飞飞更是兴奋，拍了拍手：“早就看这家伙不顺眼了，这家伙一直吹嘘自己最大，今天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
几人一边说着一边朝赵龙围拢过去。
赵龙终于慌了，咬牙切齿：“你们敢！你们谁敢碰我一根汗毛，我、我……”
可左小峰压根不停，和王斌、周飞飞三人动作麻利，不由分说就抓住赵龙的手脚，七手八脚就往裤腰带那摸去。
赵龙挨了陆凡一拳，浑身受限，根本不是对手。
“等、等、等——别！我有话说！别动我的裤子！”
赵龙的声音已经变了调，脸涨得通红，挣扎怎么也脱不开。
裤子被脱，露出红色的内裤。
左小峰哈哈大笑，一脸恶作剧地朝他晃了晃手指：“赵龙，今年是你本命年啊？挺鲜艳啊？！”
陶琴在一旁都快笑岔了气，其他人更是笑作一团。
赵龙呼吸急促，眼神绝望。
“不、不——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可是赵家的人！”
陆凡一脸无所谓，示意左小峰继续：“这年头，赵家算什么？你爸救不了你，裤子扒定了。”
眼见内裤要被扯下，赵龙终于破防，歇斯底里大喊大叫：“我说！别扒、别扒了！我说！”
在众人的戏谑目光中，赵龙彻底投降。
这个年纪的学生或许不许怕苦不怕痛，但绝对怕丢脸！
陆凡这一招可谓是杀人诛心！
左小峰满意地点点头，朝陆凡竖了个大拇指：“小凡，你这招就一个字，绝！”
陆凡微微颔首。
赵龙哭丧着脸说道：“我说！我说还不行吗！你们能不能让我把裤子提起来？”
陆凡道：“不行！你想穿上裤子，先招了再说！”
赵龙欲哭无泪：“我……我能说的只有一件事……”
“说吧！”
陆凡找了张桌子坐起来，翘起二郎腿，悠哉悠哉地看着他。
赵龙痛苦地闭上眼睛，说道：“我二哥……赵墨……他，他根本人！”
“有一天半夜睡觉，我看到他把脚伸出被子，我看到一截反光的东西，凑近一看……”
“什么？”陆凡问。
赵龙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哆哆嗦嗦道：“我看到一截密密麻麻的绿色蛇尾！他哪是什么人，他……他就是条蛇！然后我就昏过去了。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我跟大哥说了这事，大哥说我是做梦，可我分明记得那不是梦！”
陆凡皱了皱眉头，他早就知道赵墨是蛇人，这一点没什么好稀奇的。
他在意的是，赵墨会躲在哪里？
他有预感，赵墨才是扳倒赵德邦的关键！
赵墨能让人类长出兽核，这项技术有多逆天不用多说吧？
可以说，只要掌握这门技术，母神教会完全能一飞冲天！
母神教会一定会严加保护赵墨，而他要做的，就是在母神教会的势力赶来之前，抓住赵墨！
陆凡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发出的“笃笃”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蛇尾……”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目光落在赵龙脸上。
“就这些？你二哥最大的秘密，就是他不是人？”
赵龙光着下半身，只穿着一条鲜艳的红色内裤，在众目睽睽之下，巨大的羞耻感让他恨不得原地自由落体。
他哆哆嗦嗦地开口：“这……这还不够吗？我哥是怪物！是异兽啊！”
左小峰在旁边听得直乐，他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赵龙的大腿。
“你小子懂什么？我小弟问的不是这个。”左小峰学着陆凡的样子，一副老气横秋的口吻，“我们要找的是你哥的下落！你哥现在在哪儿？快说！”
“我……我怎么知道！”赵龙快哭了，“自从我爸出事，我大哥二哥就都消失了，我联系不上他们！”
陆凡站起身，走到赵龙面前。
他身上那件黑色的队长制服，衬得他小小的脸庞愈发冷峻。
“再给你一次机会。仔细想想，你二哥有什么特别的习惯，或者喜欢去的地方？”
陆凡的声音很平淡，却让赵龙浑身一抖。
他不敢看陆凡的眼睛，脑子飞速转动，拼命回忆着关于赵墨的一切。
“习惯……习惯……”赵龙喃喃自语，忽然他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想起来了！他喜欢待在又冷又潮的地方！特别不喜欢晒太阳！”
赵龙急切地说道：“我们家别墅的地下酒窖，还有以前学校那个废弃的防空洞，他以前经常一个人偷偷跑去那里待着！一待就是大半天！”
阴冷、潮湿……
陆凡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黑凡记忆里关于“森罗毒鳞蚺”的习性描述。
这种异兽，天生喜阴恶阳，最爱盘踞在阴暗潮湿的洞穴或地下水脉附近。
赵墨的这个习惯，完美印证了他的异兽血统。
“学校的废弃防空洞？”陆凡追问。
“对！就在体育馆下面！早就没人用了，里面黑乎乎的，还漏水，我也不知道他去那干嘛！”赵龙竹筒倒豆子一样把知道的全说了出来。
陆凡点了点头，总算有了明确的线索。
他回头看了一眼陶琴，正准备下令封锁体育馆。
就在这时——
“轰隆隆——！”
整栋教学楼，乃至整个校园的地面，突然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