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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姐姐，一会儿看到大夫您就直接回答他的问题，没必要说太多话，否则影响大夫对病情的把握？明白吗？”刘翼东怕白老师的母亲像刚才那样陈芝麻烂谷子似的诉苦，提前给她打了预防针。
“大兄弟，我知道了。我一定配合大夫提问。”她说话的样子就好像不是自己的女儿得病，不担心更不心痛。这样的老人可真少见！
穿过熙熙攘攘的大厅，他们来到精神科。正好大夫空闲，他们几个人直接走进门诊室。大夫看见两个人带着一个老妇人进来明白了这是刚才那位患者的母亲。
“阿姨，您请坐。您也别怕，我只是问问你家孩子平时在家的情况。她的状况没有那么糟糕，我了解完情况，咱们再考虑精神方面是否出现了问题。没有的话最好，如果有的话咱们再想办法救治。”大夫和颜悦色地对她说。
“感谢老天爷，千万别让我闺女变傻了，要不我们俩可怎么活呢？”她答非所问，突然又哭天抹地地说起来。
“老姐姐，我不是告诉您不要说无关的吗？忘记了？咱们得让大夫快速掌握情况，别耽误时间了，一会儿医院要下班了。”刘翼东赶忙提醒她。姜校长在一旁走来走去，已经很不耐烦了。
她看看不断走动的姜校长，又看看一脸恳求的刘翼东，她开始安静地回答医生提出的所有问题。在一问一答中，大夫了解到了白老师近期的精神状况：爱哭、易怒、多疑、敏感、易激动、爱发呆、爱独处、有妄想倾向、有暴力倾向。大夫做了汇总整理后，沉思了一会儿，对他们说：“从了解到的情况看不容乐观，但幸亏发现得早，如果家人能够给她制造一个宽松愉悦的家庭环境，减轻患者的精神压力，如果这些症状慢慢消失后应该就没事了。我再给她开一些镇静药辅助治疗，但愿她能成为一个幸运逃脱精神疾病的人。”
“老姐姐，你能听明白吗？现在小白是个病人，需要你照顾，要想法设法让她开心，可不能老说棒槌话让她心烦了。否则她真的精神有病了，你们俩连吃饭都成问题，你更没人照顾。这段日子就辛苦你了，能做到吗？”刘翼东把问题的利害关系直接摆到给她。
“我知道了。我会照顾好她，让她开心的。不说了，以后再也不说了。把女儿都说傻了，真不敢说了。”她呆愣了一下，她很配合地说了这样一番话。这次她终于与他们一个频道了，姜校长和刘翼东对望了一眼都无奈地摇了摇头。
拿完药，三个人走出大厅。姜校长看了看阴云密布的天空，对刘翼东说：“老校长，幸亏咱们发现的早，若是白老师在讲台上发生精神异常，可能会对学生造成伤害，要是那样的话家长们可对我们学校的意见就大了。”
“是啊，还好发现得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刘翼东突然想到白老师狰狞地训斥芳芳的场景，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白老师的母亲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们两个，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她也不敢再多话，静静地跟着他们走向车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