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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读者的期待,实在让我忍不住想做得更好,结果就是大头开始殴打小头,越想调整越觉得痛苦纠结。
并且由于前期没有准备严谨的大纲,故事发展到后面,难免显得有些俗套,情节和逻辑也让我自己不时困惑:我到底想写什么?比如汤观绪这个角色,本来是一时兴起加入的,但是写到现在如果按照原来设定的1v1结局走向,对他实在有些残忍,俺也想给他不同的可能,但反复思考后,仍觉得没有比原方案更合适的安排。大家的鼓励和期待真的让俺非常感动,但我也必须坦白,这并不是一个完美或新颖的故事,以我的笔力恐怕多少会让大家失望。
所以最近在重新审阅时,越来越难以容忍这些文本上的问题,加上现生太忙,接连生病心力不足,于是很可耻地删掉了jj鸵鸟一样逃避了一段时间……
非常感谢大家在评论区的安慰与陪伴,若回复不及时,还请大家多多包涵。
再次郑重为更新不稳定和长时间断更向大家道歉!
暂时想不起来其他要说的了,本篇即将完结,我会在月底前将剩余部分一起发出来。
再次感谢大家一路溺爱和陪伴!
等下评论区捉一些小宝撒撒红包[可怜]
第77章
你有没有试过独自一人展开一盘棋?
一人既执黑也执白,棋盘在面前静默如镜,你却分身为二,在两侧落座。
左手布局,右手破局。一方进攻,另一方便沉思如何瓦解这自己亲手设下的阵。
每一步都出自同一颗头脑,同一种风格,血脉相连难以真正割席,却偏偏要在这方寸之地分出高下。
这就像与自己下一场沉默的雨,雨滴同时落向两侧,却最终汇成不同的河流。你清楚每一步的意图,也预知每一种发展,可奇妙之处正在于此,明明全知,竟然却无法持平。
因为慢慢地,你的心中难以抑制地开始有了偏袒。
也许就在某一手悄悄为黑棋多算了一步,或是在某个局部的纠缠中不自觉地放过了白棋的薄味。
就是因为这场博弈从一开始就不是公平的,所以人无法真正与自己对峙到底,总有一个时刻,你会选择让某一个自己胜出。
或许是因为潜意识里你想验证某一套策略,或许是因为内心深处你早已站定了立场,又或许,你只是厌倦了僵持,想看见一个结局。
鏖战良久最终却只能证明人永远会做出选择,永远会有所倾向。
生命的长度决定人一定要遇到很多人,有些人能够给予长久的陪伴,有些可能就只是一瞬的因吸引而产生的交汇,比如被对方身上某些新鲜、不同、甚至仅仅是恰好出现在那个时刻的特质所吸引。
就像瞿颂会被商承琢吸引一样。
汤观绪觉得自己不必骗自己说那完全不存在,或者那毫无意义。
他真的能够理解。
人心不是一块完全由理性雕琢的水晶,它有时就是会被尖锐鲜明的东西吸引,因为那种感觉足够强烈,能瞬间压过所有平稳日常带来的温吞。
新鲜感又不是罪过。就像走在熟悉的路上,也会忽然被墙角一株没见过的野花牵住目光。看一眼,赞叹它的生机,也就继续走自己的路了。
这没什么。这既不能说明瞿颂对他的注意胜过对自己,也不能说明他与瞿颂之间的感情脆弱。
只能说明瞿颂是活生生的复杂的人,人的情感脉络从来不是一条单一笔直的线,它会有旁逸斜出的枝桠,会有盘根错节的脉络。
商承琢那种人,对她来说可能有点新鲜感,像孩子看到没玩过的玩具,但玩具终究是玩具,玩腻了终归是要放下的。
只要瞿颂最终走向的是自己,选择共度余生的是自己,这就够了。
他可以等瞿颂放下这个新玩具,然后一起忽略掉这无伤大雅的分神。
————
黎纪元第一次内部测试的日子越来越近。
沃贝与云顶空间的合作进入最紧密的对接阶段,技术团队几乎每日都要召开冗长的视频会议,核对接口参数、测试数据流、优化反馈延迟。
瞿颂和商承琢作为双方最高负责人,不可避免地需要频繁同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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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长桌两侧泾渭分明。
商承琢总是提前五分钟到场,坐在主位左侧第一个位置,面前摆着打开的笔记本电脑以及技术团队整理出的当日议题清单。
瞿颂则卡着点出现,或者偶尔迟到一两分钟,温和地与大家道歉。
商承琢通常坐在瞿颂斜对面,穿着熨帖的衬衫,打着领带,鼻梁上架着那副半框眼镜,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两人之间直接的交流很少。
哪怕是最不敏感的人也能察觉到这两位之间不同寻常的低气压。他们避免直接的眼神交流,发言时从不点名对方,需要对方确认时,会用沃贝方面或纪元创想方面这样简单的称谓。
偶尔意见相左,辩论也仅限于技术层面,语气克制,用词精准。
瞿颂对这种变化似乎乐见其成,甚至有意助推。
她没有再消耗心神与对方寻找话头,连最基本的寒暄都省去了。散会时她总是第一个起身,收拾东西的动作干脆利落,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商承琢的态度则更加微妙。他大概能想明白,瞿颂是想让两人之间的关系以最快的速度冷却下去。
但他对此并不适应,甚至有些隐隐的不快,却并未尝试打断这个过程,他仿佛在默许又或是在很不安地观望。
眼睛的酸胀感对常年盯着代码和屏幕的人群来说不算陌生,商承琢很熟悉这种感觉,但最近这种不适感来得格外频繁和强烈。
不知道具体从那一天开始,眼睛不仅仅是干涩和疲劳,右眼后方时常传来一种隐隐的胀痛,视野边缘偶尔会出现细微的、闪烁的光斑,眨眼后消失。
他把这种情况简单归咎于睡眠不足和压力,加大了滴眼药水的频率,甚至换了一副据说护眼效果更加高级的眼镜。
黎纪元内测在即,引擎最后阶段的优化和bug排查的确让他有不小的压力,白天是连轴转的会议和演示,夜晚则属于无尽的代码,组员们轮班倒,而商承琢几乎住在了公司。
又是一个深夜,纪元创想大楼技术层灯火通明,却安静得只有键盘敲击和偶尔的低声讨论。
商承琢独自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前三块屏幕亮着,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引擎核心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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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尝试追踪一个渲染延迟问题,问题间歇性出现,复现概率不高却可能在内测时造成灾难性的体验断层,商承琢不愿意让这种问题出现在内测中,于是一遍遍的检索尝试。
突然,毫无征兆地,双眼的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