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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自己该做什么,他却一点规矩礼仪都没有,不教训下让他长点记性,以后只会给哥哥坏事。”
“哦——谢谢你,”弗奥亚多看向艾尔西斯,“过来,艾尔西斯。”
艾尔西斯抿着唇,眼睛发红,忍着没流一滴泪。
费伊德尔交叉抱臂,冷眼瞧着。
弗奥亚多把人挡在身后,不怒自威:“狗不听话确实该教训,但艾尔西斯是我的东西,以后他要是有不合规矩的地方,直接告诉我就好,我会亲自管教。”
费伊德尔笑了声:“行。是我僭越,自作主张动了哥哥的人,哥哥别生气。以后再有这样的情况,我一定告诉哥哥,让哥哥来处理。”
没有再多说,弗奥亚多领着人离开。
当天晚上,艾尔西斯发起了高烧,弗奥亚多看着躺在床上的人,问不出三个人吵了什么,只能无奈地说:“虽说你愈合能力强,但也还是免不了生病这种事情啊。”
艾尔西斯浑浑噩噩,声音透着脆弱,近似呢喃:“对……对不起……殿下。”
“对不起我什么?”
“给、您……丢脸了。”
弗奥亚多好笑道:“你先好好休息吧,等你休息好,我还要好好问问你发生了什么。如果是你的错,你就等着受罚。”
艾尔西斯慢腾腾地点头,额头上满是汗。弗奥亚多叹口气:“我可不会照顾人,先走了,你恢复好后记得来找我。”
“嗯……”艾尔西斯勾了下他的手指,又绵软无力地滑落。他这样脆弱,弗奥亚多怜惜地摸了摸他的头,哄了几声:
“好了,乖乖睡觉,睡一觉起来,说不定就好了。乖。”
艾尔西斯挑起点嘴角,合起眼,再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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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自海而生的你-3
隔天,艾尔西斯还没好,父亲约奥佩里突然喊他过去。
宏伟的宫殿闪耀着钻石般的光辉,白底的墙壁上挂着历代赫伽利王族成员的画像,他和父母共在一幅画框中。弗奥亚多从镶挂画像的长廊走过,上楼,敲门,再由仆人为他推开厚重的门扉。
入眼先见明亮宽敞的落地窗,窗外是漂亮壮丽的王宫之景,而在窗前的皮质沙发上,男人戴着镀金的单边眼镜,身穿酒红色的长袍,偏棕的金色短发和费伊德尔一样,眉眼却又与弗奥亚多有几分相似——或者可以说,是他将自己的部分特征继承给了自己的血脉。
弗奥亚多行礼,朝端着白瓷茶杯的人轻轻地喊:“父亲。”
男人放下杯子,回首朝他望来,和蔼地微笑,示意他坐到他身旁:“弗奥亚多。”
弗奥亚多坐在对方旁边的空沙发上,一同和约奥佩里俯瞰窗外恢宏雄伟的建筑。
“塞梅尔,给他倒杯红茶。”约奥佩里喊了声一旁静静站着的人。
塞梅尔是深受父亲信任的一名仆人,自弗奥亚多记事起,对方便跟在父亲身边,帮助父亲处理一些不要紧的琐事、服务父亲。弗奥亚多看着眼前的杯子被深色的液体填满,静了会,还是沉不住气,问:“父亲,您找我是要问昨天的事吗?”
“听说昨天你和费伊德尔发生了点争吵?”
“是。”
“是什么事呢?”
“具体还没来得及问清楚,根据弟弟单方面说的,是我的人不守规矩顶撞了他,这才弄出不愉快。但他到底说得是真是假,我还需要问问在场的仆人,再做判断。”
“你的人……是艾尔西斯?”
“是的。”
约奥佩里想到了什么,慨叹道:“艾尔西斯那孩子啊,毕竟是在研究院长大的,行为举止未经教化,虽然我同意你母亲把他交给你,但终究是条野狗,实在不行,就再把他送回研究院吧。”
“我不会把他送回去的……”弗奥亚多握了握拳,“父亲,您可没和我说过,研究院会有这么小的孩子被拿来研究。这件事不对,父亲。”
约奥佩里摇摇头:“对错并不绝对,它也要看立场。这也是我不愿意让你过早接触和了解研究院的原因……以艾尔西斯的身份,如果不是有特殊的价值,他的父母想卖他换钱,研究院不会要他,他也不会拥有今天的身份。”
“可是他才多大?那时他才四岁,现在也不过十五——您居然还想把他送回去?!”
约奥佩里皱眉:“你有时总和你母亲一样,多些不必要的善良。不管怎么说,研究院旨在研究发现对人类有益的事,牺牲少数人换来多数人得益,一些仁慈毫无必要。要不是过去十年对艾尔西斯的研究已经足够彻底,再者,我心生怜悯,最后又怎么会同意你母亲的请求?
“何况,弗奥亚多,费伊德尔是你弟弟,在他人之前,你更应该先维护自己的弟弟,而不是一个穷人家出生的野小子。”约奥佩里抬手,让他不要说话。
到底是父亲,又是国王,弗奥亚多迫不得已闭嘴。他沉默一会,等约奥佩里喝了口茶,表情缓和,才说:“总之,这件事我自己会去好好处理,如果是艾尔西斯的错,我一定会罚;如果是费伊德尔和奎伦的问题,我希望您不要偏袒,这次我可以忍,但如果有下次,那我绝不会就这么息事宁人。我没什么想和父亲说的,今天打扰您了。”
他起身,想要离开。
约奥佩里叹口气,叫他:“弗奥亚多,我并不想每次和你聊天都这样扫兴,不过这样好像已成你我之间的常态。”
“那我又有什么办法呢。如果父亲不喜欢我的话,当初就不要让我出生。”
“你总爱说些气我的话。无论如何,弗奥亚多,你终归是我的儿子,没有父亲不爱儿子。我今天叫你来也只是想和你平常地聊聊天,至于你和弟弟之间的事,相信你自己会处理好。”
“嗯。先告辞了,父亲。”
他走出去,华丽精致门扉在身后合上,一同关在门后的,还有他对父亲那些复杂的心情。
走出房间时弗奥亚多松口气,他没将这表现出来,只是同以往一样平静稳健地阔步。再次路过画像时,他停下来,站在同时画了他、母亲和父亲的那张画像前出神地思考。
但他思考一会,在心里与父亲刚才说的话进行辩论后,又自嘲地笑了笑。
这件事后来不了了之,艾尔西斯没说费伊德尔和奎伦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他才去顶撞,只说是自己的问题,让他别再去追究。
弗奥亚多只好给了艾尔西斯适当的惩罚,让对方下次再遇见这种情况直接跑去找他。
不过……听着海浪声,弗奥亚多想到这件事,倏然很想旧事重提,向艾尔西斯问清楚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咳了几声,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就听到艾尔西斯的声音:“太冷了吗?”
“……你还记得你十五岁顶撞费伊德尔,后来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