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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9章得罪了!(第1/2页)
明道自然不知身后的红毛已经脑补出了一部八十集豪门恩怨。
他顺着张羡仙指的方向,很快来到了走廊尽头的房间。
房门紧闭。
确认四下无人,明道握住门把手,轻轻下压。
“咔哒。”
门没锁。
侧身闪入,反手合门,动作行云流水。
一进屋,一股淡淡的香味便扑面而来。
不是那种庸俗的香水味,反而萦绕着一股极淡的茉莉与墨香混合的味道。
很好闻,让人心神宁静。
借着昏暗灯光,明道快速扫视全屋。
装修风格极简,黑白灰三色主导,冷硬得不像个姑娘闺房。
没有粉色蕾丝,没有玩偶公仔。
所有物品摆放得严丝合缝,连书桌上的签字笔都按长短列队,一尘不染。
这就是张婉儿。
强迫症,完美主义者,理智得可怕。
墙上挂着几张她的照片,大多是穿着学士服或者正装的,笑容得体而疏离。
旁边是一个巨大的实木书柜,里面摆满了各种原文书,还有一排排金灿灿的获奖证书和奖杯。
奥数金奖、全美商业模拟挑战赛冠军、沃顿商学院优秀毕业生……
这些荣誉无声地彰显着主人的优秀与骄傲。
“啧啧,学霸的世界。”
明道感叹了一句。
但出乎意料的是,此刻房间里并没有人。
床头的一盏暖光小夜灯亮着,营造出一种温馨的氛围,与房间冷硬的风格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反差。
明道的目光扫过房间,最终定格在了房间中央那张铺得整整齐齐的大床上。
下一秒,他愣住了。
灰色床单上,赫然摆着几套叠好的衣物。
从里到外,一应俱全。
休闲装、白色丝绸睡袍、黑色运动紧身衣,甚至还有一套……
蕾丝内衣。
它们就那么安静地躺在床上,仿佛是特意为谁准备好的一样。
“这……”
明道眼神发直,下意识挠头。
这也太巧了吧?
简直就像是知道他要来偷……借衣服,特意摆在这里等他拿一样。
“难道她……”
明道摇摇头,甩掉这荒谬念头。
唯一的解释是她在洗澡,这是备好的换洗衣物。
“不管了,天助我也。”
明道本来已经做好了翻箱倒柜、当一回彻头彻尾的变态的心理准备。
结果对方直接把“答案”摆在了卷面上,都不用他去找。
这省去了多少尴尬和麻烦啊!
他看着那几套衣服,心中升起一丝歉意。
毕竟是不告而取。
他犹豫了一下,要不要留张字条?或者等对方回来解释一嘴?
但转念一想。
怎么解释?
算了,这种事越描越黑,只会更尴尬。
“救急要紧!”
明道不再多想,迅速上前。
大手一挥,将床上的几套衣物——连同那套让他老脸一红的内衣,一股脑地收入了储物空间。
“得罪了!”
拿完东西,他一刻也不敢多留。
做贼心虚的明道,蹑手蹑脚地退回到阳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19章得罪了!(第2/2页)
路过客厅时,他还没忘瞪一眼吹手指的张羡仙,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随后身形一纵,跃出二楼护栏。
夜色中,身影如大鸟滑翔,悄无声息融入黑暗,只余风声轻响。
……
就在明道刚刚离开不到三分钟。
“哒、哒、哒……”
一阵踩踏楼梯的轻响,伴着水汽从地下室方向传来。
片刻后,一道裹着厚实浴巾的身影出现在二楼梯口。
张婉儿头上盘着干发帽,卸去了平日的干练冷傲,素面朝天。
热气蒸腾下,肌肤白里透红,几缕湿发贴在修长脖颈,透着股慵懒媚意。
她一边擦拭水珠,一边哼着小歌。
然而。
就在踏入走廊的瞬间,脚步骤停。
张婉儿挺翘的鼻翼微动,轻轻嗅了嗅空气。
味道很淡,几近于无。
但对于五感敏锐的她来说,却异常清晰。
那是生人的气息。
“有人来过?”
……
夜风卷来的错觉?
她微微蹙眉,随即自嘲地摇了摇头。
“张婉儿,你太紧了。”
她低声自语,将那一丝莫名的不安强行按灭。
这里是蓝湾半岛的核心区域,更是那位的卧榻之侧。
除非活腻了,否则谁有胆子敢在这里撒野?
怀里的搪瓷脸盆往下滴水,里面盛着刚刚手洗完的贴身衣物。
在这满是腐臭的末世,能用干净水源清洗衣物,本身就是一种奢侈的特权。
她习惯于深夜。
这时候基地里的幸存者们大多已经睡去,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没有人会用那种赤裸裸的、带着贪婪与欲望的眼神盯着她看。
此刻的基地,独属于她一人。
张婉儿踩过木质地板,推开通往阳台的玻璃门。
夜风灌入,吹散了她身上沐浴后的热气,带来一丝凉意。
她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晾晒。
视线扫过客厅角落,动作却猛地一顿。
阴影里蹲着一坨东西。
是个人。
张羡仙蜷缩在墙角,双手抱膝,早已没了平日里那股桀骜不驯的嚣张劲儿。
听到开门声,他猛地抬头。
那张原本还算俊朗的脸上,此刻表情扭曲,既痛苦又憋屈。
最扎眼的,是他左手食指。
肿得像根胡萝卜,红得发亮,还在微微抽搐。
“嗯?”
张婉儿鼻腔里哼出一声疑惑。
她太了解这个弟弟了,平日里恨不得拿鼻孔看人,今晚这又是演的哪一出?
苦肉计?还是又在搞什么行为艺术?
“大半夜不睡觉,在这装什么忧郁?”张婉儿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耐烦。
张羡仙看到自家老姐,嘴巴张了张,千言万语涌到喉咙口,差点就要喷薄而出。
【姐!你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那个杀千刀的明道,那个变态区长,他翻墙进来啊!他捂我的嘴,还差点掰断我的手指头!】
但是,话到嘴边,那一抹杀气仿佛再次扼住了他的咽喉。
他憋屈啊!
他心里苦啊!
既然不能说,那就只能暗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