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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弯,将人抱起来。
顾鸢没力气挣扎,窝在他胸口闷咳两声,他眉心也跟着紧蹙两下,快步走到家门前:“钥匙?”
顾鸢迷迷糊糊从包里掏,十多秒才掏出来。
祁景之从她手里接过。
知道她讲究,进门便甩掉皮鞋,也没顾上换拖鞋,直接抱她进卧室,用被子把人捂住。
折腾一番,好像烧得更厉害了,顾鸢脑袋已经稀里糊涂,拼命踢被子:“热……”
“乖,忍一忍,出汗就好了。”他俯下身吻她滚烫的额头,在心里暗骂自己混蛋,如果不是那个可能存在的孩子,她需要遭这种罪?
顾鸢总算在他的安抚下稍微平静,祁景之给她量上体温,才得空给家庭医生打电话,问有什么孕妇能吃的感冒药和退烧药。
她药箱里只有蒲地蓝,没有对乙酰,他只好在外卖平台买了两盒和退热贴,加价以最快的速度送过来。
体温计显示38°7,被子里的女人早已虚弱到睁不开眼,平日粉嫩晶莹的唇干裂起皮。
整个人软成一滩泥,喂热水都喝不进去。
祁景之仰头灌了一口,吻开她嘴唇。
吃过药,她依旧咕哝着喊热,却又不出汗,额头顶着退热贴依旧灼人。
祁景之早已为她焦急得满头大汗,家庭医生的电话快被他打爆,最后脱了外衣,裹进被子里拥紧发烫的身躯。
男人本就怕热,九月底的天气对他来说还不算凉,晚上睡觉需要开冷气。
棉被裹着,抱着她没一会儿,自己热到头昏脑胀。
他就这样强撑过两三个小时,一动也不敢动,怕寒气从被窝缝隙渗进来。
直到怀中身躯渐渐的发汗潮湿,不再滚烫,又为她量了几次体温,降到36°5,他心口才松懈下来。
已经快九点了,想起她还没吃晚饭,下床去给她煮粥。
整个过程,顾鸢的大脑好像陷在云雾里,感觉到发生的一切,中枢系统却无法翻译表达。
退烧后,那人的拥抱和叹气才逐渐清晰。
她不敢睁眼面对。
当房门被轻轻关上的那刻,顾鸢终于忍不住睁眼,望着一片漆黑,满目晶莹。
厨房传来开灶的声音,顾鸢整理下情绪,从衣柜拿了套干净睡衣。用他留在屋里的一盆热水擦洗身上的汗,再换上睡衣,披了件春秋外套走出卧室。
锅里的米已经煮软一些,祁景之正在切青菜叶,旁边摆着化冻的肉和洗好待切的姜,打算做青菜肉丝粥。
卧室门开,他回头看见缓缓走来的女人。
因为生病脸色苍白,走路也没平时那么有劲儿,连发丝都依稀干枯凌乱了些。
他仔细打量过她身上的春秋外套,和拖鞋里穿了袜子的脚,稍蹙的眉头舒展开:“饿了吗?还等一会儿。”
顾鸢浑身倦懒,没说话,只点点头坐到餐桌旁,手臂支着下巴搭在椅背上看他。
刚开始像只刺猬,见她就扎。现在竟然贤惠得像个人夫。
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他?
顾鸢不知道,迷茫地盯着那道背影看。
直到十分钟过去,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外卖App推送,她买的东西到了。
在祁景之诧异的眼光中,顾鸢去开门,从外卖小哥手里接过个塑料袋。
厨房里男人问她:“买的什么?”
“卫生巾。”
“……”
顾鸢若无其事地瞄了眼,男人微怔的神色很快淡然:“红糖有吗?”
“冰箱里。”
他把另一半姜块也切丝。
粥煮好之前,递给她一碗刚出锅的红糖姜水:“小心,有点儿烫。”
“……谢谢。”顾鸢眼眸颤了颤。
红糖姜水喝下几口,肚子暖了,因生病而萎靡的精神仿佛也振作一些。
大姨妈延迟到来,她无需再看医院小程序推送的检查结果。
祁景之怕她喝粥没味,用小碟子装了一丁点黄豆酱,并嘱咐:“你还病着,少吃。”
“嗯。”
气血虚弱,顾鸢双腿盘到椅子上,才觉得有劲了些。
这样的姿势,看起来更像个小姑娘。
祁景之望着她暂时卸下心防的温软双眸,眼底淌过一丝遮不住的柔光。
“我之前说的,你还没答复。”男人双手交握在桌面上,微倾身专注地看她。
“结婚吗?”顾鸢抬了下眸,用勺子轻轻搅动碗里的青菜肉丝粥,“这种事你不要跟父母商量?父母同意,两家再商榷具体细节,否则说什么都是白搭。”
她好像无比确定他父母不会同意。
祁景之默默敛下神色。
她没什么表情地扯了下唇:“结婚不是两个人的事。”
男人眉眼深邃,如绽开的夜幕:“对我来说,只是两个人的事。”
顾鸢望着他,脸色平静如蓝岛的湖面:“你不要太天真了。”
“西西,是你顾虑太多。”祁景之手指微蜷,试图继续说服她。
女人淡如水的嗓音抢在他前面:“我没有顾虑,只是不想。”
祁景之目光颤动:“不想和我?”
顾鸢稍一迟疑,低下头:“……你要这么想也对。”
话音落,她心口霎时空了空,往嘴里塞了一大勺粥。
祁景之打扫完厨房就走了。
十二点前,顾鸢喝了药再次入睡。
国庆假期,顾子平收到龙湖山庄的邀请,南俊良六十大寿,邀请京圈各家族和商界名流。
顾鸢本不想去,可顾家小辈一个在国外,一个在冲刺高考,全都不去,南家还以为顾家摆谱。
她只好答应去凑数。
丁敏惠知道顾鸢不喜欢色彩艳丽,可参加寿宴黑白也不合适,便为她准备了一套浅香槟色抹胸礼服裙。
当天,她是和父母一块儿去的,也是第一次踏进传闻中的龙湖山庄。
南家豪横,在京郊圈了千亩地,依山傍水,早已退居二线的南俊良带老婆在这儿过着世外桃源般的日子。
南俊良六十大寿,是龙湖山庄第一次大规模宴请外宾。
接待的人顾鸢不认识,长相俊美周正,普通话带点港台腔,和顾子平夫妇寒暄过后,和身旁人说粤语。
顾鸢一个字没听懂,进去后问顾子平这人身份,才知道是港岛那边的大公子,南清曜。
祁景之在南家孙子辈排行老二,只不过随母姓,从小定居京城。但要论祖籍,他其实是港岛人。
顾鸢暗自估摸了一下两地距离,不仅远,而且语言不通。
她看TVB都要听普通话,不敢想象身边的人都讲粤语,会有多崩溃。
天马行空的思绪被丁敏惠拽回来,顾鸢看了下被母亲拍拍的胳膊,听见她说:“我去主楼打牌,刚和裴太太约好了,你自己四处逛逛。”
“行。”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