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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登山绳
周一说着还真从包里翻出了那根亮橘色的登山绳。
“……”
“你不会真的要在这里玩吧？”
周一跪在睡垫上膝行几步，眼睛亮亮的，“可以吗？”真像小狗一样。
外面朔风潇潇，扑打到帐篷上呼呼作响，阵阵寒意似乎也顺着风声透了进来。苏费打了个寒战，企图唤回周一的良知：“不看日出了？”
“看啊。”周一应着，已经拿着绳子开始在苏费腿上比划了，“但山峰又不高，现在也还早，应该没什么影响吧。”
他向苏费征求同意：“再做一次好不好？”
“……”
到底还是心软了，苏费由他哄着束傅住腿脚。野外条件不行，能被允许做到个程度已经是他的极限了。苏费在心里安慰自己，幸好还在营地没有上山，帐篷还能用电暖设备汲取一点温度，不然自己真是作死。
苏费动动被绑住的小腿，折叠向后的姿势，脚镯卡在踝骨上，有轻微的不适感。
“紧吗？难不难受？”周一收紧手上的绳结，轻声问他。
“嗯……还好。”
周一手指穿到绳子和皮肤之间摩挲，眉头一皱，“是不是太粗糙了？会不会磨得痛？”
苏费自己动动，再次感受，“还好。”粗粝感只是增加了绳子的存在，不痛，只是有点儿别扭。
“嗯……”周一低头思考了一下，“我绑松一点儿，你随时都可以挣开。”
苏费不理解，睁大眼睛问他：“那绑着的意义是？”
周一得意笑笑，伸手在苏费的鼻梁上刮了一下，温柔解释：“没见过，想试一下。并不是真的想把你弄疼或者怎么样。”
他看着苏费，认真说：“你有任何不适都要立刻提出来，不管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那我现在就有一个问题。”
“什么？”
“你为什么会这些？”他从来没有在周一过往的经历里看到任何一丁点儿这些东西的痕迹，尤其是一看还很熟练。
周一沉默了一瞬才开口：“学过。”
“怎么学的？”
怎么学的……卢西恩教的。
但——
“一定要在这种时候解释吗？”周一问。
“解释。”苏费声音沉了几分，“现在就解释。”
周一简单说了一下，Lucian是Gerwin找来带他拍摄的前辈，也可以算是老师吧，最初这些东西他基本都接触过，只是不喜欢，所以后来在拍摄中都没有用过。
“Lucian？”苏费突然从被子上挣扎着坐了起来，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直瞪周一，“所以那天晚上你去见的人是他？喷香水？你的老情人。”
刚刚那点儿两个人秘密行为的亲密感在消退，苏费有些烦躁地蹬了蹬腿上的绳子，橘色玫瑰花朵一样的绳结滚落到皮肤上，竟有些、有些扎眼的疼了。
“不是……”周一明知道真不是“老情人”，还是忍不住紧张地舔了舔嘴唇。
“是见他，但不是老情人。”周一向前一步，握住苏费光溜的肩头，看着他的眼睛认真说：“我真的只对你一人动心过。”
“可他是第一个……对不对？”
第一个上床的对象。
“是。”周一承认了，“但我们后来没有关系。”
说完周一又觉得这个解释很苍白，听起来像什么在床上哄人的渣攻语录。
倒是苏费听完，卸力一般塌了肩膀，低头闷闷地说：“算了，我们之间最不应该计较这个。”
“也不是，也可以计较。”周一伸手抬起苏费的下巴，朝他和煦一笑，“其实我挺开心被你计较的。”他拉过苏费自由的双手，按在自己心口，“因为我也会在这里计较，比你更早就开始计较了。”
周一说了在坦桑尼亚时，他不知道苏费的状况，误以为苏费手臂上的齿痕是被其他人咬的，一个人在心里胡乱猜测了很多，也很不好受，也有在心里比较。
“但不是为了跟你赌气、或者吵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