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拂在皮肤上,叫她觉得周身仿佛被无数蚂蚁拱着,不自觉就缩紧了身子,往水下躲去。
他的手臂坚实炙热,追着她的躲避一寸寸落入浴汤,待亲得满嘴都是水花,他气得笑,“还躲?都跌水里去了。”
季言满脸通红,羞得“哎呀”一声,捂着脸一拧身,撞开他的手臂就要跑。
他长臂一捞,把人结结实实捞了个满怀,“跑哪去?”
声音自肩窝传来,如有实质,一字字落在她敏感肌肤上,烫得她浑身打颤。
不等她回答,廖青已经扶着她软下来的腰肢把人欺在水池边上,碾着她的唇瓣把她欲还嘴的话字字都堵了回去。W?a?n?g?阯?F?a?b?u?页?ì????u???é?n?????????5?????ò??
水波荡漾激起层层氤氲的水雾蔓延,浴室的玻璃在热度蒸腾下渐渐朦胧模糊,连头顶的灯,也泡在水雾中一般,醉着眼睛模糊不清。
一池水乱,季言手脚酸软,全靠这他的手臂托举才堪堪挂在半空。她头脑发蒙,但总觉得有什么事挂在心里。
唇齿相错,她忍不住后仰脖颈,却在这一瞬间猛然记起棠棠跟她说的话,脑子里猛一激灵,一把推开了身前的人,“去戴……”
(还没开始,就只是亲嘴巴子!)
廖青额上满是隐忍克制而沁出的汗,他无奈地吻着她的嘴角,“在外面,太远了。”
她认真而坚持,“那就拉倒。”
眼见她认真而坚持,他也只能深深叹息一声,起身披着浴巾去外面拿了来。待片刻后回来,季言已经伏在水池边沉沉睡去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避孕套,嘴角泛起一丝无可奈何的苦笑,摇了摇头,把人从水池里抱了出来,用浴巾裹着送回了卧房。
黎司的汤药在十点钟准时送来,他守在她床边,目光在她和那黑漆漆的汤药间来回逡巡,低低压下眉,仰脖喝了个干净。
项南把东西送走前关怀了一句,“小姐已经睡了,先生也早点休息吧。”
廖青没理,只是虚虚抬眼,警告他话不该这么多。
项南自己跟自己大眼瞪小眼,匆忙关上门让自己消失在他眼前。
来到卧房,他本想再看她一眼就去办公,不料门开的一瞬间,她半梦半醒间揉着眼睛叫了他一声,“廖青?”
那声音带着些许迷蒙的鼻音,娇软柔媚,他眼神猛的一暗,脚下向前,反手关住了房门。
夜半时分,春潮
褪去,疲累到动一根手指都嫌累的季言怎么也想不明白,她不是在睡觉吗?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身后廖青拿着软帕在小心地处理着残留的痕迹,她无声翻了个白眼,努力撑起一只脚想蹬他一脚泄恨。
不料脚趾上刚一抽动,他立刻注意到,伸手握住莹白的脚踝游鱼一般滑过来,“老婆,还想要?”
“滚呐!”
他仿佛听不懂人话,直到季言长了记性,趴在枕上一句话也不肯说了,才算是结束这一夜的荒唐。
只是季言没想到,晚上熬过去了,翌日清晨天色未明,静海还能再起波澜。
太困了,她没法子拒绝了,抬手拍了拍他的脸,嘟囔抱怨,“你好烦啊……”
廖青眼神黑黝黝着低沉,他握着她的手轻吻掌心,“老婆乖。”
她不满地哼了两声,闭上眼睛,沉沉睡去前只记得一件事:“记得戴……”
他双眸微眯,低低俯下去,在她唇上吮吸吻弄,咕哝不清间应了一声,“好。”
(情节需要我求求了,真啥也没有)
然而一场翻云覆雨之后,季言的身子柔软如绸带一般搭在被褥间,倦极了的呼吸似静夜里笼罩下落的轻雾绵延在耳畔。
目光寸寸下落,他的眼神,在晨色未明间晦暗不清。
很好,她很乖。
她一定,会和他有一个孩子。
第61章
帘外雨潺潺,山林伴着风雨簌簌作响,更显得秋意将尽,初冬已至。
温暖昏暗的卧房里,季言猛然惊醒,弹坐起身去摸手机看时间,却怎么也摸不到。
“啪”一声轻响,卧房内骤然明亮起来,她赶忙捂住眼睛,适应突如其来的灯光。
身旁沙沙的拖鞋声在靠近,季言问,“现在几点了?”
床垫向下凹陷,廖青把手机交在她手里,“现在是九点四十。别担心,今天是周日。”但看她似乎着急,“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适应了灯光,季言低头打开手机,确定时间是九点四十,轻吁一口气,“今天中午我要去找棠棠的。”
廖青低眸,她和金棠的事,怕是问了她也不会跟他说。
所幸她和金棠一起也不会有太大的事,他放回心,“我准备了早饭,吃点吗?”
没误事,季言的心放回肚子里。她丢开手机,“好啊。”
然而一动身,却忽觉浑身都不对劲。
尤其是……有一股奇怪的酸胀感。
她难免想到昨天晚上他要了还要的疯狂行为,自然没多想,只当是他的过度行径带来的不适。
揉着酸软难耐的腰,她又恼又羞,恶狠狠瞪他一眼,责怪之意不言而喻。
廖青在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但见她没生疑心,旋即笑着拥过去,“是我孟浪,下次一定节制一些。”
还下次?季言拿手肘撞他一下,“三天内都不许再有了!”
“好好好,都听老婆的。”
*
金棠要季言过去,一是为了把设计稿定下来,二是为了跟她吐槽荀婕和赵令宛。
金棠说截止日期日期其实并不重要,只要思路是对的,她熬上三个大夜就能做的七七八八。既然季言是这项链的最终主人,那干脆由她来起个底稿。
季言有些犹豫,“到时候我要走的呀,这种东西我肯定不能带走的,那最后留给下一个人,岂不是……”
金棠大手一挥,全不在乎,“难道你觉得廖青他换结婚对象会一直用一套首饰?”
那倒不会。
她这样一顺,季言就放了心,接过金棠手上的平板就开始起草。
手上勾勒着,季言问:“赵令宛她们又怎么了,惹得你这么一肚子气。”
一说这个,金棠气得抱着恐龙玩偶怒锤了三百下,锤得她形容俱乱,宛如逃难。季言瞥一眼那被锤得嘴歪眼斜的恐龙,唏嘘三秒,“你这恐龙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发泄完了,金棠蔫了吧唧地挪腾过来,趴在季言背上“哭诉”:“我就说那些资本家没一个是好东西!林乐屿不是你编辑吗,他不是喜欢你吗,也没挡得住他哥在公司里面乱来啊!我这闺蜜当的,是一点儿好处也没捞到啊!”
季言把她的小脑袋扒过来拍拍,“怎么回事啊?”
“还是荀婕,她装模作样地给我打电话,说是要周一请假,实际上就是变着法儿的跟我说赵令宛比我好。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