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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的目标是什么，我那知道呢？”杨言微微蹙眉，回忆着当时的情景，“但参与祭祀的，有一个穿着旧式军装的倭寇军官，看肩章和服饰，应该是个中将级别，他躺在祭祀台子上。”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不过……当我靠近那祭坛，触碰了一下，他们全部都化成了灰烬。”
蔡向阳听到这里，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种了然又带着几分无奈的笑容：“杨言同学，你恐怕……还是有所保留吧？其实真的没必要。只要不违背联邦法律，不危害公共安全，我们调查局对于个人际遇和力量来源，通常持开放态度，不会强行干涉。”
杨言也笑了笑，没有接他这个话茬，而是继续沿着自己的思路说下去：“关于‘诡域’，我之前提到的规则性，是千真万确的。普通人一旦陷入，意识会逐渐被侵蚀，行为会被同化，最终成为诡域规则的一部分，失去自我。”
他看向蔡向阳，轻轻叹了口气：“至于更具体的细节，尤其是涉及到某些信息……蔡局，您或许直接去找王衡会更清楚。他了解的内情肯定比我多。不过，他愿不愿意露面，肯不肯说，我就不敢保证了。”
“哦？”蔡向阳目光一闪，“听你这意思，破除那个S级诡域的，并非是你或者王衡？”
“不是我，也不是王衡。”杨言坦然道，“是陈茵茵。我同班的一个女同学。”
蔡向阳的眉头瞬间锁紧：“被诡异附体了？”
“或许是，或许……情况更复杂。”杨言点头，又摇头，“但现在占据那具身体的，肯定不是原来的陈茵茵了。我奉劝蔡局一句，如果可能，暂时不要把她列为重点调查或通缉对象。”
回想起陈茵茵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气息，杨言心中仍有一丝悸动。
同样是阴寒，却与寻常鬼物的污秽怨毒不同，那是一种更精纯、更……高级的森冷，仿佛源自更深邃、更古老的源头。
当然，这只是他的感觉。
“她……很强？”蔡向阳捕捉到了杨言语气里的慎重。
“很强。”杨言肯定地回答，甚至做了一个简单粗暴的对比，“如果她想杀我，估计跟杀只鸡……差不了太多。”
这个认知让他自己也有些无奈。
陈茵茵刚“出事”那会儿，和他接触，他知道她强，但是绝对没有在江城第一医院诡域时候强。
这才几天？这实力攀升的速度，简直离谱。
蔡向阳沉默了片刻，缓缓吐出一口气：“行，我明白了。多谢你的坦诚，杨言同学。”
虽然杨言肯定有所隐瞒，但这次谈话的收获已经超出预期。至少，调查局的数据库里，多了一份关于S级“祭祀型”诡域的第一手具体描述，这对于未来研判和应对类似事件，无疑具有重要价值，或许能在关键时刻，挽救许多同僚的性命。
他打开身旁另一个小巧的金属箱，从里面取出两样东西：一个与之前检测手环款式相近、但做工更加精致、带有微型指示灯的手环，以及一部造型硬朗、屏幕略厚、边缘带有特殊接口的黑色手机。
“这个手环，算是我们调查局成员的‘标配’之一。”蔡向阳将手环推过来，“最好随身佩戴。它内置了特殊的定位和生命体征监测模块，即使在大多数常规诡域的影响下，只要诡域等级不超过A级，它依然能向我们反馈你的大致位置和基础状态信息。主要目的是在成员遇险时，方便组织营救。”
他特意解释了一下限制：“不过，如果陷入A级或以上的诡域，它的信号就很可能被彻底屏蔽或扭曲。达到那个级别的诡域，已经开始一定程度上扭曲物理规则了。”
他又指了指那部手机：“这部是定制的卫星加密通讯终端，已经和你的身份信息绑定了。它连接着我们专用的安全网络，只要不是在信号被完全隔绝的绝地，或者被高等级诡异规则直接干扰，理论上可以实现全球大部分地区的稳定通讯。里面预装了调查局内部的应用，你可以直接用它浏览任务公告、兑换资源、或者进行内部通讯。”
杨言接过手环和手机，入手沉甸甸的，质感非凡。“多谢。”他简单道谢，明白这既是便利，也是一种无形的联系与监控。
“该说谢谢的是我，感谢你的配合，杨言同学。”蔡向阳站起身，主动伸出手，“希望我们未来合作愉快。”
两人再次握手。
蔡向阳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状似随意地问道：“对了，还有一件事。前些天，我们调查局有两位同事，应江城市周长庚的邀请过来协助处理，之后便失去了联系。不知杨言同学……是否有什么线索？”
杨言回忆了一下，平静地回答：“我见过他们。他们最后出现的地方……是上了通玉桥那趟出事故的公交车。”
“通玉桥……交通事故的公交车？”蔡向阳的脸色骤然变得无比沉重，眼神锐利地盯着杨言，见对方点头确认，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已经失踪好几天了，在那种地方……恐怕两位同僚，已是凶多吉少。
他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烦躁与困惑。
这小小的江城，不过几十万人口，为何近期诡异事件如此频发，而且等级一个比一个吓人？
青山别墅的S级诡域，若非那个神秘的“陈茵茵”强行破除，恐怕用不了两天，整个城区都会被吞噬。
而通玉桥的公交车事件，现在看来，至少也达到了A级，否则局里的追踪信号不会彻底消失。
“多谢告知。”蔡向阳压下心头的波澜，最后问道，“关于王衡王队长……你这边，是否还能联系上他？我们有一些情况，希望能向他核实。”
杨言摇了摇头，语气肯定：“联系不到。”
“好吧。”蔡向阳点点头，没有再追问，“那今天就这样。再次感谢你的时间。”
“蔡局客气了。”杨言将新手环套在手腕上，拿起那部定制手机，“不过我想要问一下，蔡局，目前联邦就没有……”
“暂时的话设备还在制造当中！”蔡向阳指着桌子上面的仪器，“你小看这仪器，一台的话，我告诉你造价就高达上亿！并不是价格的问题，主要也就是材料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