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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白微彻底震惊了。
“还有，”许小鱼看着她瘦削的身体，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你现在怀孕，需要营养。你太瘦了，这样对孩子不好。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每天给你做营养餐。我开甜品店，但也学过一些营养搭配。我可以上网去查一查，看看你现在需要吃什么，不能吃什么。”
咖啡厅里依然播放着舒缓的音乐，邻桌依然有人在低声交谈。但在这个小小的卡座里，时间仿佛静止了。
萧白微呆呆地看着许小鱼，完全说不出话来。
她想过很多种可能。
也许许小鱼会骂她，打她，恨她，咒她，甚至找人报复她，但她从来没想过，许小鱼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
陪她去产检？
给她做营养餐？
萧白微忍不住微微颤抖，也许是因为怀孕之后激素分泌过剩，也许是许小鱼这样的人，她这样的一片赤诚之心，她从前从未见到过，也从来不敢相信人能无私到这种地步。
“为什么？”她问，声音哽咽，“许小鱼，你为什么要这样？我抢了你的男朋友，我怀了你男朋友的孩子，你应该恨我，应该骂我，应该让我滚得远远的，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许小鱼看着她哭，眼眶也红了，但她没有哭，只是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因为我爱他。”她说，“萧白微，我爱陈立飞，爱到骨子里。我知道他做了对不起我的事，知道他让你怀了孩子，知道这一切都不应该发生。但我还是爱他。”
她顿了顿，继续说：“他既然说要对你负责，那就是他的决定。他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我不会让他一个人承担这些。如果他要在你身上负责任，那我就在他身上负责任。”
萧白微听着这些话，整个人有些呆呆地坐在位置上。
她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小鱼儿，心里翻起了滔天巨浪。
“萧白微，”许小鱼看着她，“我不是原谅你。我只是……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他。我会陪着他，一起面对这一切。如果你愿意接受我的帮助，我会尽力帮你。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但是孩子是无辜的，我希望你能好好照顾自己，好好把孩子生下来。”
说完这些话，许小鱼站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萧白微叫住她。
许小鱼停下脚步。
萧白微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良久，她低下头，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小鱼儿，你赢了。”
许小鱼愣住了。
萧白微继续说：“论对陈立飞的感情，我比不上你。我以为我爱他，可我的爱里有占有，有自私，有想要得到的欲望。你的爱……你的爱是纯粹的，是无私的，是不求回报的。你愿意为了他，接受我这个伤害过你的人，甚至愿意照顾我和他的孩子……”
她抬起头，看着许小鱼，眼神里有一种许小鱼看不懂的东西。
是敬佩，是感动，是释然，还有一种放下后的轻松。
“小鱼儿，我输了。我彻底输了。”萧白微说，“陈立飞选择你，是对的。只有你，才配得上他完整的爱。”
许小鱼看着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抿了抿唇，转身离开。
走出咖啡厅，外面的阳光很刺眼。五月的津港，街道上人来人往，每个人都行色匆匆。
许小鱼站在街边，抬头看着天空。天很蓝，云很白，一切都那么美好。
她掏出手机，给陈立飞发了条消息：
“立飞，我出门买了点东西，马上就回去。早餐记得吃。”
